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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烟波楼】【1-13卷完结】作者:子龙翼德(宁夜大魔王)[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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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暗影现


  “嘟”的一声号响,南京城郊的紫金山下却是人潮人海,金色的龙驾乘鸾缓缓停下,萧启便在数万臣民眼中走出,神色庄重,缓步向前走去。
  “巍巍大明,国祚不绝,幼帝萧启,晋位三载,北驱蛮夷,南平宵乱,不世功业,还政于明,今临吉日,特祭苍天,感怀先烈,慰悼亡灵!”萧启身后站着的礼部司仪官手握圣旨,一字一句唱诵着此次祭天的檄文,声若洪钟,足以令万民臣服:
  “前有匈奴,后有鬼方,战乱十载,烽烟不休,蛮夷破关,生灵涂炭,大同燕京,血鉴轩辕,国破家亡,日月同殇,举国哀悼,万民神伤,昔日国都,霎时丘墓,呜呼哀哉,天人同悲,今以此祭,罹难苍生!”
  “英烈有灵,怜我大明,北国沦陷,帝启南明,戍卫南京,一战而定,内结南疆,外扫八荒,肃清宇内,四海皆平,战乱数载,死伤无数,数万同胞,魂归故土,帝心怜悯,何以为助,逝者已矣,惜哉痛哉!”
  “国之大祭,痛悼游魂,魂若有灵,其尚歆享,惟愿生者,奋发而治,勤勉于心,壮我大明,帝虽年幼,志存于心,今当北上,还都燕京,此祭英烈,累累生灵,魂归南京,改称‘金陵’,金陵长运,寓我大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司仪官唱诵完毕,合上圣旨,已见得到场之人尽皆面色沉重的望着眼前这新建起的“英陵”,当下继续宣唱道:“时辰已到,祭!”
  随着一声令下,连同萧启在内的数万臣民尽皆跪倒,带着对数十年来战乱逝去英灵的感怀,沉重哀悼。
  “拜!”
  “再拜!”
  “三拜!”
  三跪九扣之后,众人才得以起身,祭天大典完毕,众人便开始于那英陵园中寻找着自己相熟的墓碑,有那失去幼子的残年老人,有那成了遗孀的凄苦妇孺,也有那探望战友的军中兄弟,数万座墓碑横亘眼前,但有心之人也会逐一寻找,过不多时,哭喊之声便已响彻天地。
  素月、惊雪、琴枫各自素装而来,各自站在三座墓前沉吟不语,有小姐照拂,她三人倒也恢复得快,此刻虽是仍不及昔日巅峰之态,但也不必整日浸泡在那浴桶之中,今日金陵大祭,她三人便也出得门来,探望故人。
  这英陵乃是萧启下令建造,特地为烟波楼众女所拜祭之人聚在了一处,烟波楼三女身前所立之墓,正是写着“商承之、韩显、赵乞儿”之名。
  “承之!”素月默默的望着墓碑之上的字眼:“官拜吏部侍郎”几个大字尤其刺眼,“若不是为了助我,你也不会踏入朝堂,只安心在这南京城中做一富家公子,闲云野鹤,逍遥一生,是我害了你!”素月诚心一叹,缓缓从背上取出那柄‘拾月’宝琴,“承之待素月之情,必将铭记,每年忌日,必携‘拾月’前来与君弹奏一曲,愿君安眠!”一语言罢,却已坐下身来,将那“拾月”置于膝上,也不需什么琴台座椅,便就这一人一琴,轻轻弹奏起来。英陵喧嚣,琴声几不可闻,但那琴音之中所蕴之哀思,却是闻者伤心,听者垂泪。
  琴枫则立于赵乞儿的坟前,长剑驻地,琴枫双手靠在剑柄之上,双目紧闭,心中却是回想起夜孤山涧的三年离世岁月,同居三年,即便是石头也有动情之心,琴枫那时剑心充沛,心中容不得半分情意,此刻想来,焉能不泣。然而琴枫此刻剑心已复,终究不会寄情于此,只得抬手一拜,用那江湖中人兄弟结义之礼祭奠故人:“黄天在上,赵兄自今日起便是义兄,秦风昔日仗剑江湖,只求寻道,如今当继赵兄之志,仗剑武林,斩奸除恶!”
  素月琴枫二人各有所祭,可唯独惊雪却是双目痴痴的望着碑坟不发一言,几女之中,数她罹难最深,先是被万人凌辱,受尽折磨,后又被夜八荒炼作战兽,再无神志,最后又遭吴越毒手,断了双臂,虽是经过小姐调养,伤势尽皆修复,可一想起这种种往事,惊雪心中便是郁结难消,自她痊愈之后,除了第一声“小姐”,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虽是到得韩显墓前,心中感伤,可依旧是沉默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听说,你们都已有了志向?”三女祭奠之时,身旁却是传来叶清澜那温润流转的声音,三女各自回头,果见琴桦伴着小姐走来,三女此刻心事沉重,倒是琴桦看得开了些,当即笑道:“是啊小姐,素月姐姐说要乘船出海,去那大海的另一侧看看;惊雪姐姐向萧启投了奏折,想着北上边关,去草原镇守戍边;至于枫儿姐姐,她说要回去当那什么武林盟主,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叶清澜温柔的目光向着三女扫去,稍稍思虑片刻终是出言道:“出去散散心也好,无论身在何地,常回来看看,便是好的。”
  琴桦嘿嘿一笑:“那小姐,我也去陪姐姐去江湖吧,去做个武林副盟主也好,这几日闷在这南京城中确实无聊,尤其是一想起些……”
  叶清澜不禁无奈一笑:“你啊,好生生的,提那些往事作甚?”
  “你们在聊什么呢?”几女聊得正欢,却见萧启凑了过来,龙驾乘鸾停在远处,也未带什么近侍护卫,别看他在人前还是威严有佳的中兴之主,可在烟波楼的诸位老师面前,他还是觉着自己是个愣头小子,随时都想着聆听老师们的教诲,更何况这群老师各个天姿国色,萧启自然心情舒畅。
  “她们在聊各奔东西之事。”叶清澜望向萧启的眼光已不似曾经那般淡然,每每望着这位敬她爱她的徒儿,她便觉着心中扬起一丝暖意,连带着的,看他的目光也变得和醺温暖起来。
  萧启本是轻松的面色一时沉重起来:“我倒是收到了惊雪老师的奏折,说来那边关苦寒,惊雪老师才刚刚恢复,戍边之事依我看还是……”
  “我去意已决!”惊雪猛地出声,声色冰冷,虽是并未运功,但周身气息似是蕴含着无边杀意,倒是吓了萧启一跳,萧启赶忙望向慕竹,慕竹轻轻点头道:“让她去罢!”
  萧启只得点头称是,可脑中一转,却是想起一桩大事来,不由得面露尴尬之色,嘴中支支吾吾道:“几位老师都要出去吗?可、可是……”
  “可是什么?”琴桦最是不喜他这吞吞吐吐的毛病,当即斥道。
  “可是……”萧启话至嘴边,却是始终说不出口,连叶清澜都有些看不过去,当即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有什么顾忌?”
  萧启当即向着身后一转,见那群近侍护卫都在远处张望,应是听不到他所出之言,当即硬着头皮道:“启儿是担心,诸位老师喝不到启儿的喜酒了。”
  “啊?”众女闻言一愕,见萧启突然双目炯炯的望着小姐,随即均是明白过来,“噗嗤”一声,却是各自笑出声来,连者那郁结难消的惊雪也忍不住嘴角撬动,别有风采。
  慕竹却也未料到这好徒儿有如此一招,虽是曾经答应了他留在南京不再分离,可如今这场面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双腮竟是不自觉间露出几抹羞红之色,见四女纷纷笑出声来,当即面色一板,轻斥道:“胡闹!”旋即猛拂衣袖,转身便走。
  “哈哈,哈哈哈!”琴桦当即笑得最是欢愉,一边拍着萧启的肩膀一边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小姐害羞的模样,傻徒弟,可真有你的。”
  “老师,等等我!”萧启也不知何时练出了些脸皮,见慕竹拂袖离去,当即不管不顾的向着背影追去,又惹来身后烟波楼诸女的几声轻笑。
  ***    ***    ***    ***
  南京烟波府,萧启一路小跑的钻了进来,府外门将俱是相识,自是不敢阻拦,萧启也不顾后边追来的近侍护卫,急匆匆的朝着后院奔去。
  慕竹身法自不是萧启所能比,此刻她已回房多时,漫无目的的坐在书案之上,一时之间却也有些无措。以往闲暇,于这深闺之中,或品茶,或读书,或手持洞箫,轻轻吹上一曲,或盘膝而坐,探索修为大道,即便是一言一行,一思一虑都是极有章法,可今日不知怎的,她回房许久,却是不知该做些什么。无心品茗,无心阅卷,无心吹曲,更是无心冥想,脑中却是不断盘旋着萧启当众那句戏言。
  虽说是戏言,可慕竹知道,这已是她曾经答应过的事情,当日朝中议及选后之事,自己一怒之下将他训斥了一顿,可他倒好,不但没有半点悔悟,还一路跟着自己,从寿春到燕京,又从燕京回到如今这“金陵”,虽说有些死皮赖脸,可这些日子的相伴,倒是令她有些触动,她记得那日夜孤山上大战萧逸之时,萧启毫无畏惧的拦在自己身前,若不是他以命相抗,只怕自己那时便已命绝当场,她记得在燕京宫中,她答应过他,终此一生都会长伴左右。慕竹越想越是心乱,双眼却是不时的向着窗外的外院瞧去,似是在等待着那坏徒儿的到来。
  萧启虽是火急火燎,但终究是修为全失之人,进得后院之时已是气喘吁吁,他一股脑便闯入慕竹闺阁之中,一见慕竹安然的坐在书案之后,当即心中一宽,赶紧上前道:“老师,您生气了?”
  慕竹见他那诚惶诚恐的模样便觉好笑,眉宇之间却是不露声色,现出一幅怒容道:“你可知错?”
  “啊?”萧启闻言一愕,可见老师说得严重,连连道:“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那你说说看,你何错之有?”慕竹似是有意为难与他。
  萧启脑中一时间竟是有些答不上话,心中思索了几个答案可始终觉着说不出口,最后也只得放弃,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老师,却见着慕竹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心中登时明悟过来,“莫非老师是故意逗我?”萧启不由得大着胆子答道:“弟子错在不该在众人面前提及的。”
  “嗯?”慕竹本想看他吃瘪模样,到真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一说,还未开口,便听得萧启绕过书桌走到她的身前小声说道:“这等事情,还应在这无人之时先与老师商议得好。”
  “你!”慕竹登时一阵羞怒,见萧启凑了过来,本欲抬手便将他击飞,可却不知怎的,她近段时日正在培育这怀徒儿的信心,此刻,却也着实不忍拒绝与他,匆忙站起身来:“你,你站出去!”
  “老师!”萧启顽劣谑笑的面容一时间却是正色起来,他先是遵从慕竹的吩咐退出书桌,可却又在那书案之前屈膝跪倒。
  “你这是做什么?”慕竹眉目一皱,当即质问道。
  “老师,弟子问过几位礼部官员,嫁娶之事却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如今老师与启儿父母均已不在,启儿更是想不出有谁能合适当这媒妁之人,思来想去,便以此礼相待。”萧启面色庄重,目光之中竟是隐隐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启儿爱慕老师,虽是自问配不上老师天人之姿,可启儿却愿意为了老师付出一切,无论生死,无论权贵,如若今日老师不答应,启儿便长跪不起,绝无戏言!”
  “你在威胁我?”慕竹见他有此一出,却是面色一紧,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
  萧启闻言一愕,却是不知为何适才还能与他调笑的老师此刻竟然如此严肃,登时吓得连连站起:“老师息怒,启儿不敢了!”
  萧启一边惶恐的道歉,一边等待着老师的呵斥教训,可等了半晌却是始终未能听到半点声音,不由得抬起头来,却见着慕竹却又是一副似笑非笑之色,登时又是一愕。
  “噗嗤!”慕竹终是笑出声来,见着自己稍稍摆出教训模样便把他吓得如此惶恐,心中自是有些好笑,见萧启望来,终是回复端庄姿态,柔声道:“我答应过你的事,便一定办到,但此事却也不可操之过急,你我都需好好想想,这几日辞别素月她们几个后,我会请辞内相之位,再过几日,你才可提及此事,如何?”
  “真的?”萧启闻言大喜,竟又是忍不住绕过书桌,将自己凑得与老师更近几分,再次问道:“老师,您,愿意嫁给启儿。”
  慕竹淡然一笑:“我本名姓叶,唤作清澜,你若愿意,以后便唤我‘清澜’吧。”
  萧启却是摇了摇头:“不要,老师,我便想一直唤您‘老师’。”
  “你啊!”慕竹亦是摇了摇头“你若成了我的夫婿,还要唤我‘老师’吗?”
  “我……”萧启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几次,终是鼓足勇气,双目柔情的望着慕竹,小声唤道:“清澜!”
  慕竹轻轻一笑,却是伸出一只手来,双眼却是流露出一抹幸福之色,柔声唤道:“今日天色尚早,我突然想去苏州湖畔一游,我的未来小夫婿,你可愿意随我一起?”
  ***    ***    ***    ***
  苏州太湖之上,慕竹静坐在一艘小船扁舟之上,安然娴静,而萧启却是初次来这苏州,不断的向着四下张望。
  太湖风光自是江南一绝。无论湖光山色还是碧水青天,都令人赏心悦目,划过那太湖群山,沿着一处水中岔道钻入其中,便步入到一片芦苇小涧,生长在水中的芦苇此刻已是长得颇为高大,伴着小舟驶过,轻轻的擦拭在二人的脸上,轻轻柔柔,萧启慕竹俱是轻闭双眼,怡然自得。
  萧启似是想起什么,渐渐站起身来向着芦苇泉涧之后的一处指道:“老师,您的家,便在那儿吗?”
  “哦?”慕竹面上现出一股微笑:“你怎么知道?”
  “我,我好像来过这里。”萧启脑中有些懵懂,他此生自然是没有来过这太湖,可不知怎么的,他却对此地有些熟悉,脑中不自觉间竟是有了几分影子。
  “是了,我记得那日宫中遇刺,迷迷糊糊之间,我好想意识里便来到了此处,不但见着了老师的家,还见着了素月老师‘月牙’,还有,还有老师曾说为了我,要逆天而行!”
  “那是你‘圣龙血脉’还在之时的点滴幻像吧,据传这‘圣龙血脉’除了有与那‘逆龙血脉’一样的再生之能,更重要的便是你这对‘圣龙瞳’,若是修至一定境界,不但可体察民情,明辨忠奸,更可直指人心,看透过去未来,只可惜你如今……”慕竹说到此自是忆起当日萧启替他挡住萧逸之时,血脉干涸,与萧逸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老师你无需挂怀,那血脉也不知从何而来,能救得老师,也是它最好的归宿,至于那通天异能,常人没有,我又何须介怀。”
  “你有如此胸襟,却也不负大明中兴之主的名号。”慕竹微微点头,旋即便沉默下来,那小舟自芦苇小涧缓缓前行,绕过一个岔口,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方青翠竹林,这小涧也已到了尽头,慕竹脚步轻盈自小舟上走下,而萧启却因修为全失而不得不一跃而下,溅起些岸边软泥,虽是有些狼狈,但在慕竹看来却是带着几分纯真之气。
  二人漫步于这竹林之中,果然向着萧启先前所指的烟波楼方向前行。遍地竹香扑面,伴着这蓝天白云还有适才走过的芦苇小涧,萧启心中生出一种世外桃源之感,突然想着,要是这辈子便留在这太湖深处,朝时与老师弹琴论道,暮时与老师相拥而眠,那该是人生何等幸福之事,可脑中稍稍想到那相拥而眠的画面,萧启不由得喉间一动,竟是忍不住朝着慕竹的身姿望去,慕竹此刻依旧是那身束衣仙裙,白衣翩翩纤尘不染,除了面上那张精致角色的容颜,便再无一点能够看清,此刻慕竹正与萧启并肩而行,萧启一眼望去最是显眼之处莫过于慕竹身前那微微隆起之地,萧启今年已满十六,自不再是昔日的懵懂少年,他知那便是老师的隐蔽之物,自衣衫看去可比其他几位老师更要挺拔许多,足可以与那才刚刚临盆过的南宫神女相提并论,也不知这衣裙之内是何种风景。想到此处,萧启却是不禁想起慕竹所说那“圣龙瞳”的厉害,却不知能否可以隔衣观物,要是真能如此,倒真是有些遗憾。
  慕竹与他一同行走,自是知晓他此刻那不规矩的目光,心中暗自好笑却也并不点破,转言道:“你先前说起那日宫中遇刺一事,那刺客是否已经找到?”
  “这个?”萧启摸了摸脑勺,当即道:“那刺客箭术卓越,据我与素月老师分析,猜想是那摩尼教的苍生妒的可能性极大,如今苍生妒已死,这案子便也不了了之了。”
  慕竹闻言却是秀眉一蹙:“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萧启连连点头:“是,启儿今后有老师护着,我还巴不得有人行刺,好让他们见识下老师的威风。”
  慕竹见他说笑,心意也放松许多,二人这会儿正走出竹林,面朝着那樽静寂悠闲的小楼走去。那小楼的结构却是与萧启记忆之中一模一样,一共两层,底下一层便是四间小房环绕而生,正是烟波楼“风花雪月”四位老师的寝居,而中间留出的空坪,便是她们儿时习武读书的地方。二人缓步走入中间坪地,却是顺着一处竹梯向着二楼行去。这小楼许久未曾来人,竹梯之上已是有了些许灰尘,二人缓步而上却也踩得竹梯“咯吱咯吱”摇摇作响,萧启随着慕竹来到一处房间,却见着里面赫然供奉着一尊灵位,上书“叶修”二字。
  “这是?”萧启见状一愕,随即问向老师。
  慕竹淡然一笑,却是缓步走入其中,向着灵位轻轻一跪:“爹爹,女儿来看您了。”
  萧启这才明白原来这房间便是昔日的隐士叶修的房间,他环顾四目,却见着除了这映入房门门口的灵位之外,这房间内却是透露着一股淡雅高洁之气,桌案琴台之上古琴一柄,床头白墙之上墨宝几幅,书柜之中诗书百篇,器架之上有枪有剑,萧启不禁想起烟波楼那四位老师均是出自这位隐士之手,当即对这位故去之人越发崇敬,当即也学着老师模样跪倒在地,诚恳道:“萧家不肖子孙萧启,拜见叶修前辈。”
  慕竹并未回头,而是继续向着灵位言道:“爹爹,他便是女儿的夫婿了,今日带他来,便是想告知您老。”
  萧启听得慕竹如此郑重说起“夫婿”,当真是喜不自胜,连忙朝着那灵牌叩首道:“岳父大人在上,小婿今后,一定会对老、对清澜好的。”言罢便颇具诚意的叩了三记,起身之时却见慕竹已然站起,当即鼓着勇气唤道:“清澜!”
  慕竹却并未应答与他,而是温柔的拉起他的大手向着邻室的房间行去,萧启匆匆而行,却见着这邻室小屋却与那叶修房间几乎一致,但却有着一种与之不同的淡淡清香,萧启随即醒悟过来,老师修为通彻天地,虽然已是青出于篮,但其心志境界却也尽受其父叶修影响,故而这闺阁布置与之一模一样,可她毕竟是女儿之身,又是如此绝色动人,长年累月身在此处,又怎不带着些女儿肌体清香?
  入得房中,慕竹素手便是轻轻一挥,那竹床之上的灰尘却是自主掀起,那久未打扫的小床立刻变得光洁许多,慕竹轻轻坐了上去,许是入得自己闺阁便也变得有些随意,望着萧启柔声唤道:“萧郎!”
  萧启这还是人生第一次闻得如此动人之音,望着慕竹那倾国倾城的气质神采,萧启连忙行至床前,回声道:“清澜!”
  慕竹伸出手来,竟是主动将萧启拉至床檐坐好,修长的娇躯软软的倒靠在萧启的肩头,那清香的长发正搭在萧启的脖颈之间,也不言语,便只这般轻轻靠着,久久的靠着。
  萧启也便任由她如此靠着,这天下间有着无上神通的神女躺在了自己的肩上,萧启心中不由得豪气顿生,只觉着肩头似乎要比常人宽厚几分,鼻尖传来慕竹那股幽洁淡香,更是觉着心中舒畅无比,竟是忍不住扬起一只手来,轻轻搭在慕竹的另一侧肩上,将慕竹的臻首向里挪了挪,变成了将她拥入怀中的姿势。一对青春男女的相互依靠自然是惬意无比,慕竹性喜娴静淡雅,此刻本应是热切如火的激情难耐,可她却觉着此般倚靠便可令她心中恬静,倒也算是件温馨之事,可萧启却是不然,他性子虽是温和,可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青葱少年,此刻佳人在怀,初时还觉着温馨浪漫,可稍一过了新鲜之感,腹腔之中骤然便燃起了旖旎欲火,脑子也渐渐开始浮想起来。
  见慕竹久无动静,萧启小心的开始挪动那靠在慕竹肩头的手,先是沿着那素手玉臂向下攀援,落至手弯之处,便开始向着慕竹身间横移而走,显然便是冲着慕竹胸前柔软而去。那小手动作轻柔缓慢,每挪动一分都小心翼翼,直至靠近那峦峰之侧,萧启微微润了一口口水,大手猛地朝里一挪。
  “啊?”萧启微微一愕,不知何时慕竹已腾出了一只手来拦在了萧启的进取之路,萧启还未反应过来,慕竹便已翻身站起。萧启生怕老师动怒,当即怯声道:“老师、我、我……”
  可慕竹却并未如他想象一般雷霆大怒,只是轻轻展了展略微有些褶皱的衣物,轻声道:“启郎,这种事情,还是等到……”
  “老师,是我错了,我、我、是我太急了。”萧启连忙起身抢言道。
  慕竹莞尔一笑,似是对萧启适才动作毫不见怪:“你是清澜的夫婿,男欢女爱便是人伦之道,这些都是应该的,只不过,清澜想等到成亲的日子……”慕竹越说声音便是越小,直至那“成亲”二字冒出之时已是低得几不可闻,萧启见着此刻老师面色晕红,显然已是极为羞怯,当即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幸福:“老师放心,启儿虽不如老师卓越,但即便江山不复、即便舍却性命也要一生守护老师。”
  “嗯。”慕竹虽已是背过身去,听着萧启的告白,却依旧是轻轻“嗯”了一声。
  “哈哈,启儿这会儿真想早些回去筹备大婚事宜。”萧启见此情形,却是故意出言打破气氛,果然,慕竹微微转过身来,略带嗔怪的望了他一眼,却依旧是柔声道:“你我均是父母亡故,若说长辈,念公主倒是可以担得,可礼部几位大人资历尚浅,倒是不合适这主婚之职,你若有心,便可请那孤峰将军,他与你几位老师不一样,算不得我烟波楼中人,你恩泽南疆,他与南宫定会愿意主持这场婚事。”慕竹说着说着,见萧启目光之中又是一阵取笑之意,虽然心中也知自己安排自己的婚事有些不伦不类,可却不由得轻轻在他脑上一敲:“你若不爱听,那便罢了?”
  “爱听爱听!”萧启当即向着慕竹谄媚一笑:“清澜说得话为夫自会遵从,今夜,今夜我便让孤峰将军入宫商议。”
  ***    ***    ***    ***
  夜幕已至,深秋时节的宫中倒是有些肃杀之气。萧启安然躺靠在书房龙椅之上,与老师同游一日,身子也是有些乏了,然而他却无心睡下,一回宫中,便下令传旨,让孤峰入宫一趟。
  “陛下,孤峰将军到了!”禁军统领庞青侍立在孤峰身侧,见得门外一阵光亮,当即先朝着萧启通报一声。
  “庞统领,你先下去吧。”萧启将这书房之中一应侍从唤下,亲自来到门口相迎,军装魁梧的孤峰当即便要跪倒,可萧启却是将他扶起,急匆匆的迎回书房。
  此刻书房之中仅剩他二人,孤峰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陛下唤臣来所为何事?”
  萧启轻轻一笑:“朕却是有一件大事要托付孤峰将军。”
  “哦?”
  “朕想托孤峰将军与南宫神女做个媒人!”
  “慕竹小姐?”孤峰虽是早已看出萧启与那慕竹小姐似是互有情意,今日闻此一迅不免也大为吃惊,旋即朝着萧启来回转了一圈,不由赞叹道:“陛下,臣可是真的看不透您了,哈哈,真想不到,慕竹小姐居然……”
  萧启见孤峰满是不可置信,当下自嘲道:“是啊,我也有些不可置信,老师她会……”
  孤峰却是打断道:“陛下切勿妄自菲薄,臣听说陛下曾在烟波府中以‘移心’之术救得慕竹小姐,在夜孤山上又曾以命相搏,最终落得个血脉不复,修为尽失的下场,如此情意,我想,就算是冰川顽石也会动容,慕竹小姐虽是举世无双,可也是一位有血有肉的女子,被陛下精诚所动,也算是一桩美事。”
  “那这事?”
  孤峰双手一合,欣然道:“此事便包在我身上,我这便回去修书请南宫娘娘过来,想必她也十分高兴。”
  二人大事已定,倒是不再拘泥于君臣之礼,各自散坐在椅上,聊些军中闲话,“此间婚事一了,臣便想带着南疆蛊兵返回南疆,大家伙在外征战多年,都已有了思乡之意,南疆世代贫苦,如今有了大明的助力,想必今后会过上好日子了。”
  萧启点头道:“朕少年无助,这一路下来多亏了南疆相助才有了今日处境,日后定会福泽南疆,修路铺桥,让南疆百姓的日子好过一些。”感念一番之余,萧启却是不禁想到一桩事情,当即问道:“孤峰将军也要一同归返南疆吗,我大明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若有意,何不……”
  孤峰淡淡一笑:“臣,还想多陪陪神女娘娘。”
  萧启闻言一时无语,南宫迷离虽是逃离了萧逸魔掌,可自从诞下子嗣之后,便也无心旁人,整日都闷在房中照看孩子,着实引人担忧,而孤峰爱慕南宫多年可谓人尽皆知,即便是南宫神女如此下场他都甘愿陪伴左右,也不知这番深情,何时才能让其动容。
  “便不聊这些烦心事了,今日开心,孤峰便以茶代酒,先祝陛下喜结连理。”
  孤峰见得气氛沉重,倒是率先洒脱起来,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便向着萧启敬去,萧启随即端起茶盏道:“多谢,届时吉日,定与孤峰将军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孤峰当即轻轻饮下,然而茶盏还未放下,耳中却是闻得一声轻微细响,猛地双目一睁,将那手中茶盏向空中一甩,茶盏破碎,应声而落的却是一支赤黑羽箭。
  “什么人?”孤峰登时大喝一声,可他身形未动,却是见着接连两箭自窗外射来,那两箭来势汹涌,却是一齐朝着萧启的方向刺去,孤峰知萧启此刻修为全失,当即不敢大意,起身一跃,便拦在萧启身前,左右各自以手相劈,在那暗箭临近之时劈落在地,可孤峰这才立足未稳之际,却猛然发现那两箭之后竟是还隐藏着一支肉眼急不可见的细箭,“噗嗤!”细箭直入孤峰胸口,孤峰登时跌落在地,萧启大惊,连忙俯下身来唤道:“孤峰将军!”
  孤峰气息急喘,颤抖着的双手轻轻摊开胸口中箭之处,却见那胸前肤肉已是染成黑色一圈,心中一叹,眼中满是不甘。萧启惶然,已是明白这暗箭之中藏有毒药,当即大声喝道:“来人,有刺客!”
  书房大门应声一响,却是并无禁军急动之音,那位先前被萧启唤下的禁军统领庞青却是一改往日谦恭之风,举止傲然,缓步行入书房,也不行礼,只是轻轻拱手道:“末将参见皇帝陛下!”
  “你!是你!”萧启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之人,忽然记起什么一般,咆哮道:“那日在宫中行刺的,也是你!”
  庞青面色露出一抹诡异笑容,却是毫不介意萧启的咆哮,嘴角微微翘起,邪声道:“陛下总算是想起来了,重新认识一下,摩尼教三魔将之首,暗影魔将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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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0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回天望


  “小姐,这便是您要查的资料。”烟波府内院深闺之中,素月轻轻捧着一堆案卷而入,递予那正独自在书案之上冥思的慕竹:“小姐,您当真觉得,那刺客不是苍生妒?”
  慕竹抬起头来:“也不知为何,我心中总觉着一阵不安。”
  素月却是捂嘴偷笑道:“是知道有人要害你的小夫婿,便恨不得把一切危险都给除去吧。”
  慕竹平淡的面色之中竟是露出一抹羞涩,她与素月自幼无话不谈,此刻却也懒得辩驳:“也许吧,此人若是苍生妒还好,若不是,岂非莫大隐患?”
  “可若不是他,一击不中之下,自会再去寻找机会,以那刺客箭法,想必萧启是拦不住的。”
  “他身负‘圣龙血脉’,几乎算得上是不死之身,那刺客若是知道这一点,想必也不会妄自行动了。”慕竹一边说着一边翻起手中的案卷观阅起来,案卷之上有着朝中几位重臣以及萧启身边近卫的出身资料,慕竹一一过目,却是忽然在“庞青”这一册中,停了下来,向着素月问道:“我记得你说过,庞青曾有案底?”
  素月点头道:“因为他是启儿身边的人,我不免多留意了一番,他五年前在随贺通虎老将军征战匈奴,于归途之中屠村杀人,假冒军功,此事也算得上是他的软肋,当初吴越也正是……”素月一边说着,却是忽然停了下来,脑中猛地想起什么,猛地冲入房中夺过慕竹手中案卷仔细查探起来。慕竹见她神色焦急,倒是没有呵责于她,反倒是站起身来将位子让给素月,淡然道:“庞青很可疑!”
  素月双眼一闭,当即叹息道:“是,是我疏忽了。他一介边军败将,凭着杀人冒功之举便能入京调任,想来是朝中早已打点妥当,他当初护送萧启南下,已是从龙之功,但却因为吴越以此事相逼而倒戈侍贼,实在是说不过去,他与吴越,或许也有着勾结,更重要的是,即便是动用‘月牙’之力,也始终查不出他入军之前的生平。”
  慕竹微微点头,显是同意了素月的分析,心中也在暗自计议起这位隐藏在皇宫深处的暗棋究竟是何用意,忽然,慕竹胸腔之处一阵急痛,秀眉深蹙,却是觉着哪里不对。
  “小姐,你怎么了?”素月连连起身问道。
  “你先前说,他一击不中之下, 自会再去寻找机会。”慕竹捂着胸口,语态之中已是带着几分焦急:“那此刻,启儿血脉不复,便是他最好的时机!”
  ***    ***    ***    ***
  “你,怎么……”萧启满是恐惧的望着眼前的黑影,他识得庞青已是许久,自夜孤山脱困那日,他便与这庞统领有着一面之缘,其后鬼方破京,便是这位庞青将军与自己相依为命,最终才遇上了烟波楼的几位师傅,南明初立,萧启为感念其忠心,便封了他为禁军统领,可他却意想不到,这样一个几乎整日伴在他左右的人,竟然是摩尼教的暗影魔将。
  “吾师八荒共有三徒,号称摩尼三将,三弟杜伏勇善守,二弟李孝广善阵,而我,却是这三魔将之首,我受师命潜伏,便是为了我教大业,恩师曾要我关键之时取你性命,可你这小子竟是命大不死,如今你‘圣龙血脉’全失,要杀死你却是易如反掌,我本想多留你几日,寻一个万民朝拜之时解决你,可想不到你小子竟是与那烟波楼主有着牵连,哼,我也只好乘早解决了你。”庞青有恃无恐的向着房中行去,他的手中却是持着一记短弓,虽不及战阵之上的长弓势大力沉,可对于这暗箭之道,这小弓反倒是精准无比。
  萧启一边扶着孤峰,一边喘息道:“就算你是摩尼教妖人,可你也不是老师的对手,我若是你,便会将这段历史遗忘,好好做个禁军统领。”
  庞青却是摇首道:“哼,我虽未曾与那慕竹小姐过过招,可也知道吾师之能,连吾师八荒那样的人物,都败在了慕竹的手上,你以为她会一直瞧不出来?”
  萧启转念一想自也明白,白日里自己稍稍提及此事老师便已经想到要追查真凶,假以时日,这庞青定会被揪出来,庞青此时动手,却是最好不过,萧启心中一寒,他此刻修为尽失,一时间却哪里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来逃过一劫,不仅如此,连他此刻怀中的孤峰,也是命悬一线。
  “与你说了这许多废话,也算对得起你了,恩师在上,弟子今日便以这南朝皇帝的鲜血为祭,以报栽培之恩!”庞青向天一呼,手中弓弦猛地拉满,一道赤色羽箭破空而出,直朝着萧启射来。
  “噗!”
  “啊!”萧启只觉肩上一痛,整个身子被人压下,睁眼一看,却是孤峰临危之时翻过身来将他护在身后,长箭自后心直入,贯穿孤峰肺腑,孤峰面目狰狞,向着萧启嘶吼一声:“快跑!”
  萧启心中一阵肝肠寸断,恨不得就此与这庞青拼个你死我活,可孤峰这一声“快跑”倒是让他心中一紧,当即舍下孤峰的身子向着房外飞奔。庞青冷哼一声,甚是自信的望着萧启夺门而出,手中强弓再起,只需一箭便可将这脚步缓慢的小皇帝射死当场,可他才稍稍搭弓,孤峰却是自地上暴起,大喝一声,竟是不知哪里生出的气力,整个人向着庞青扑来。
  “找死!”庞青面色一黑,当即调转弓向,暗箭一出,孤峰避无可避,正不偏不倚的射在孤峰喉间,孤峰登时身形静止,再也无法动弹,庞青强弓一甩,猛地把孤峰尸身扇倒,急切的向着萧启所逃之地追去。
  “来人啊,有刺客!”萧启一边奔逃一边呼喊,一想到孤峰如此舍己救他,眼中不由得已是泛出泪花,可他知道此刻不是喘息之时,书房离宫门尚远,这宫中禁卫不知底细,而宫中却也再也没有能与之匹敌的高手,只需要出得那宫门,便可向着不远处的烟波府求救,有几位老师在,这庞青便也无惧了。
  “咻”的一箭飞来,萧启身形一顿,立即摔在地上,腿背之处已是插入了一根赤色暗箭,与孤峰一样亦是萃有剧毒,萧启回过头来,却见得庞青自天而降,面上更显得意:“跑?除了你那稀罕血脉,暗影将此生从未失手。”言罢,手中弓弩已是再次拉满,又一记赤黑羽箭搭上弓弦:“哼,慕竹天下无敌又如何,她能胜得了吴越那厮,却终究不能再变出一个皇帝来,只待我解决了你,我倒要看看她拿什么来稳定局面,届时天下再度大乱,我摩尼教众必将卷土重来。”
  萧启知他杀意已决,今日怕是难逃一死,可他今日才与心中挚爱太湖泛舟,琴瑟和鸣可谓近在咫尺,心中实在不甘就此死去,当即强打精神,拖着腿上的剧痛,再度奋力的向着宫门跑去。
  庞青冷哼一声,弓弦一松,那赤黑羽箭“咻”的一声便已朝着萧启追去,只落下颤抖的弓弦以及庞青满是自信的面容。
  萧启已是跑得极快,周边已有发觉到不对劲的侍从近卫向他靠近,眼看那宫门便是近在咫尺,萧启奔跑得越发急促,体内最强大的求生欲望涌上心头,他坚信,只要跑到宫门,老师,定然会救他的。
  或许是萧启已与慕竹心有所应,又或许是慕竹自在府中发觉到庞青不对之时便立刻向着宫中奔去,便在萧启即将抵达那宫门的刹那,漆黑的夜空之中突然飘来一道白光,萧启抬头一望,心中登时大喜,他虽已没了圣龙瞳,可却对这道白光太过熟悉,这白光皎洁绚烂,宛若黑夜里的一盏明灯,这天下间除了慕竹,又还有谁能带给他这无边的希望。
  “噗!”然而萧启脸上扬起的喜悦顿时间便烟消云散,心中的希望刹那间便被无情打破,庞青的暗箭实在太快,即便是他自觉已爆发潜能的挣扎奔逃,可依旧是没能逃过这穿肠一箭,萃有剧毒的赤黑之箭自背心而入,自前胸而出,整个身子被刺了一道大窟窿,而更可怕的是,体内伤口所留淤血尽皆赤黑一片,那彻骨的剧毒顷刻间便已扩散入体内,肠穿肚烂,只需片刻。
  “老师……”萧启不甘的伸出手来,望着自天而降的慕竹唤道,心中却是已近绝望:“为什么?我,我就只差这一步了。”
  的确,他再多近一步便可抵达宫门,慕竹一路疾行,却也是最终差了这一步,她眼睁睁的望着萧启中箭倒下,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绞痛,一时之间竟是天旋地转,往日的镇定刹那间无影无踪,她落在萧启垂倒之地,颤抖着双手将他托在怀中,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萧启。
  萧启却是已经没了意识,即便是双目仍然不甘的睁着,即便是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可那胸前黑血以及越发稀薄的鼻息却是告诉慕竹一个事实:“他要死了!”慕竹猛然回过神来,玉手一挥,却已是封住了萧启的几处气海大穴,旋即将他身子抱起,纵身一跃,却是向着宫外的烟波府飞去。月色阴暗,夜空之上却是白光再现,连同庞青在内的宫中禁卫们纷纷抬手注目,各自目送着慕竹那一身白衣飞向宫外,而此时死一般寂静的宫门之处却是传来慕竹近乎怒吼的声音:“杀了他!”
  庞青闻声一愕,他与众人一般俱是震撼于慕竹的到来,可不知怎的,自诩了得的他在慕竹面前,竟是弯弓一战的勇气都无,眼睁睁的望着慕竹抱着那小皇帝离去,直到这一声叱令传来,庞青才幡然醒悟:慕竹要杀他!
  慕竹要杀他,可她人却已是不在这里,那她又是和用意?庞青心中不明所以,可随即却是心头一阵压抑之感传来,庞青猛退数步,却见着一道紫光自天而降,“轰”的一声,正插在他先前所驻之地,“紫衣剑?”感受到这股无边剑气,庞青心头大骇,当即转过身来,拔腿便跑,可还未至几步,他其余三面却是各自飞来一道身影。素月抱琴而立,琴桦黑刃环身,惊雪自黑暗之中持枪而出,每一步都带着死亡的气息,更何况他的身后还站着那位凛凛寒意的紫衣剑。
  庞青虽是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可也不愿就此放弃挣扎,他右手一探一缩,那弓弦之上却是多出四支毒箭,强攻一拉,四箭齐发,各自向着四女方向飞来。
  再反观四女,却是没有一人有所异动,直到那毒箭已飞了近半之程,琴桦才一跃而起,“唰唰唰唰”四支飞刀齐出,不偏不倚,比起那毒箭来速度更是快上数倍,一瞬之前还在空中,另一瞬便已将那四支毒箭击落在地,庞青还未来得及惊叹这琴桦暗器竟是如此精妙,却见琴桦仍未从天顶跃下,反而是四记暗镖自天而降,庞青自诩是暗箭高手,一手暗箭以强弓射出威势无比,可对比起琴桦这随手而掷出的暗镖却也大是不如,四镖已至,庞青避无可避,四只暗镖各自插入庞青四肢骨带,庞青顿感四肢劲力全消,整个人都被架在原地动弹不得。
  “噗嗤”两声几乎同步,庞青脑中还在感念着四肢骨带之处的剧痛,却是不想身间不多时已然被人穿肠而入,一柄长枪自他腹下穿过,将他整个对穿,而他的背后,紫衣剑气冰彻入骨,便如他射萧启一般自后背而入,胸腔而出。
  一切来得太快了些,庞青自决议暗杀萧启之日起便没打算能存活下来,他亦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他却从未想象过他一直视为目标的烟波楼主慕竹根本未曾与他一战,他便要就此一命呜呼,“风花雪月”各个都是天下奇女,四女向来也是各行其事,庞青未能料到,当她们四个联手而动之时,自己竟是连一招都未能招架。
  “叮!”的一声琴音响起,打断了庞青最后的思绪,自琴弦之上挥舞出的音波宛若一把绝命锋刃,自庞青颈下穿过,“嘶”的一声,庞青颈间鲜血飞溅,血肉模糊的头颅滚落在地,带着满地残血,可怖至极。
  ***    ***    ***    ***
  “小姐……”素月回到房中,只见慕竹已将萧启扶在床头,双掌抵在萧启背上,做那传功之状,但此刻萧启已是面色发黑,气息全无,胸前的窟窿虽是没有再流血,可整个身体已是渐渐发冷,慕竹的脸色并不好看,素月与慕竹相处二十余载,这还是第一次见小姐如此焦急。
  慕竹虽是感知到素月等人到来,可丝毫未有起身之意,双掌再是一记猛推,真气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入萧启体内,可萧启体内不但真气错乱,气若游丝,更可怖的便是那直入心肺的毒愫,几乎已经覆盖了萧启整个五脏六腑,慕竹双唇一抿,仍然在做最后的坚持,可她自己心中却已是开始动摇起来。
  “都怪我,我应当早些发现他的。”素月转身向着院内走去,惊雪琴枫琴桦三人也已赶到,素月心中满是愧疚,她统领“月牙”,搜寻摩尼教余孽已久,可竟然是未曾发现小皇帝身边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位魔将。
  惊雪轻轻摇头:“此事怪不得你,他蛰伏已久,又精通掩盖功法修为之术,南京几次动乱他都能安然不动,可见其眼光毒辣。”
  “素月姐,你说萧启他……”琴桦却是不管这些,直截了当问起萧启的情况。
  素月转身一撇,见得小姐那般神色,不由得想起昔日的太子萧驰,此情此景,却不正像极了当日萧驰惨遭毒害的一幕,自己入世未深,却刚刚燃起了对萧驰的一丝情意便被无情打破,而如今的小姐……而且比之更为严重的,昔日萧驰身死,国事还有皇帝萧烨统领,即便是处置了二皇子萧逸,也有这位四皇子萧启能担大任,可如今呢,萧启已登基为帝,膝下也无子嗣,天下久经战乱正是修养之时,如何还能承受得起他的英年早逝。
  “我已命人封锁消息,适才见过此事的一干侍卫已被我控制起来,短时间内消息不会传出去。”惊雪稍稍走至素月身侧,轻轻拍了拍素月的肩头,有她在,素月的担子倒是稍稍轻了许多。
  “刚刚在书房之中,发现了孤峰的尸首。”琴枫道出此言倒是让此刻气氛更加沉重,即便是那焦急运功的慕竹闻言也为之一颤,但孤峰毕竟已是死了,而眼下的萧启,却仍旧有着一丝气息。慕竹不愿放弃,也不敢放弃。
  “这样,我即刻入宫,以陛下感染风寒为名,移驾烟波府闭关,朝中事务我可先尽数拦下,惊雪你去稳住南京兵马,切忌有宵小之辈趁机起事,枫儿你护着小姐,桦儿,还劳烦你去一趟寿春,将孤峰的事告之南宫。也请南宫小姐一并前来,她精通巫蛊之术,当初也是她以‘移心’之术救得小姐,或许她能有什么办法。”
  “好!”三女同时允诺,此刻局势危急,几女自是刻不容缓,惊雪琴桦当即便飞身出门,琴枫则是守在慕竹房门之外,一动不动。素月朝着房中依然焦灼不安的慕竹望了一眼,心中隐隐道:“小姐,您可一定要撑住啊!”
  ***    ***    ***    ***
  日头升起,琴枫却依旧是靠坐在慕竹房门之处一动不动,手中紫衣支在地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层杀气。
  素月满是疲倦的自外院走来,缓行至琴枫跟前,轻声问道:“小姐可还好?”
  琴枫微微摇头:“一夜未曾停歇!”
  素月一脸担忧的向着房中望去,却正瞧着慕竹收回掌力,双腿一转,却是自床间轻轻走下。
  “小姐?”
  慕竹行至房门,朝她二人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枫儿,你继续守在这里,这几日,便辛苦你了,素月,你随我来!”
  慕竹与素月一前一后向着书房行去,入得房门,素月却是率先出声:“小姐,朝中还算安稳,我与惊雪暂时已将此事压下,想来不会走漏风声,各地州府已派‘月牙’之人加紧督查,应当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我不关心此事。”
  “我令‘月牙’连夜探查,终是查出这庞青的一些端倪,当年老将贺通虎与拓跋宏图一战,很可能便是此人从中暗施诡计,才引得贺老将军于雁门关葫芦谷遭匈奴大军埋伏。”
  “想不到夜八荒在那时便已布下这颗棋子。”慕竹微微一叹,想起寿春城中夜八荒身死之时也要将萧逸扔出,不由苦笑道:“他不惜性命也想赢我,萧逸做不到的,他这颗暗棋,却是做到了。”
  “小姐,启儿,当真没法子可救了?”素月闻得慕竹此言,心中立时一颤,当即问道。
  “十五日!”慕竹微微闭了闭眼:“我每日为他输送真气,可将他那残留气息稳住,但以此法终究治不了本,最多十五日,若不想出办法,真气溃散,我即便耗到油尽灯枯也是枉然。”
  素月闻言却是稍稍一松:“那便好,有小姐在,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慕竹摇了摇头:“谈何容易?毒愫已入心肺,五脏六腑皆以溃烂,我以真气输送才得以守住那最后一丝气息,我试过用那‘六合长春’功法,然天地元气根本无法进入他这残躯之体,相反的,他体内剧毒反倒是会吸噬天地元气,倒让这四周元气纷纷逃散开来。”
  “这庞青好狠的手段!”素月暗骂一声,转念又道:“若是知晓这毒箭上的毒,依法配置出解药是否可以?”
  慕竹又是摇首道:“此毒之特别却不在于毒愫有多强,而是其扩散之速远超其他,随着暗箭直入胸腔,不过几息之间便可扩散至全身经脉,眼下,已不是解毒的问题了。”
  “那小姐有何打算?”
  “这几日我除了每日为他输送真气续命,其余时间会潜心于此地观阅家父留下的典籍书摘,这次北上恰好捡了些摩尼教的教典秘籍,也不知有无这起死回生之术。”
  “对了,小姐,我已命桦儿去请南宫小姐了,若是一路顺畅,五日左右便可抵达。”
  慕竹终是点了点头:“如此便好,常法不行,便寻他法,南疆蛊术神通广大,或许南宫她有办法。”
  ***    ***    ***    ***
  金陵北城兵马涌动,一骑红尘自喧闹的街市之上飞奔前行,吓得两侧百姓纷纷退避,红衣鲜艳夺目,佳人面若寒霜,仿佛鲜血一般定人窒息。
  “南宫小姐,您来了!”素月亲自出迎至烟波府门前,朝着南宫迷离微微一拜。
  “慕竹何在?孤峰何在?”南宫迷离也不多言,当即喝问道。
  “小姐还在府中,我先引您去见孤峰将军。”素月朝前一引,却是行在南宫迷离身前,朝着那烟波府内前行。南宫迷离跟在身后,随着素月步入一间小房,素月轻启书案之上的一处机关,书柜之后便现出一条密道。二人随着密道前行,密道阴森本不奇怪,可越往里走越觉得有些寒冷,南宫向着四周微微一望,果见四周堆放着许多冰块,心中微微一颤,轻声问道:“他,当真救不活了?”
  素月并不答话,引着南宫步入那密道正厅之中,却见一柄冰晶制成的棺木横亘其中,素月微微一叹道:“还请南宫小姐节哀,孤峰将军,却是已经死了!”
  南宫迷离当即冲上前去,见得棺木之中躺着的孤峰,双唇幽黑,面色煞白,浑身冰冷,再无气息,却是已经死了多时。南宫迷离足下一颤,险些滑倒,当即扶住棺木道:“那小皇帝呢?为什么他还活着?”
  “萧启较孤峰将军慢了一步中箭,中箭之时恰好小姐赶到,当即封住穴道,阻住了血脉运行,饶是如此,那毒愫也已扩散至五脏六腑,如今的萧启,也只残留着最后一丝气息,是死是活,还要看天意。”
  南宫迷离朝着孤峰尸身仔细端详,只见孤峰背上的箭孔深邃无比,不由得心中猜到几分,看来是孤峰为那小皇帝挡了一箭,不然以他蛊体融身的修为,倒不见得没有机会逃走。南宫将手伸入棺中,在孤峰冰冷的脸庞之上微微抚摸,眼中已是止不住的垂下泪来:“多谢你们将他尸身封存至今,他是我南疆的祭司长老,也是我南疆的英雄,我要将他带回南疆!”
  素月点头道:“这是自然,这冰棺出得外头,约莫能存放半月之久,南宫小姐自可令人抬回南疆便是,只是目前陛下生机尚存,还望南宫小姐能留下助小姐一臂之力。”
  “我会留下!”南宫迷离颔首道:“只不过救不救得回来,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    ***    ***    ***
  烟波府后院之中,犹自昏迷的萧启被置于院中正心之处的一架竹床之上,已是过了六日时间,虽是气息未绝,但终究却未曾醒转。
  南宫迷离与慕竹各自站定相视,分别立于竹床两头,神色略微有些沉重,然而相比于她二人,四周院角站定的四位则显得更是紧张。
  “‘回天蛊’是我南疆失传的秘术,据传可以令将死之人起死回生,重铸经脉,”南宫迷离向着周边四女解释道:“然而这‘回天蛊’太难炼制,不但需要受蛊之人生机尚存,需要炼蛊之人汇聚强大的真气作引,更重要的是,这真气还需纯净清澈,富含生机。”
  四女早先已听她教诲过一遍,此刻依旧是听得认真,毕竟那萧启事关小姐,事关天下,自然需要用心搭救。
  “众人之中,仅有慕竹能以‘长春六合’之术为萧启续命运功,让他在受蛊之时维持充足气息,你们四个自小一起长大,虽是功法各有不同但也算同出一门,我以合纵之法将你们的真气汇做一团,想必能炼出这‘回天蛊’,再将其投置于萧启体内,届时便可现回天之能。”
  四女一齐点了点头,南宫便向着慕竹道:“清澜?此番运功与平日不同,除了稳住他现存的一丝气息,还需要以你那无上修为强行打通他其他几窍,这样一来,可能会耗损些修为,让你……”
  慕竹轻轻一笑,打断道:“开始吧!”
  “等等……”南宫迷离谨慎道:“若是此次不成,只怕你我的真气将再难为他续命……”
  慕竹眼色决绝,轻声再道:“开始吧!”
  “好!”南宫迷离不再嘱托,慕竹便俯下身子将萧启扶起,自己向着竹床一坐,双掌一收一推,与这几日运功时动作一般,双掌抵在萧启背肩之上,源源不断的真气便向着萧启周身涌动起来。
  南宫迷离自怀中掏出一樽小盒,轻轻打开,那盒中却是圈养着一只金色小虫,南宫迷离向着四周唤道:“这便是‘回天蛊’,你们,一同开始吧!”
  “是!”四女齐声应诺,各自站开,几乎同时,四道彩光自院落四周升起,直向院中汇聚,正集于南宫迷离那小盒之上,南宫迷离就地而坐,双手微微盘旋,似是在将那四团真气吸收整合。
  四女确如南宫所言,虽是各自功法不一,但究其根源却是同出一脉,素月横琴而奏,青光飒然,惊雪银枪挥舞,白光炙热,琴枫紫衣起舞,紫光闪烁,琴桦黑刃环身,黑光肃穆,四色彩光汇聚于南宫之手,却是融成一股红色,那是南宫迷离的本命之色,亦是她这“回天蛊”所需最纯粹之色。
  南宫迷离面色郑重,正要将这股真气引入蛊盒之中,可不知怎的,身形忽然一阵恍惚,脑中竟是莫名的想起了一幅令她痛不欲生的画面——南疆万灵城郊,南宫迷离被那萧逸所擒,因着子母蛊逆转之因,竟是令她不得不遵从萧逸指令,萧逸不断戏辱于她,命她行那龌龊之事,更甚之处,竟是让她自行掰开小穴坐在萧逸的龙首之上,伴着那阵破瓜之痛,南宫迷离顿时一阵眩晕,只觉着那惨痛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一般浮现出来。
  “啊!”南宫迷离恍惚错乱之时,却听得四周却是同时传来一阵尖叫,南宫迷离睁眼四顾,竟见得素月等四女各自已停下运功之姿,纷纷驻足抱头,不安的嘶叫起来。
  泰安望岳庄一战,琴桦受摩尼教五位护法布阵所擒,在被押解途中,那苍生妒犹如疯兽一般,欺身而上,竟是不顾贪狼的惨死,冲破了琴桦的魅惑之术,大手撕开琴桦的衣衫,粗暴的将巨龙挺了进来,那一夜,如疾风骤雨山呼海啸,琴桦至今都不敢提及;
  东瀛与夜十方一战苍生妒渔翁得利,在琴枫冲穴关头想出以火忍之法突破琴枫的冰寒之躯,进而一举破了红丸,夺其修为,更有甚者,自东瀛以来,苍生妒、萧平印、沈琼乃至吴越,琴枫一路辗转已不知遭遇多少欺辱,脑中画面起伏变化,令琴枫一时间痛不欲生;
  而更痛的当属惊雪莫属,寿春一战饮血覆灭,自己率军七进七出却终究难逃贼人暗算,北军校场万军阵前,她一面精神恍惚成了人兽,一面又疯狂咆哮成了战兽,但无论她如何变化,都阻止不了那上万兵卒的日夜轮奸,那段时日,堪称地狱;
  地狱无门,寻得两世轮回,先有太子萧驰,后有商家承之,那吴越以萧驰之容抓住素月破绽一举击破,又以商承之为胁调教其心,最终更是在自己眼前取了商承之性命,与君相识恰如昨日,而死别痛楚却是铭记于今,素月手中琴奏却是越来越快,面色亦是越发难看,突然一声脆响,琴弦挣断,古琴炸裂,几女几乎同时跌倒于地,彩光尽殁,再无生机。
  “这……”功法停滞,几女随之便也恢复正常,望着院中面色沉重的南宫,素月当先走了过来。
  南宫迷离犹自不语,这“回天蛊”炼制之法着实苛刻,不但要求真气修为纯净,现在看来,她这几人心中有着种种梦魇,再也难以合成一团,
  “要不,我们试试换个法子,让小姐来炼这蛊,我等来为萧启维系气息。”琴桦提议道。
  “没有用的,”慕竹自萧启身后撤回掌力,神色已是显得有些疲累,但举止之间仍然是端庄雍容,全无颓势,莲步轻移,向着南宫迷离走去:“可还有别的挽救之法?”
  南宫迷离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对不起……”
  听得南宫迷离此言,众女皆是低下头来:“对不起小姐,都怪我们……”
  “生死有命,”慕竹见她们各个垂头丧气,当即出声打断:“你们都下去吧,我想稍稍静一会儿。”
  众女对视一眼,却也只得无奈离去,徒留着慕竹一人靠坐在竹床之侧,静静的望着萧启。此刻的萧启面色安详,这几日来的真气相护倒是让他体内毒愫去了几分,只是那已然腐蚀的五脏六腑与体内静如死水的气海正揭示着他此刻已然命不久矣,“启儿,清澜无用,救不了你!”叶清澜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生出这种无力之感,即便是前几次自己遇难,她都未曾有此刻这般无力,她自负学贯古今,博览天下,可对这位叫惯了她‘师傅’的男子,却是动了真情,眼下他命不久矣,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等着他的离去。
  叶清澜靠倒在萧启的身躯之上,臻首贴着萧启的胸口,眼眶之中竟是闪烁着些许晶莹,一向淡漠人间的慕竹此刻也变得与寻常女子一样的潸然泪下,但叶清澜并无介怀,她只想这般静静的靠着,仿佛只有这般靠着,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可她的心里如何会真的好受,她的心是萧启给的,萧启身死,那颗心自然是绞痛无比,“若是这世上还有那‘圣龙血脉’就好,移心换血,重铸体内气海……”慕竹念至此处,忽然身形一滞,脑中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顿时裙带一甩,飘然起身向着书房奔去。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烟波楼书房之中,慕竹手中拿着一本黑色封皮典籍,向着众女言道,眼神之中却是再度焕发出无限生机,众女向她瞧去,却见那典籍封皮之上,写着六个大字,正是“摩尼五念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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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念抉择


  金陵天牢此时早已人满为患,乱世刚刚结束,按理说却应是大赦天下之时,可却因着吴氏的一次叛乱而弄得人心惶惶,即便是有素月当堂释过之举,可依然避免不了各路刑狱部门立功心切,不断追查乱党余孽,尤其是这几日宫中又是大力戒严,虽是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已隐隐传出风声:宫中闹了刺客!
  然而一众流言蜚语却是与牢狱之中的犯人们无关了,这天牢共分三层,最明面一层关押着的或是些犯官家属从犯,中间一层便是主犯,但第三层中,却只关押了一人。
  “啪啪”两声掌风响起,却是打散了天牢之中的寂静,一阵细碎的脚步疾驰而来,正朝着第三层牢狱之中最角落处的牢房奔去。
  “哐当哐当……”铁门大锁悄然打开,一位体态轻盈的蒙面黑衣踏入牢房之中,向着房中那躺倒着的人犯唤道:“大人,大人,快醒醒!”
  “嗯?”面色无神的萧逸自沉睡之中缓缓醒来,望着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不由惊骇莫名:“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那黑衣之人扯开面巾,却是露出一副中年妇人的模样,虽是有些老态,但身形倒还窈窕无比,配上这身黑衣,倒是别有几分风味,黑衣妇人道:“大人勿慌,老妇乃是摩尼教夜八荒大人座下,江湖上人唤我‘花婆婆’的便是我了。”
  “花婆婆?”萧逸根本未曾混迹过江湖,又哪里知道这等奇人异事,但既然此人称是摩尼教夜八荒座下,那定是与自己一路的了。
  “大人,八荒长老曾委托老妇照料于您,但那叶清澜太过厉害,老妇只得隐匿至此刻相救,还望大人勿怪。”
  “不打紧,不打紧。”萧逸顿时来了精神,旋即伸出脖颈向着牢房外围看去,果见这牢中看守皆已被她打晕过去,当即兴奋道:“快,咱们快走。”
  花婆婆点了点头,牵起萧逸的手就向楼梯走去,途径二楼之时,萧逸却是忽然一滞,倒让这黑衣妇人有些奇怪:“大人切莫分心,此地危急,当快快撤离。”
  “额,花婆婆,我摩尼教中还有两位护法被关押在此,不知可否一起……”萧逸不由想起了陆祁玉与贺若雪尚在二楼牢房,倒不是他对这两位下属如何关心,却是因为他此刻功力全失心中惶惶,这万一逃离此地,若没有人照料只怕也难以苟活,而陆祁玉向来聪颖,有她在身旁或许会好上一些。
  “大人,那烟波楼众女皆是绝代高手,救您一人实属不易,咱们还是先行撤离,他日有机会再做救援如何?”花婆婆向着二楼牢房微微一撇,断然拒绝道。
  “也罢!”萧逸当即不再勉强,遂跟着这位花婆婆的脚步向外前行,出得天牢,却见牢外禁军重重,巡视密集,萧逸登时吓得有些腿软,只得问道:“花、花婆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放心,我能进来,自然能带你出去!”花婆婆轻哼一声,当即带着萧逸一个轻移,却是晃开一路禁军,二人入得一处偏屋,却是自偏屋而入,又自那偏屋一处扶梯之上攀至屋檐,萧逸上得屋檐,这才发现此地屋檐紧密相连,二人便沿着屋檐而行,倒是绕过不少禁卫看守,直至那靠近宫门一处的屋檐,又扶梯而下,花婆婆一掌一拍,却是将那屋中床铺推开,萧逸顿时眼冒金光,原来那床铺底下竟是别有洞天。
  二人沿着床底密道而行,一路畅通,至那密道尽头,却是掀盖而起,却是不知到了何处院中,二人自院中枯井钻出,想来也是出了宫门很远了。
  “多谢相救!”萧逸当即一拜。
  花婆婆向他望了一眼,微微点头道:“寿春城大战之时,我身在外地未能赶来,可怜两位教主先后惨死,而大人你也落得如此下场。”
  “是啊,当初要是有婆婆在,那烟波楼的婊子们定是讨不到好处的。”萧逸虽是不知她有何意图,但也只能顺着她所言拍马一番。
  花婆婆向他望了一眼,旋即问道:“大人,我听闻过您的事迹,您是否此刻已经吸纳了摩尼五念之中的‘怒、欲、贪、恨’四念?”
  萧逸自拜在夜八荒门下以来,倒是对这摩尼五念之说提及较少,那时苍生妒尚在南方苟延残喘,他却是将此事放在一边,着力配合着夜八荒施展‘镇魂’大阵,后又杀父断情,企图入魔来战慕竹,倒是一时间将这一茬给忘了,听闻这花婆婆提及,当即兴奋道:“莫非。莫非此法可以……”
  “不错,这摩尼五念乃是我摩尼教可比肩‘六合长春’之术的神奇法门,五位护法各执一念,便能生生不息,念力不绝,若是将五念合为一体,便可固本扩原,有那起死回生之效,届时不但你修为尽复,很有可能你那流失殆尽的‘逆龙血脉’也将恢复。”
  “当、当真!”萧逸眼中顿时重现狂热之色,若是能恢复“血脉”,且不说他是否能找烟波楼一雪前耻,但至少自己便可立于不死之地,萧逸一念至此,立刻问道:“花婆婆,还请助我!”
  花婆婆微微点头道:“这些时日除了设计营救你之外,我已将吴越的尸骸收捡,你跟我来!”
  ***    ***    ***    ***
  二人朝着金陵南城一路疾行,却是并未如萧逸所想一般去那乱葬孤坟之地,而是在那南郊城外的一处院落之中,二人步入院中,推开那废旧柴门,顿时一阵恶心的腐臭传出,令萧逸几欲作呕。
  “呕……”萧逸作势回头,却被那花婆婆拦住,劝戒道:“那便是吴越的尸身,他曾经凭借六合长春功反噬吸纳了苍生妒的修为与妒气,想必这妒念便存在于此,你既然能从贪狼与怒雷震的尸身之中吸取恶念,想来此事不难。”
  萧逸这才稍稍定下神来,望着屋中破旧桌面上躺倒着的一具腐尸,心中不断鼓气,瑟瑟发抖的向着尸身试探前行,直至靠近,这才见得此刻吴越尸身已然尽数腐蚀,已经瞧不出一丝完好肌肤,此时距寿春一战已近月余,那吴越死于恨他入骨的琴桦之手,不抛尸荒野便已不错,又岂会在乎他尸身腐化一说,好在曾经贪狼与怒雷震二人即便已是尸骨累累也能让他获取恶念,萧逸便也沉下心来,伸出一手,稍稍在那尸身之上张开,心中回忆起曾经吸纳恶念之时的情形,忽然,掌心窜动,不多时已是生出一股淡绿色气息。
  “对,就是这样,尽心吸纳这股妒念,唤醒您心中其余恶念,融汇一体,方能恢复血脉。”花婆婆在旁指引,语态之中带着些许焦急。
  萧逸不疑有他,只是尽其所能的吸纳这股恶念,妒念入体,渐渐将他体内原先的念意唤醒,自那早已平静无风的气海之处游荡,起初时还只几丝微末之气,可随着妒意吸收,五股念力骤然壮大,各自在那气海之中膨胀,不过几息之间,已然成长为五道气柱。
  “啊!”萧逸突然咆哮一声,只觉浑身气力源源不断,那消失已久的功法修为尽皆回归,心中大喜,当即双掌一推,却是将那院落护栏震得粉碎,可见其掌力雄厚。
  “不错!”身后传来一声莫名的赞誉,一时间却令萧逸心中一紧,当即回头,却见身后并无旁人,却只有那位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花婆婆。
  “婆婆?”萧逸面露不解之色,可不知怎的,望着花婆婆那副略显沧桑的面容,萧逸双眼一阵眩晕,抬手揉了揉眼,却见那位花婆婆双眼竟并非如先前一般惺忪皱褶,反倒是眼中柔嫩灵动,完全不似妇人仪容,萧逸当即大骇,退后几步道:“你,你不是……”
  “动手!”“花婆婆”大喝一声,却是掩面一扯,将面上假皮撕扯下来,露出一副灵韵十足的娇俏容颜,而她的周身,不多时已环绕出一柄黑色短刃,却不正是那烟波楼中最为年轻的琴桦。而便在琴桦一声喝令之时,这看似荒郊无人的院落之处却是涌出三道身影,毫无预兆的便向萧逸冲来。
  “你,你们……”萧逸自然识得眼前四人,他心中最大的仇怨便是那将他一次次梦想击碎的烟波楼,这世上除了烟波楼主叶清澜外,便是这四位神女叫他忌惮,如今她们却是早早伏在此处,不辩缘由的向着自己扑来。萧逸纵然是刚刚恢复修为,却又哪里是烟波楼四女的对手,这边稍稍避过一记紫衣剑,那边惊雪的长枪便已刺来,萧逸退无可避之下,腹下已是中了一枪,可这几女却似是并未痛下杀手一般,各自招式虽是狠辣但却并非对着自己要害,萧逸虽是招架不住,但却未如他所料想一般一命呜呼。
  “呀!”萧逸脑后一痛,当即大吼一声,此刻他双臂被一剑一枪架在脑后不得动弹,双脚却被琴桦以飞绳箍住,而素月却是跃至他身后以古琴架在他耳膜之处,素指一挥,登时令萧逸头痛欲裂,疯狂吼叫起来。
  四女无视着萧逸的怒吼,仍然牢牢抓住萧逸,目光却是不由得一齐向天上望去,一身白衣仙裙的慕竹自天而降,正落在萧逸身前。
  “叶清澜!叶清澜!”萧逸双眼死死的盯着慕竹,恨不得生食其肉一般怒吼:“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慕竹并未理睬他的挣扎,自怀中掏出一只玉瓶,一只细针,缓步向着萧逸走来。
  “你……”萧逸双目赤红,脑中仿佛已是看到慕竹以那细针刺入自己臂膀,将自己的鲜血吸出导入那玉瓶之中,萧逸当即醒悟过来:“你,你要吸我的血!”
  慕竹稍稍一愣,倒是不知这萧逸如何识得自己想法,但此刻却是不再多言,当即走上前来,将那细针轻轻一捻,便已将针尖对准萧逸。
  “她……她们费了这许多功夫,便是要来吸我的血,是了,她们要我的血,要我这‘逆龙血脉’的血!”萧逸脑中飞快运转,一时间却已想明白其中关键,心头怒火一激,即便是横死当场也不愿让她们得逞,萧逸当即怒吼一声,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浑身一震,那架在他身侧的琴枫与惊雪各自震开几步,还未反应过来,萧逸便右手一挥,却是向着那存放许久的吴越干尸一甩,体内恶念登时急速运转,一阵淡绿光晕却是向着吴越尸身返还而去。
  “不好!”叶清澜最先发觉异样,当即瞬步一掌,却是打断了萧逸的作为,然而那淡绿光晕却仍是覆盖在吴越尸身之上,就此消散不见,而反观萧逸,却是嘴角含血,面上竟是露出了些许笑容:“哈哈,哈哈哈,你们要得到的,我偏不让你们得到。”
  “找死!”惊雪闻言一怒,当即不顾所以一枪猛刺,然而枪至萧逸胸口却被一只素手强行拉住,素月向那又是惊惧又是嗤笑的萧逸望了一眼,复又对着惊雪摇头道:“他已将妒念传回,没有了‘逆龙血脉’一旦身死,便再也回不来了。”
  “怎么会这样?”琴桦向着小姐不解问道,原来昨日她们齐力炼制“回天蛊”失败之后,慕竹却是想出了以“摩尼五念”这一法子,于是一行人在天牢押回陆祁玉与贺若雪二人盘问,这才得知这摩尼五念已有四念存于萧逸体内,而另一念,琴枫却是知道仍在吴越尸身之上。于是众女便想出了这条欲扬先抑之计,先让萧逸集齐五念回复血脉,再将其全身血脉抽出,灌注于萧启体中,如此一来,凭借“逆龙血脉”强大的恢复特性,当能有一线生机。然而关键时刻这萧逸却是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竟是能挣脱琴枫惊雪二人,竟是不顾自己性命,以反吸纳之法将那妒念排出体外,如此一来,她们所做的一切,便也前功尽弃。
  众女尽皆默然,此时此刻,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置,只得将目光向慕竹投来,慕竹缓步上前,望着倒在地上的萧逸,冷声道:“你很恨我?”
  萧逸哈哈一笑:“我不恨你,我若不恨你那这世间便没有仇恨可言了!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还有你们,我倒是真羡慕吴越那厮,哈哈……咳咳……”萧逸一边大笑,一边却又觉着胸口伤势疼痛,不由得咳出声来。
  慕竹见他情绪几近癫狂,一掌拍在他的前胸之上,这一掌却并未使出什么气力,反倒是掌风之中所蕴含的内力刹那间拂遍萧逸全身,刚刚所受的内伤顷刻间便已痊愈,萧逸这才镇定下来,但望着慕竹的眼神仍是饱含恨意:“哼,你别以为给我治伤便能让我对你感恩,呵呵你们想要的我的‘逆龙血脉’,门都没有。”
  “却不瞒你,我是想要你的‘逆龙血脉’,不为取你性命,而是为了救人,”慕竹见他仍然做那不屑表情,当下自言道:“你一生作恶,本是万死难辞,但萧启他念你兄长之谊,不愿取你性命,这才留你至今日,而今他危在旦夕,需要你的‘逆龙血脉’来救他。”
  “哼!”萧逸却是对慕竹所言置之不理,将头扭向一侧,完全不做理会。
  慕竹继续道:“你也不急着答应,此法虽是要取你血脉,但终不致死,事成之后,我许你在这江南寻一府邸做一富家翁,只要你不伤天害理自取灭亡,这世间便无人动得了你!”
  “哼!”萧逸把嘴一撅,却是仍然不为所动。
  “你若不愿遵从,自然少不得一番皮肉之苦,他若身死,我必然取你性命!”
  慕竹说道“取你性命”一句之时,双目之中隐有杀气窜动,她此生还未动过杀意,即便是夜八荒吴越之流都未曾令她如此,可今日为了萧启,她却是有意震慑,一时之间,整个院落狂风呼啸,一股极大的压抑感涌上萧逸心头。
  “你……”萧逸被这杀意所摄,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你……你杀了我罢!”
  慕竹收回杀意,双眼朝他冷冷一撇,旋即抬起头来,向着惊雪点了点头,惊雪当即会意,走上前来一手便将萧逸提起:“小姐放心,惊雪定会让他同意。”
  慕竹并未做声回应,只是静静的望着惊雪离去,她虽平日里淡漠出世,可心中却是不乏善念,若不是为了救人,这酷刑之法,她是断然不会考虑的。
  ***    ***    ***    ***
  “啊!”萧逸一声嘶吼,却是再度从噩梦之中醒来。
  身处幽室地牢,四周铜墙铁壁,而眼前却是仍然站立着那位仿佛死神一般的惊雪,萧逸不禁又是一阵眩晕,只恨不得再度晕厥过去。这已是他不知多少次晕厥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二人便在此地牢之中独处,然而这一天一夜对萧逸来说仿佛便是一生那般漫长,烧红的烙铁,浸水的鞭绳,邦邦作响的夹指棍,以及那已盯在自己琵琶骨上的银钉,一天一夜,惊雪并未让他歇息分毫,稍稍晕厥便用滚水将他泼醒,那滚烫的沸水自头上洒下,早已将他烫的面目全非,浑身上下已无一处完好。
  “你现在所受的伤,我都有办法为你医好。”惊雪这回倒是并未继续挥鞭,而是停下手来点拨道:“但你若是依旧执迷不悟,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并不只这些……”
  “啊!”萧逸依旧沉浸在浑身痛楚之中,只觉生不如死,面对惊雪的危言恫吓,若是以往他必是跪地求饶答应下来,可不知怎的,昨日见了慕竹那般清高模样,今日又受此酷刑,萧逸始终咽不下心中恶气,当即吼叫道:“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
  “活着不好吗?”惊雪突然语声冰冷,心中却是忆起了昔日面临千军凌辱的场面,那时她也是一心求死,可如今神志清醒,感念着姐妹之间的互相照料,倒是对寻死之事看得开了,一念至此却是自嘲笑道:“好死总不如赖活着罢。”
  萧逸突然没来由的笑出声来:“死?你知道我死了多少次?南宫迷离将我扔下乱神井我便死了,孤峰当胸一圈几近洞穿我心我又死了,寿春城中与慕竹一战,若不是夜八荒相救我也是难逃一死,夜孤山巅慕竹引双龙血脉碰撞,至此刻我可谓是生不如死,死有什么可怕,我早已是将死之人,可若是我死可换来你们的痛苦,哈哈,那也值了!”萧逸又是一阵狂笑,突然他双眼一横,一阵凶光浮于眼前,喉间一动,双唇狠狠一抿。“啊!”萧逸又是痛得大叫起来,却见惊雪已是快他一步以掌力扼在他双唇之侧,应是让他收回了咬舌之势,惊雪左手一挥,却是自桌案上取来一团布帛,朝着萧逸嘴中狠狠一塞,并以那布帛两端细线为眼绕过萧逸耳带,直将这布帛裹在萧逸口中。
  “想死,还没那么容易。”惊雪怒骂一声,右手已是取出那浸水的长鞭,朝着萧逸身上狠狠一挥。
  “呜呜,呜呜!”萧逸双唇根本合不拢来,浑身又是动弹不得,只得使上全身力气嚎叫出声,却是痛苦无比。
  “你若有悔意,便只需点头,先前承诺依旧有效。”惊雪一边说着软话,一边又是将那鞭绳挥舞。“啪”的一声,几乎抽进血肉之中。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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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深深,秋风寂寥,叶清澜双目无神的坐在房中,时而望着床头依然昏睡不醒的萧启,时而又望着外头缓缓飘落的柳絮,心头辗转难安,却是有些坐立不定。
  “还剩三日,他便要死了。”叶清澜心中有些着急,自那日炼蛊失败,萧启的情况便越来越糟,本就气若游丝的丹田已不像先前一般能容纳自己的真气,今日输气吸收得更加少了。
  “小姐,是惊雪无能!”惊雪跪在地上,语态之中却也带着深深自责。
  “不怪你,我也没想到以前那个养尊处优的二皇子,如今变得这般偏执。”
  叶清澜叹了口气,她着实未想到,萧逸竟是在牢中熬了过来,一连三日,惊雪不眠不休的审着他,酷刑无数,疲敝之下的精神折磨,惊雪几乎想尽了办法,可萧逸依旧熬了过来。
  “他入过魔,且不说心性大有改变,便是这体质,也较常人强韧许多,而且依我猜测,他整日与‘欲恨’两位魔门妖女鬼混,这两道恶念吸收最多,故而脾性之中更多‘欲恨’之念,这才变得如此冥顽不灵。”
  叶清澜微微点头,心中也已认可惊雪所说缘故,但眼下情势不容乐观,她也有些无计可施起来。
  二人正自愁眉不展,却听得屋外传来一阵嘈杂,慕竹闻声而望,却是见着府中下人们纷纷向着府门围去,当下问道:“何事如此喧哗?”
  “回小姐,好像是有人把烟波府堵住了!”琴枫的声音自房门外传来,她一直守在房门之外,从未远离。
  “去看看!”叶清澜稍稍站起,与惊雪一同向着府外走去。
  “李大人,我说过了,天子偶感风寒,尚在烟波府静养,不宜见客!”素月言语已是略带威压之气,直说的她身前百官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素月小姐,我等也不想令你为难,只是天子已是修养近十日,这区区风寒还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我等百官只想探望一二,只需稍稍确认下陛下安好,我等便立即散去。”这吏部尚书李仁举倒不是奸邪之辈,只是他如今身为百官之首,自然便被推到这风口浪尖,经历得吴越作乱之事,朝中百官虽是迎回萧启,但心中却也对这烟波楼戒备重重,如今南明一统,据传闻天子还要娶内相为后,烟波楼众女本就各个不凡,如此大权在握之下,岂能不遭人忌惮,如今天子有恙,宫中太医却是全然不知,百官心下不免生出被烟波楼挟持之言论,故而聚集起来,以探望之名前来寻衅。
  “朝中事物一切运转正常,天子小疾,又何须百官探视,再过几日便可痊愈,诸位还是退下吧。”素月倒是镇定自如,应对有度。
  “哼,运转正常?”李仁举身后言官却是冷哼一声:“运转自如也不过是你们烟波楼在那把持朝政吧,你烟波楼虽是于国有功,但你无名无分有何资格处理国事,若是陛下安好,只需他一道旨意,我等定当尊你号令,可若是你们将陛下挟持,就算是内相出面,我等也是不服。”
  “是,不服!”这言官话语凿凿,倒是煽动得身后群臣各自激涌,仿佛将烟波楼视为奸佞一般,素月微微皱眉,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正要出言训斥,可她身后琴桦却是早已按捺不住,当即吼道:“你们怎的如此忘恩负义,若是不服,便来上前问问我的飞刃如何?”
  “桦儿!”叶清澜正巧见得此一幕,当即出声喝止,琴桦这才觉着自己失言,当即向后退了一步。
  那言官见慕竹出面并未有逞凶之意,随即更是胆大起来:“内相来了,正好,我等今日特来探望天子,还望内相应允,切莫向这位婢女一般以武力恫吓。”
  叶清澜冷笑一声,哪里听不出此人言语疏狂,白袖一挥,却是将那人一袖扇起,直落在数步之外的街道之上。
  “你!”群臣当即一片恐慌,纷纷后退,他们自然知道烟波楼人武艺高强,可心中却是觉着烟波楼会有所忌惮不会动武,如今见得慕竹此举,当下叱责道:“难道内相当真要以武相迫?”
  慕竹却是懒得理会这些冷言冷语,只是朝着那李仁举望了一眼,淡然道:“陛下病情特殊,不便见客,若是有疑,可请念公主前来探视。”
  ***    ***    ***    ***
  “萧启!”萧念猛地扑至床头,不断摇动着萧启那已有些发冷的手臂,萧启依旧未曾醒来,而萧念,已是泪如雨下,嚎哭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萧念猛地回头,有些失了理智的向着身后的叶清澜吼道。
  “念儿,不得无礼。”素月当即喝止,慕竹却是双眼一闭,任由着萧念责问。
  素月一边安抚萧念,一边向她解释着庞青行刺一事,萧念一边簌簌直哭,一边却是认真聆听,待听到慕竹这段时日耗损真气为萧启续命之时不由得生出愧疚之色,当听到如今尚有一线生机之时,萧念不由得站起身来:“还有什么办法?”
  慕竹与惊雪尽皆默然,连素月亦是不知该如何向这位念公主讲述,萧念着急道:“素月姐姐,慕竹小姐,还请你们一定要救救启儿,他,如今大明离不开他,百姓离不开他啊!”
  “那解法便在你二皇兄萧逸身上,但他却冥顽不灵,不知死活。”琴桦在旁冷声言道,却是让萧念微微一愕:“二皇兄?”
  “嗯。”素月点了点头,这才向她说起这些时日里萧逸的所作所为。
  “即便如此,我也要去见他,我来劝说他。”萧念虽是对萧逸作为亦是不耻,但无论如何,事关萧启性命,萧念便想做最后的努力。
  叶清澜微微摇头:“没有用的,他当日弑父入魔,早已灭绝人性,你想用兄妹之情说服他,绝无可能。”
  “可难道就这样看着萧启死吗?他若一死,我萧氏再无皇子,届时天下又将大乱,难道这便是你们想看到的?”萧念越说越是激动,气急之下竟是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也罢!”叶清澜知她关爱萧启心切,自也不与责备,她长叹一声,旋即道:“我带你去见萧逸,无论如何,都要说服他。”
  ***    ***    ***    ***
  地牢之中暗无天日,安静得能听到水滴坠落的声音,叶清澜带着萧念缓步向着地牢最深之处前行,越是朝里,便越觉着压抑,燥热、腐臭,萧念虽不似那般娇弱,但也毕竟是皇室贵胄,哪里受得如此气味,当下伸出手来捂住鼻尖,强打起精神向里走去。
  “慕竹,叶清澜,哈哈哈,你怎么还不来,哈哈,你来求我啊……”临近最后一处监牢,却是传来萧逸那昏沉的声音,虽是隔着一处拐角,萧逸又语态低沉,但她二人却是听得真真切切,萧念心中一酸,快步拐过墙角,心中本打算对这不堪的兄长训斥一番,可一瞧见萧逸此刻的面容,萧念不由得捂住芳唇,吓得后退几步。
  萧逸的双眼被两根竹签架着,却是为了防他昏睡,浑身上下已无一块完整,手脚俱已挑断筋脉,全身肌肤不是烙印便是鞭痕,十指之处依旧留着血滴,萧念这才响起适才她二人进门以来所听到的“滴滴”之声原来是发自此处,萧念亦是第一次见得这般情景,当即转过身来,不解的问着身旁的烟波楼主:“慕竹小姐,为何,为何要这般待他?”
  叶清澜双目稍稍一闭,她亦是不愿见到如此场面,但她自幼也勤习过兵法之道,自然知晓救治萧启的关键便在于这位逆龙血脉的拥有者,他如今这般顽固不化,无论如何劝说都不将那最后的“妒念”拾回,除了用刑逼迫,却是别无他法。
  “叶清澜?”萧逸骤然见得慕竹走进,当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
  叶清澜沉默不语,她自惊雪处知晓此刻的萧逸已是举止癫狂,全无理智而言,今日带萧念来此,不过是做着最后的挣扎罢了,叶清澜稍稍拍了拍萧念的肩膀,示意她上前,萧念旋即点了点头,深吸一气,缓缓向着萧逸走进。
  “二皇兄!”
  “嗯?”萧逸癫狂的笑容稍稍一皱,旋即呵斥道:“是你?你来做什么?”
  “二皇兄,你还记得我就好,这些年,这些年你受苦了!”萧念见他认出自己,当下平复心态,按着自己一路来早已想好的话术言道。
  “哼,拜你身旁这位所赐,皇兄我,确实过得生不如死!”萧逸稍稍沉下声来,倒是比先前平和许多,萧念本以为他心态转好,却不料萧逸突然又是一阵狞笑,忽然又道:“不过现在,她拿我没有办法,救不了她要救的人,想来也是生不如死罢,哈哈,哈哈哈哈!”
  萧念闻言一愕,旋即又道:“二皇兄,你别这样,需要你救的人是咱们的弟弟啊,还记得年幼之时,大皇兄忙于政务,是你带着我和启弟四处玩耍,如今启弟……”
  “住口!”萧逸突然怒斥一声,却是打断了萧念的回忆:“萧启算个什么东西,论资排辈,又哪里轮得到他,若不是这烟波楼从中作梗,册封太子,晋位天子,这本应都是我的!我的!”
  “二皇兄,你……”萧念一时语塞,却是不知该如何与他辩驳。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自小便护着他,我听说燕京城破之时,你带着人去帮他引开追兵,就此落入鬼方人的手里,受尽凌辱,你为他如此付出,到头来又得到什么,哼,依我看,你与这烟波楼也是一路的,叶清澜啊叶清澜,你以为区区兄妹之情便能将我撼动?你可别忘了,燕京城内,我可是弑父断情,早已入了魔道了的。”
  “你……”萧念见他如此固执,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心痛,目光朝着他身上伤势一扫,旋即又道:“可你眼下弄得两败俱伤又为哪般?慕竹小姐答应过的,只要你肯救启弟,小姐便不会伤你的,届时你便隐居在这南京城中做个闲散王爷又有何不好?何必弄得鱼死网破,受这……受这酷刑之苦啊。”
  “嘿嘿,”萧逸冷笑一声:“我怎么想的,你猜不出来,惊雪猜不出来,可你身边这位烟波楼主又岂会不知,她烟波楼处处与我为敌,若是我委曲求全,让她皆大欢喜,纵然是此生锦衣玉食又有何意义,哈哈,我就是要让她烟波楼为难,我就是要让她们无计可施,哈哈,不可一世的叶清澜,天下无敌的慕竹,你再如何了得,在这件事上,你终究是输给了我!”
  “我输了!”萧逸话音未落,叶清澜却是想也未想的上前一步,只此一言,竟是让萧逸浑身一颤,呆若木鸡,而萧念亦是不解的望着她,心中亦是难以平静,这位宛若传奇的当世神女,竟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认输了?
  沉默,无尽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逸才稍稍回过神来,颤抖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叶清澜倒是毫不犹豫,再一次郑声道:“我认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萧念,你听到了吗,她,她认输了,哈哈,哈哈,慕竹,慕竹认输了……”萧逸激动之下又是癫狂大笑,即便是笑容扯动着面上的伤口他都浑然不觉。
  “说出你的条件,你要如何才能救他!”叶清澜面色平静,若是说先前谈判是她烟波楼身处主动,但此言一出,便已是落于被动了。
  可萧逸却又是轻嗤一声:“哼,绕了半天,你还是想让我救人,哈哈,我如今筋骨尽断,如同废人,要那荣华富贵又有何用……”
  萧逸话还未说完,叶清澜便已出声打断:“你所受之伤皆是外伤,你若答应救人,一日时间,我便可将你治好。”
  萧逸闻言稍稍一愕,见得叶清澜如此态度,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松动,但他心中警惕犹存,当即问道:“你说让我提条件,那便不论我提什么你都答应?”
  “只要你救回萧启,从此之后不做危害苍生之事,即便是要取我性命,我也答应。”
  叶清澜言语决绝,直令身旁的萧念都为之一颤:“小、小姐,你……我……”见到这位慕竹小姐此刻竟是如此大义,萧念不禁想起先前在烟波府中对她的言语诸多不敬,心中自是懊悔无比。
  “当真?”萧逸面目却是显得更为狰狞。
  “当真!”叶清澜依旧是那般郑重,丝毫不见犹豫之色。
  “哼,既是认输,既是求我,那便该有求我的姿态,你,先跪下!”萧逸狞笑着命令起慕竹,殊不知他此刻仍是被架在邢架之上动弹不得。
  叶清澜深吸一气,果真如萧逸所命,长裙轻轻朝着一边甩开,双腿一弯,笔直的跪倒在萧逸跟前。
  萧逸见状又是一阵狂喜,用尽身体里最后的一股力气朝着慕竹吼道:“好,我可以答应你救人,但我的条件便是如你所言,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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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卷:幽林竹香烟波忆










  第一章:幽竹香(上)


  烟波府后宅依然是那般静谧,自萧启遇刺一事以来,整个烟波府仿佛都断了生气,即便是平日里较为开朗的琴桦也变得沉默寡言许多。然而今日却是不同,叶清澜特意嘱咐素月炒了几道小菜,将众女一起唤来,便在这院落之中小聚。
  “按说起来,自五年前素月惊雪北上燕京之时起,咱们已经很久没有围在一起了。”叶清澜淡淡一笑,言语之中却是有些感触。
  “是啊,这几年我们聚少离多,还是以前的日子快活一些。”琴桦不由想起幼时与几位姐姐在一块的日子,心中难免怀念。而惊雪与琴枫却是各自举杯就饮,这几年她二人离小姐最远,惊雪常年征战在外,而琴枫,先是坠落山崖,后又遭奸人所擒,几近磨难才得以恢复,心中感伤,也只得借酒消愁。然而素月却是一不开言,二不饮酒,只是紧紧的望着小姐发怔,叶清澜朝她看了一眼,心中自是清楚素月的疑惑,但旋即又收回目光,端起桌前酒盅,为身边的南宫迷离添上一杯。
  “我就不饮酒了,非儿还在房中等我。”南宫迷离朝着慕竹轻轻一笑,却是将那酒杯撤开。
  慕竹也不勉强,当下自己端起一只小杯,向着素月敬来:“素月,朝中事务繁杂,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言罢却是不待素月应声,却是拂袖一弯,将那杯中之酒尽数饮下。
  “小姐……”素月欲言又止,可见慕竹如此态度,当下也先不顾其他,端起酒杯便道:“小姐严重了……”当下亦是拂袖弯曲,缓缓将酒饮尽,礼数倒是十分周全。
  满饮一杯,素月心中倒是舒畅许多,再无许多顾忌,起身便向着慕竹问道:“小姐,你自牢中出来便一直闷闷不语,素月却是想不出是何缘故,但生死有命,若是萧启当真不能救回,小姐也无需太过自责,天下之事非我等所能预料,但求问心无愧罢了。”素月只当是那萧逸依旧顽抗,不由得对着小姐安慰起来。
  叶清澜面上依旧是平静无波,缓缓放下手中杯盏,柔声道:“想必你已猜到,今日与你们小聚,我是有事要交代的。”
  素月朝着众女稍稍一望,惊雪琴枫虽是各自独酌,但却依旧眉目清明,琴桦亦是眨着灵动的双眼望着小姐,的确,烟波楼四女皆非凡品,慕竹虽是未曾吐露半句,但今日小聚,定是有因。
  “我想让你们离开一阵!”叶清澜轻轻言道,可在众女耳中却仿佛一记重锤袭来。
  “为何?”四女几乎同时站起,齐声问道。
  “你们先前本就打算离开,此时南京局势不稳,你们趁早离去也好。”
  “那小姐,你呢?”素月立即发现不对,直截问道。
  叶清澜嘴角一翘,她也知晓此事定然瞒不过素月,只得言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们长大了,今后的路,可能是我们一起走,也有可能,需要独自面对”
  “小姐,到底发生了何事?萧逸跟你说了什么?”素月自是听出端倪,再度问起。
  叶清澜向着四女望去,果见四女面露决绝之色,不由得心中苦笑,但她话锋一转,却是跳过了素月的问题:“摩尼余孽根基牢固,庞青官居禁军统领,身边定有党羽作祟,枫儿桦儿,你二人今后重整武林,这摩尼教的事便交给你们了。”
  “啊?”琴桦错愕一声,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小姐的这番嘱托。
  “惊雪,北方草原已经没落,你镇守北关我倒是不甚担心,我担心的是我大明以西,那里幅员辽阔,沃土千里不绝,若是大明衰落,这西方之敌倒也不得不防。”
  惊雪微微皱眉,亦是不解小姐此言用意。
  “素月,我知你无心官场,只想云游四方,但你若有闲暇,于海外游历之时或可多带人手,据说极西之地有那不弱于我大明之国,你若到了那里,不妨多多驻留,师夷长技,开放进取,此为我大明之福。”
  “小姐若不说出真相,素月绝不会走!”
  叶清澜听她言语决绝,不由得低下头来,嘴中轻轻念道:“珍重!”
  “扑通”一声,四女几乎同时抬手扶头,也几乎同时感到一阵眩晕,转眼之间,四女各自瘫倒在桌上,尽皆昏迷。
  叶清澜转过头来,朝着依旧盯着她默不作声的南宫迷离言道:“迷离,她们便交给你了!”
  南宫迷离忽然双眼一闭,眼中滴落出几丝泪痕,微微摇首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叶清澜倒是云淡风轻:“早在‘移心’之前,我便是已死之人了,如今只不过是将这条命还给他而已。”
  “你天生道骨,有旷世之才,如今这般年纪便已接近破碎虚空,踏入那寻仙之境,如今虽是为了救人,可却也要牺牲自己,这,当真值得吗?”
  “人生在世虽是来去无痕,但终究也算是各有所得,我虽有些机缘,可却也无法忍心见到天下百姓再受战乱之苦,更何况,这世间情爱最是微妙,我,我实在不愿见到他死在我的身旁。”叶清澜忆起与萧启同游太湖时的情景,心中不由得生出几丝甜蜜:“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与他一起太湖泛舟了。”
  “不行,我不能见你就这样死,我去见他,我去求他,我带着非儿去,他或许……”南宫迷离本欲说“他或许会听”,可话至嘴边却又停了下来,诚然,她也说不准萧逸会是如何态度。
  “没用的,他已断情入魔,这世间情愫却是再难影响得了他,而我,便是他的心魔,便好比你我修习破镜,心魔不除,寝食难安。”
  “那便用蛊,我再配一次子母蛊,或是摄心蛊,或是……”
  “我原先有设想过,只不过需要他以自身独特念力吸取那最后的妒念,若是用摄心蛊,他便如同废人,若是用子母蛊,一旦他恢复逆龙血脉,很可能会再一次的子母逆转……”
  “那……”南宫迷离又是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好的主意出来,只得焦急道:“那我们先假意答应,待他救回萧启……”见慕竹依然未有所动,只得急道:“总之你不能死,你离登临仙界也只一线之差,岂能就此毁于一旦。”
  “你知道吗,南宫……”叶清澜微笑着打断了南宫迷离的话:“我自幼时起便以求知为毕生所愿,修习、游历,皆是求知路上的步伐,初时我曾认定那九天之上定会玄妙无穷,一心修道以求飞升,可直至那一日曾见过了那位上清界的魔神,羽化登仙看似光彩照人,叫人艳羡,可谁又知道那上界又是何等景象,若是真由那位魔神统治,那这上清一界,与这悲苦人间又有何不同,那这羽化登仙又有何意义。”
  “这……”南宫这还是第一次听慕竹谈起魔神一事,当下自是无可辩驳。
  “她们还要昏迷五日,这五日便拜托你照看了。”慕竹自桌上站起,后倾一步,向着南宫迷离郑重一拜。
  ***    ***    ***    ***
  “啊!”烟波府中,萧逸一声嘶吼,却是自噩梦之中醒来,萧逸扫视左右,极力的回想着一切,可又觉着脑中一片混沌,正欲抬手抱头,忽又觉着双手筋骨之处仿佛有分筋错骨之痛,当即剑眉一簇,整个人这才醒过神来。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萧逸应声望去,如同看见梦魇一般,整个人都不禁向后缩了一个身位,叶清澜缓缓靠近,言语之间依旧是云淡风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萧逸想起身上的诸般疼痛,不由得心中寒意顿生,生怕这位如魔鬼一般的烟波楼主对他用了些什么吓人手段。
  “你体内气息顺畅,先前受我一掌的内伤此刻已经化解,其余牢狱之中的诸般折磨不过是筋骨外伤,我已用真气为你修复调息,不出一日,便可痊愈。”
  “什么?”萧逸初闻有些诧异,可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此刻已是想起了前日在牢中与慕竹的一番对峙,当即反应过来事情原委,随即摆出一副不屑之色:“哼,你想以此小恩小惠来感化与我,那也未免太过幼稚了些,我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我是绝不会答应救人的,我就是……”
  “我答应你。”叶清澜还未待他说完便已出声打断,
  “你说什么?”萧逸倒是没有想到,慕竹竟然会如此轻易答应自己,当即狐疑道:“你想耍什么花样?”
  “只要你将血脉注入萧启体内,我便自绝于你眼前。”
  萧逸闻言却是冷声一笑:“哈哈,你,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我帮你救好了人,你还会愿意死?”
  叶清澜却是丝毫不避讳他的质疑,双眼凝视着萧逸,郑声道:“叶清澜,不会食言!”
  “你……”萧逸虽是觉着慕竹言语颇为儿戏,可望着慕竹此刻神情,心中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相信的念头,是啊,她是慕竹,她是这世间举世无双的慕竹,她说的话,难道还有假吗?可他忍受了如此多的痛楚才至有今日的转机,萧逸实在不敢冒险一赌,而且他心中也着实不愿救治萧启,以让这处处与自己作对的烟波楼得逞,当即斥道:“哼,我不信你,除非你现在死在我眼前,否则,我绝不救人。”
  叶清澜却似是早知他有此一言,驳斥道:“我曾有言在先,你所求之事不可危害苍生,我若先死,这南京城中便无人能制得住你,此便为苍生之患,我不会应允。”
  “那你待如何?”萧逸不忿斥道。
  “你救人在先,我用一日时间安排好后事,旋即赴死!”慕竹坦然直语,“赴死”二字自口中说出仿佛平日里品茶阅卷一般不过是寻常之事。
  “我、我想想……”萧逸语气再不似先前一般硬朗,见得慕竹隐有赴死之志,心中不知怎的,竟是莫名生出几分怯意。
  “明日午时,我带你去吸纳‘妒气’!”
  ***    ***    ***    ***
  慕竹静静的坐在房中,无人照料,无人打搅,自入夜时分便已坐定,转眼之间,便是一夜光阴。
  时间有时很慢,度日如年,时间优势很快,白驹过隙,然而时间在慕竹心头走过,却是平静无风,未曾掀起一丝波澜,望着床头依旧昏迷的那张英俊而又亲切的面容,慕竹不禁心中一颤,她嫌时间还不够快,她想快些见到这位已在她心头掀起风浪的少年醒来,她却又嫌时间过得太快,过得明日,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启儿,我还记得在夜孤山上,你虽是身受重伤,可依旧是拦在我的身前,我记得你说过‘要想伤我老师,须得从你尸身之上踏过去。’,我还记得那时的你连呼吸都已不畅,可你的目光却是那般坚韧,那时的你,我一辈子都记得。”
  慕竹轻声低语,却是不由自主的将头埋了下来,直贴在萧启的胸口:“若论年岁,我足足大你十载春秋,自初识起,我也一直将你当那顽劣弟子看待,即便是你为我移心续命,我也未对你赞许半句,可直至那一日,我才真正觉着,我的启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你少年壮志,为幼时之诺远赴千里舍命救人,你坚韧不屈,颠沛流离,九死一生依旧一路向南,你赤诚一片,率领南明子民一路复兴,你啊,虽是一直活在我烟波楼的光芒之下,可若当真没用烟波楼,你便不能胜了吗?我想你还是会胜的,这世上没用烟波楼,也会有无数能人志士效忠于你,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还这乱世一片盛世清明。而你,才是这乱世的中心,才是百姓的希望啊。”
  “太湖泛舟之景历历在目,我曾允你三生之约,如今看来,怕是难以实现,待你醒转,想必你我已是天人永隔,往后时光,以天下为重,方不负我!”叶清澜数语言罢,终是自萧启胸怀之中站起身来,最后再向着他的面容瞧了一眼,旋即轻轻推开房门,向着客房走去。
  城郊山野,慕竹萧逸二人一前一后走得甚是沉重,慕竹心事沉重,自是不会疾行,而萧逸更是筋骨才得以康复,虽是行走自如,但身子骨却仍不是那般便利轻快,当下一步一步向着城郊走去,这段路先前琴桦带他来过一次,差一点便骗得他恢复功法,将他血脉取出救人,萧逸如今想来,不又觉着当时可真是千钧一发,若非自己体内“逆龙血脉”觉醒,刹那间意识到危局,只怕自己早已被她们得逞,这段日子虽是备受煎熬,可如今能见得慕竹服软认输,萧逸不由得心怀大慰。
  二人再一次步入这摆放着吴越尸首的小院之中,比起几日前所见,吴越的尸身已是越发腐臭,除了那森森白骨,已是完全见不到些许皮囊,慕竹朝他望了一眼,淡然道:“开始罢!”
  萧逸顿了一顿,稍稍上前几步,周身气息涌动,望着吴越尸身上隐隐泛出的那一抹淡绿色的“妒气”,不由得心中一紧。扭头问道:“我若依你所言,你当真肯自行了断?”
  叶清澜双手负立,淡声道:“我不会食言。”
  萧逸朝着她的面色望去,论及生死,这位烟波楼主依旧是那般不可一世,此一役终究是自己胜了,可她呢,她即便是败了,即便是直面生死都是如此的超脱淡然,萧逸顿时觉得一阵灰心:“你竟然如此不惜性命?”
  “性命源于天地父母,岂有不惜之理,”叶清澜微微摇头:“然这世间玄妙,有太多东西都可超越生死,叫人不顾性命,比如那人生抱负,比如那万民期望,又比如这兄弟之谊,长幼之尊,儿女之情,萧启于我,有师徒之谊,眷侣之情,萧启于南明,有苍生之望,万民之期,如此一算,叶清澜区区一条性命,倒也算不得什么。”
  “哼!”萧逸听得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心中自是更加不忿,他双眼瞪得圆鼓,死死的在慕竹身侧扫视,企图寻找到慕竹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丝惧意,然而无论他扫到哪个角落都是无功而返,叶清澜不是妄言之人,她既然言出无畏之语,那便是当真看破生死,无所畏惧。
  “我不救了!”萧逸突然双手一摊,整个人却是无赖似的朝着地上一坐,他倒要看看,叶清澜能拿他怎么样?
  “你要食言?”叶清澜忽然语声一凛,整个人突然生出滔天杀意,直骇得萧逸脚下一滑,就此跌倒在地上,萧逸连忙大喊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要- 食- 言?”叶清澜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
  “我……”萧逸又是畏惧又是不忿,他心中虽是极不情愿与这慕竹妥协,可却始终无法抬头面对此刻慕竹周身所散发的无边杀气,当即硬着头皮道:“我,我要换个条件!”
  “你要如何?”叶清澜秀眉一簇,继续问道。
  “我……”萧逸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此刻双眼依旧盯着慕竹,留心着慕竹的每一个动作,他也知道慕竹若是与他动手,他是万万不可能躲避的,可不知怎的,他依旧不敢有一丝的松懈。此刻的慕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高无暇,而此刻的自己却是坐倒在地,慕竹身量本就极高,此刻居高临下更是让萧逸觉着心头压抑。忽然一阵秋风扬起,却是将这满是尘埃的废弃宅院吹落得呼呼作响,同时却也将慕竹一身白裙吹得飘摇起来,倾国倾城之容,绝代风华之韵,伴着那随风扬起的白衣仙裙,伴着那微微起伏的胸襟高耸,萧逸双眼猛地一亮,宛若从梦中醒来,他自地上缓缓站起身来,毫无畏惧的迎向慕竹,狞笑道:“我要你!”
  “……”慕竹并未出声,双眼依旧死死盯着萧逸,也不知作何想法,而萧逸却是绝不会去考虑她的意愿,当下继续道:“嘿,被惊雪关了几日倒是有些傻了,就这么让你死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不对,你不配,你得是我的女奴,哈哈,整天撅着屁股等我肏你的女奴。”
  慕竹依旧未有回应,静静的凝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你不是说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便可吗,你让我归隐,我带着你这么个好肉奴一起,想来也不会寂寞,哈哈,如此正好,如此正好!”
  慕竹久立半晌,终是摇了摇头:“依先前之法,你救人,我自行了断。”慕竹声色威压,仿佛根本未将萧逸的挑衅之言放在眼里一般,萧逸闻言好不恼怒,可慕竹言语之中真气激散,岂是自己所能抵御,可要他就此屈服却是不能,当即狰狞道:“你若是不愿,那便等着替萧启收尸吧。”随即双脚盘膝坐倒,无赖一般的望着慕竹。忽然,他腹中骤然升出一股剧痛之感,萧逸猛地用手抱住腹心,只觉体内仿佛千蛛万蚁嗜咬,萧逸一时间痛不欲生,双脚哪里还有力气盘坐,当即就地滚落,直在这荒郊院落之中打起滚来。
  “啊…… 啊…… 你,你好狠,这是什么蛊……”
  慕竹依然站在院中,未曾答复,她的时间不多了。
  秋风拂动,日月变迁,慕竹高居站立,静默不语,萧逸满地打滚,鬼哭狼嚎,便是这样最后的对峙着。
  深夜苦寒,晓露凝霜,隐约间传来几声鸡鸣之音,一夜已是悄然过去,而这南京荒郊之外,一袭白衣的慕竹却是依旧沉声不语。
  萧逸依旧没有妥协,即便是疼到肝肠寸断,即便是口中血流不止,他也未曾屈服,叶清澜有些不明白,一个幼时养尊处优的皇家纨绔,一个如今贪生怕死的江湖败类,究竟为何能有这么强的毅力,她不知道若是换了自己没了修为,能否承受得了这“噬心蛊”,但她知道的是,夜已天明,距离萧启能够施救的时间,便只今日一天了。
  萧逸已然晕倒在地,鼻耳之间也已渐渐有鲜血溢出,慕竹深深一叹,眼前不由得想起两年前自烟波楼出山之时所卜之卦,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怅然:“看来,这便是我的命数了。”
  ***    ***    ***    ***
  “呀!”萧逸猛地睁开双眼,身子竟是自床上弹起,萧逸虽是有些发懵,可也记着昨夜发生之事,当即以手抱腹,却觉腹中蛊虫似是消失无踪一般,竟是安分了起来。萧逸茫然四顾,只觉着此地他从未来过,房间虽是陈设周全,可却好像不似在城中闹市,四周候鸟轻鸣,仿佛又是到了什么荒郊之地。
  “叶清澜,你又要耍什么花样?”萧逸倒也直截了当,自己晕厥过去,那必然只有慕竹能把自己带来此处,当即朝外呼喊一声,也不管有无人响应。
  然而果然如他所料,几声竹梯轻摇作响,依旧仙裙窈窕的叶清澜缓步走上楼来,入得房间,见他已然好转,轻点玉首,轻声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且随我去救人吧。”
  “……”萧逸闻言却是呆立当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慕竹却是并未重复,直接出了房门,向着楼下缓步走去。可萧逸顿时来了精神,当即身子一摆,却是自竹床之上跃下,连忙追了出去,见慕竹在那竹梯之上缓行,当即问道:“喂,你说答应我的条件?可不是那寻死之道,我的条件可是让你做我的奴婢,是肉奴,你可知道?”
  慕竹闻言却是停下脚步,背对着萧逸站定,萧逸见她骤然停下,也不知她是和心思,当即向后退了几步,生怕慕竹回过身来会将他如何,可心底里却又升起按捺不住的冲动,见慕竹久久不语,又张嘴呼唤道:“喂,我给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我说过了,我答应!”萧逸自身后望去,却见慕竹双肩微微一耸,整个人似是深吸了口气一般放松许多,慕竹依旧没有回头,却是径直向着楼下走去,萧逸当即追了出来,却见着小楼之下的院中竟是躺着一具尸骸,想来便是那吴越的了。
  “莫在拖延!”慕竹冷冷一语,倒是让萧逸从震惊之中惊醒过来,萧逸缓缓上前,看着地上的尸骸之上隐隐环绕着的妒气念力,又抬起头来,看着那面色不善的慕竹,忽然咧嘴一笑,却是就地寻了个椅子靠倒:“你先前说,你要等我救活了人才肯自行了断,以免无人能制得住我,可如今你既然不用死了,那便不需要等救人了吧?”
  “何意?”慕竹见他忽然做那慵懒之态,本是不愉的心中更加烦闷起来。
  “空口无凭,虽说我相信你慕竹一言九鼎,可我毕竟也是拿了这条命在跟你赌,你想凭一句话就让我救人,怕是太没有诚意了吧。”
  “你待如何?”慕竹双眼微凝,心中已然隐隐猜到萧逸的说辞。
  “哼,我要你现在就服侍我,我现在就要你!”萧逸话语阴狠,他费尽心思苦苦坚持才至今日地步,无论慕竹事后是否践行诺言,他至少也曾上了这位他的一生之敌,这不可一世的烟波楼主,萧逸一念至此,又冷笑道:“哼,我观你气度神采,你应当还是处子之身,你乖乖献出这红丸处子,我才相信你的诚意。”
  慕竹身躯已是颤抖不已,她回过身来,仔细的朝着萧逸瞧去,见他神色虽是狰狞跋扈,但言语之势却并非戏言,她昨夜与萧逸在城郊对峙了一夜,该想的不该想的她都早已想过,可她唯独没有想到,萧逸的要求会来得如此之快,天光拂晓,已至清明,留给萧启的时间看来是不多了,慕竹心中一叹,轻轻抬起玉手,在那柔风之中微微一捧,一道朝阳之气顺着她的六合长春之法汇入体内,刹那间,一抹璀璨的金光映入萧逸眼帘,慕竹未曾更衣,也未曾沐浴,可她整个人便在这一抹朝阳之下熠熠生辉,宛若刚刚出浴的仙子,娇艳欲滴,只看得萧逸双手微颤,只恨不得就此扑上前去。
  “随我来吧!”慕竹淡淡一言,却是又轻轻迈上竹梯,自萧逸身边擦肩而过,留下的却是沁人心脾的芳香。萧逸精神猛地一震,面色有如痴傻一般,连嘴都有些合不拢来,仅凭着鼻息之间的那道芬芳,便随着慕竹向楼上奔去。
  ***    ***    ***    ***
  诗书遍布,隐有竹香,这是萧逸步入房间之后的第一感觉,有别于皇室之中的雄浑大气,这间小宅虽是简陋,但却别有一番轻简之美,自窗台而下,整间屋子都是一尘不染,梳妆台、书案亦或房中陈设的一张茶桌,都是摆放得恰到好处,然而更吸引萧逸的,则是慕竹此刻静坐着的一樽竹床,那竹床不甚宽阔,一层白净的素布床单覆于竹床之上,与慕竹的一身白裙交织在了一起,若不是慕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到真会让人目眩神迷。
  “这里,便是你的闺房吧?”萧逸嘿嘿一笑,这里地处城郊,也不知是何处,但凭着这典雅简素的装潢和隐隐散布着的竹香,萧逸便也能猜出这里便是真正的“烟波楼”所在。
  “你想做什么,就动手吧。”慕竹静静坐在床檐之上,双眼却是向着窗外,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萧逸小心翼翼的向里走了几步,见慕竹这般模样倒是心中好笑:“我倒是猜到你的心思,似你这等世外之人,只怕是对这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吧?”
  慕竹微微向他撇了一眼,小嘴微微抿动,却是不屑于与他争辩什么,复又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可萧逸却是抓住她的心思不放:“可你既然答应了我做我的奴仆,那岂有我自己动手的道理?”
  “你待如何?”慕竹当即扭过头来,言语之中已是满布愠怒之色,随着这一声怒斥,萧逸便觉着周身气态蒸腾,那股浩渺的杀意又是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萧逸微微喘了口气,咬牙坚挺道:“你可别忘了是你在求我,你给我跪下!”
  慕竹双眼一闭,深深一记呼吸,旋即自床头站起,一手掸开裙摆,便安安静静的跪在了床前。萧逸见状大喜,双眼已然放出光芒,赶忙快步行至慕竹身前,伸出颤抖的右手,直向着慕竹的下颚抚去。
  慕竹面容清秀,那下颚之地不甚突兀,却是显得光滑圆润,与那精修绝伦的五官恰是完美合拍,萧逸的手便是这般轻易的抚了上去,顺着下颚之地的一阵揉摸,渐渐大起胆子,当即伸出一指,自下颚向上一抬,却是将慕竹的脸面给抬了起来。
  慕竹此刻面色阴沉,已是没有了昔日的沉稳静谧,然而即便是她此刻满脸怒容,那模样却也当得起绝色之称,萧逸心中微微赞叹,可心中却是不愿让这慕竹好过,当即将脸凑至慕竹耳边,轻轻言道:“是了,我就喜欢你这听话的模样,若是听话,我保管让你的小情郎活过来。”慕竹并未吭声,只是唇瓣微抿,轻轻呼吸,但饶是她如何放松自己,如何让自己镇定,可那不自觉颤抖的柔胰与那渐渐发红的脸色却已是告诉了萧逸她此刻的慌张,萧逸悄悄一笑,猛吞了一记口水,却是伸出大舌在慕竹那晶莹的耳畔边轻轻一舔。
  “嗯……”慕竹面色憋红,自鼻唇之中竟是传来一声闷哼,周身杀气又一次的凝聚而起,直骇得萧逸猛退几步,满脸慌张的瞧着她:“你可别乱来,你若是吓到了我,耽误了救人的时辰,那可别怪我。”
  萧逸一言道出,果见慕竹镇定许多,那周身涌动的杀意渐渐压了下去,萧逸这才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的恫吓有了效果,当即又道:“你起来,且先服侍我更衣。”
  慕竹这次倒是没有过多犹豫,自地上站起身来,向着萧逸凝视一眼,旋即内力骤起,素手猛抬,“嗡”的一声便是风声雷动,萧逸猝不及防,直以为慕竹要取他性命,当即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身前抵御,可慕竹若是真想杀他,尤其是他此刻能够逃脱,强风呼啸,刹那间便已将萧逸全身吹散,那裹在自己身上的粗布衣物顷刻间炸裂开来,萧逸大吼一声,这才发觉自身并未受伤,而自身衣物却已如他所言尽皆脱落,萧逸不由暗笑:“难道你以为如此便能逃过一劫了?”萧逸一边言语,一边却是将胯下那根骇人之物稍稍挺起几分,萧逸用手轻轻抚上,见这肉棒倒是不甚挺拔,当即斥道:“愣在那里作甚,还不快来把它弄硬?”
  “沐浴!”慕竹朝他撇了一眼,却是极不情愿的扭过头去,冷声斥道。
  “哼!”萧逸怒哼一声,毫不胆怯的应声道:“你还未弄清楚你的身份?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我要肏你还轮的着你说三道四?”
  慕竹复又沉默下来,双拳紧紧握住,双肩急剧耸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爆发。
  “跪下,叫我主人!”萧逸继续试探着慕竹的底线。
  慕竹再一次的跪倒在地,然而双唇却是始终未能张开,即便是她心中做出了妥协,可一向出尘绝世的她何曾说过如此卑微之语。萧逸心中渐渐明白,慕竹虽是已然妥协,但其心中荣辱之念颇强,尤其是这言语之间倒是不好太过激进,当即心中计定,缓缓走进,那绵软的肉屌却也随着双腿的摆动而摇晃不已,直至慕竹身前,萧逸却是故意将那肉屌一挺,稍稍将它凑近些许,欺声道:“好,这主人的称呼日后再说,如今时间正赶,我要你把它给我含进去。”
  慕竹心中激斗之际,那一句“时间正赶”却是正击在她的命门,事态已然至此,慕竹便也做好了忍受一切的准备,当即伸出玉手轻轻向上扬起,与萧逸的大手一触,萧逸会心一笑,松开手来,顺利的将自己的肉棒交托给了这位绝代仙子。
  本是绵软的肉棒一经易手骤然间便变得滚烫坚挺起来,慕竹微微一愕,只觉着这丑陋物事在自己手中竟是瞬间生长了好几倍,本是还能自己芳唇容纳的大小此刻已是完全不敢想象,慕竹秀眉一蹙,朝着萧逸望了一眼,但见萧逸那好整以暇的神色似是没有条件可谈,当即心中羞愤,心中彷徨。
  萧逸见她依旧未有动作,心中亦是紧张异常,要知道以慕竹的修为,那几根看似白皙修长的玉指只需要轻轻一捻,自己从此便要成了那无根之人,不由得心中一阵怯意,随之而来的,那被慕竹握在手中的肉棒亦是凶势渐颓,开始软化起来,慕竹见状一愕,旋即不解的向着萧逸望去,萧逸却是嘿嘿一笑:“看什么,你这般迟迟不动,它自然没了兴致,你继续拖,我倒要看看你那小情郎能否拖得起!”
  慕竹闻言一顿,重重的吸了口气,银牙一咬,终是让自己坚定下来,莲指轻挲,玉首轻移,及至那粗丑之物跟前,只觉着一股恶臭传来,慕竹自不会道出粗鄙之语,她自幼爱洁,虽是心中百般厌恶,但此刻却也只能为了萧启而默默忍受,双唇微动,牙关轻启,便向着那团恶臭来源凑了上去。
  “啪”的一声,慕竹本已做好将那丑恶之物含入口中的打算,可却不知为何脸上传来一阵轻痛,抬手怒目,却见萧逸满脸淫笑的望着她,大手却已是握住龙根轻轻晃荡,显然刚刚打在自己脸上的便是这丑物,慕竹当即冷声道:“你要作甚?”
  萧逸嘿嘿一笑:“看你如此听话,我倒也不想为难与你,这几日来一直呆在牢里,身上却是有些臭了,你带我去好好洗洗,也算是为了你这烟波楼主的‘开苞’大典沐浴一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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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幽竹香(下)


  水声潺潺,竹香隐隐,烟波楼北面的一处密林深处突然掀起了一阵涟漪,萧逸便泡在这清泉之中,怡然自得,颇为舒适。
  这清泉与别处不同,正是当年叶修自太湖之侧亲手掘出的一道风景,泉水清澈净爽,一直便是烟波楼众女沐浴嬉戏之地,而此刻,这无边风景却是落入萧逸手中,他双手微微一靠,惬意的躺倒在水中,望着岸边那道白衣倩影,不由得嘴角一翘:“来,主人我乏了,你也下来。”
  白衣倩影转过身来,目光坦然,到并未因着萧逸裸露在外的半身而有所避讳,朝着萧逸凝视半晌,终是确定他所言不似故意戏耍,当即沉下心来,向着清泉迈步,一边行走,一边将手搭在衣裙丝扣之上,正欲解开那层浅薄丝扣。
  “诶诶诶……”萧逸见她提裙走来本是心怀大畅,可又见她一幅认命似的姿态正要解衣入水,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诡念,连忙出声制止道:“我可没说让你脱衣,你倒是自己急起来了。”
  慕竹当然知道萧逸虽在故意捉弄,但那句“自己急起来了”却也着实让她难堪不已,即便是平日里如何心如止水,此时此刻,也不禁落得个双腮通红,她收回手来,索性便如萧逸所言,一步一步的向着水中踏来。
  萧逸自是不会允她施展轻功,而这清泉水深恰到好处,慕竹身量较高,即便是在水中站立行走,那泉水也才至她玉肩之上,白衣仙裙,莲足罗袜自步入水中的那一刻起便已被沁湿,足袜倒是看不清楚,但那露在外间的白衣确是让萧逸看得真切,见着那因沾水而变得紧致无比的诱人衣襟,萧逸双眼自是愈发炽热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只恨不得慕竹再走快些,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搂在怀里肆意玩弄。
  清水涟漪,白裙浮游。虽是在水中受着些许阻力,可慕竹的步态却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每一步都是均匀有力,不多时便已行至萧逸身前,此刻的萧逸早已是急不可耐,当下身子向前一倾,双手一环,便将这世间最为动人的女子搂入怀中。
  佳人入怀,萧逸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双手虽是才刚刚触及慕竹那被池水浸染过的衣背之处,但萧逸清楚得很——慕竹不会反抗了!当下将头摆正,正面直视着慕竹的精致容颜,小嘴一翘,却是得意的吹出一道“吁”的哨声。见得慕竹眼中露出一抹不屑之色,萧逸却好似蓄谋已久一般,当即将头一低,大嘴已是朝着慕竹的芳唇突袭而去。
  “啵”的一声,萧逸微微一愕,自以为迅捷无比的突袭依旧是被慕竹轻易化解,可自己的大嘴虽是未能触到佳人柔唇,可也算是挨到了慕竹,却见慕竹抬起一只手来,正挡在萧逸进取方向,而那大嘴却是不偏不倚的亲在了手背之上,饶是如此,慕竹虽是面无表情,可心中却也极为抵触。
  “怎么,你不愿意?”萧逸收回身子,冷笑一声,他此刻也算是摸清楚了慕竹的底线,今日为救那萧启,她定然是能够忍受一切屈辱的,只不过即便她如何了得,此刻也只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儿家,要让她变成听话的女奴倒还少不得一番调教,“嘿,若是她当真听话,一辈子做我的女奴,倒也算是对得起我这些日子的折磨了,嘿,也不知日后是个什么模样,我倒是得提前想个隐居的好去处。”萧逸的嘴还盖在慕竹的手背之上,脑中却是没来由的浮想联翩起来,忽然,萧逸只觉嘴边一凉,慕竹的玉手已是收了回去,萧逸当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入手中,这才从梦中醒来,当即满目怒色的望向慕竹,却见慕竹手边已是带着些许晶莹之色,当即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想得多了些,竟是不小心流出了几道口水在那玉手之上。萧逸虽是有些自惭形秽,可在慕竹面前他可不会退让半分,见慕竹面色不愉,当即正色道:“你若再是推堂,只怕再过几个时辰,你那小情郎便要魂归西天,我看你如何是好?”
  “我会杀了你!”慕竹将玉手伸入池水之中,这才将那萧逸口中流出的秽物给清理干净。
  “可你更舍不得你的情郎!”萧逸露出一抹吃定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抚上了慕竹的玉颜:“我的女奴,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慕竹确是如他所料,对这魔手的轻轻抚摸已是没了抗拒之意,魔手沿着侧颜轻肌缓缓划过,但见慕竹面色仍是阴冷无比,萧逸心中一动,魔手确是向着眼眸划去,慕竹当即一激,迅速合上美眸,嘴角微微撇来,确是露出一副咬牙坚挺之状,萧逸摸得兴起,身子不由得向前进了一步,几乎便贴在慕竹跟前,将脸对着慕竹鼻息邪笑道:“来,先香个嘴儿!”言罢那作恶的魔手确是猛地绕过慕竹的头皮与发梢,确是环在了慕竹的脑后,手口几乎同时用力,那蓄势已久的大嘴已然覆盖在慕竹的娇唇之上。
  无声无息,除了先前有着几丝慌乱之外,慕竹已然镇定下来,肌体相触既然是无法避免,那便只能默默忍受,只当是比武之时被他打了一掌或是刺了一剑,慕竹一念至此倒是心中好受许多,任由着萧逸在自己唇边舔吻,双眼轻闭,倒是一动不动。
  得意,兴奋,萧逸自幼在宫中便荒淫无度,早已不是那懵懂少年,可能亲口品尝到这般动人绝色的芳唇妙口,萧逸倒好像是初吻一般生涩许多,慕竹的薄唇还有些冰凉,许是因为身下还泡着水的关系,萧逸便用大嘴完全将那芳唇覆上,轻轻一撮一吸,立时将慕竹的小嘴给搅在一块儿,不一会儿便将那唇瓣儿给舔吻得湿热起来,萧逸心中舒坦,顺其自然的伸出舌来,向那慕竹的牙关之处一抵,慕竹未经人事,自是未做过多防范,那本是闭塞的小嘴被萧逸这一抵便自觉张开,慕竹双目登时圆睁,只觉着嘴中偷偷潜入一条炙热而柔软的大蟒,自牙关破门而入,此刻正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的嘴中遨游。
  “这?”慕竹顿时有些错愕,芳唇受袭已是叫她有些不适,而这搅动着的魔舌则更是让她不安,只觉着那魔舌的每一次搅动都似是朝着她那隐在牙关之后的香舌扑来,令人厌恶的大蟒却不急于将自己的小舌缠绕其中,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快速扑来,在自己的丁香小舌之上微微一刮一蹭,或是一扫而过,或是蜻蜓点水,每一次的触碰都给这位未经人事的仙子带来着不一样的触感,慕竹心中那本是清明无比的道心也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只觉着这一波又一波的触碰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令她渐渐望却此时此刻心中的屈辱与痛苦。伴着大蟒魔蛇的肆意进取,萧逸的身子几乎已是贴在了慕竹身上,除了嘴上的快意,鼻息之间亦是舒畅无比,似慕竹这等人物,又是生长在这江南水乡之地,身上有着些许芬芳倒也不足为奇,可饶是萧逸早已心中有所准备,可当真能如此近距离的一亲芳泽之时,却依旧是沉醉其中,翠竹茂林,萧逸也是见得多了,可这隐约可闻的竹香倒还是第一次让他如此动容,这位烟波楼主道号“慕竹”,便真如那翠竹一般淡雅清新,有别于百花之浓烈,古酒之香醇,这股隐约可闻的竹香却是芬芳无比,萧逸心中舒爽,连那锐意进取的大蟒也是迅捷许多,慕竹虽是将小舌藏在牙关之下不予回应,可萧逸却是越战越勇,每一次的剐蹭舔吻都更近几分,直至那慕竹心神恍惚之际,舌尖一挑,一勾,趁慕竹一个不备便直将她那丁香小舌给勾了出来,慕竹微微一愕,正要回收躲闪,可萧逸岂会让她轻易得逞,伸出手来在慕竹的下颚之上一抬,自己的大舌便顺势而行,一个漫卷将那小舌卷出几分,两只唇舌便在唇侧边缘肆意搅在一块儿,萧逸更是不断翻转,时而在上轻点,时而在下揉动,舌尖不断延伸,只恨不得深入慕竹的舌根之上将她尽数吞噬。
  “唔……”受着萧逸痛吻,慕竹身子自是变得绵软无力起来,本应均匀有序的呼吸变得十分艰难,直至半晌依旧未见萧逸有退出之势,慕竹终是有些忍受不了,当即轻声一哼,素手微微用力,将萧逸推出几分。
  萧逸倒不强求,被慕竹轻轻推开,当即面露淫笑继续扑了上来:“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要做我的女奴,你这嘴可就由不得你了。”萧逸哈哈一笑,复又将大嘴覆了上来。可这一次他倒是并未急切于将那魔舌大蟒侵入慕竹的嘴中,倒不是他对那双舌缠绕的刺激腻了,而是因为他再度吻上之时,双眼却是无意的向下一撇,这一撇可当真不得了,萧逸骤然间双目瞪得浑圆无比,只因那受着池水浸泡的白衣胸口变得紧致,此刻已是在慕竹胸口隆起之处缩成一团,如此一来,本是宽松的外衣立刻紧皱,立时勾勒出一道蜿蜒挺拔的胸衣线条出来,而萧逸目光所及,便正扫在了慕竹的胸间沟壑,透过那已然湿透了的白色胸衣,近乎可以清晰的瞧见慕竹那团惊人的高耸。
  “天呐,这,这也太壮观了吧……”萧逸收回嘴上攻势,目不转睛的朝着慕竹的胸乳之地瞧去,慕竹的胸前尺寸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想到平日里慕竹除了这类白衣仙裙之外便再未换过别的衣物,想来便是有意遮掩,宽松的胸襟与那与肌肤近乎一致的色调,着实让人难以发现,再加上慕竹修为甚高,若是内力全无,怕是连她的模样都难以瞧个真切,如今他萧逸当真是行了大运,不但能一睹慕竹真容,还能瞧见胸前这对近乎夸张的巨乳,不对,他不但能看,还能摸,还能肆意揉捏把玩,萧逸猛的反应过来,当即不再有丝毫犹豫,大手自慕竹脑后收回,径直便向着那对儿迷人的巨乳伸去。
  没有丝毫抗拒,慕竹自萧逸低头松嘴之时便已察觉到他的眼光,也早已意识到这对较常人大上几分的胸乳终究难逃萧逸的魔掌,她倒不是拘泥之人,不似寻常女子一般恼恨胸乳太大而影响自身行动,她修为之高早已超脱了躯体界限,平日里抬手投足便已是神韵十足,故而常常以宁静从容的姿态示人,这对本应耀眼的胸乳确实被她藏得隐蔽,除了长伴于她身侧的烟波楼众女和南宫迷离,也就只有当初与她约定终生的萧启才有所察觉,此刻便这样轻而易举被萧逸发现,感受到萧逸眼中的淫欲,慕竹心中更是无奈,只愿今日之事早些结束,只愿萧逸能够信守承诺将萧启治好,如此,才不负她今日乃至于一生的屈辱。
  萧逸的大手已然尽数覆盖在那柔软而又湿滑的胸前半球之上,即便是大手敞开,也将将只够包住一只乳球,因着池水刚刚好起伏在慕竹胸乳正中,萧逸倒也不急于将那整只握在手中揉搓把玩,而是只沿着上圈一层微微露出的乳肉轻轻点吮,本就嫩滑无比的轻肌在此地更是柔软,萧逸微微伸出一指按在乳肉之上,稍稍用力一点,乳肉微微下陷之余便又将他的手指弹起,一抹轻轻的凹痕立时消散,“这弹性当真妙极!”萧逸不由感叹一声,复又低下头去,将那适才还在仙子口中肆虐的大嘴凑在了慕竹的双乳之间。
  “嗯,此处倒是更香了。”有别于身体飘散出的淡淡竹香,这胸乳之上似是抹了蜜糖一般,越是靠近,便越觉着一阵甘甜,香味醇厚许多,作恶的舌头又是伸了出来,在那乳肉之上轻轻一拭,倒不深入,只在那半边乳球留下些许水渍,粘稠的唾液沾染在慕竹的胸间软肉,慕竹身子已是开始颤抖起来,双肩抖动,可又不便挪开身子,但萧逸那副淫邪恶心的嘴脸便时时刻刻凑在她的胸前,即便是再如何淡然超脱,此刻也变得羞愤无比,当下斥道:“你还要作恶到什么时候?”
  萧逸自乳尖将头抬起,看着慕竹此刻略带愤懑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仿佛偏要与她作对一般,又一次的将头埋了下去,而这一次,不但是那魔舌大蟒肆意轻扫舔吻,萧逸整个大嘴都已是露出了獠牙,便在那慕竹胸前的白嫩之处轻轻一咬。
  “嗯……”慕竹微微一哼,双拳紧握,疼痛与羞耻立即传至脑海,萧逸虽是咬得不重,可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绵软之地又如何经得起这般肆虐,慕竹心中一沉,身子稍稍向后退了半步,可萧逸却不知何时已将大手揽在了慕竹的后腰之地,见慕竹意欲后退,淫声笑道:“别动,乖乖的。”萧逸一面调笑,那作恶的大手却已是沿着湿润的衣背摸索而上,至那后身亵衣的丝扣之地,大手一合,一挤,自己还在那巨乳之上舔吻的大嘴不由得随着重力向下一沉,萧逸见状不由又是取笑道:“穿着亵衣便已这般夸张,却不知脱干净了是个什么模样?”
  慕竹深深吸了口气,亵衣被萧逸解开,那对儿豪乳自是没了阻碍的向下微弹,那还藏在白衣之中的胸衣已如蒲苇一般摇摇欲坠,倒是让她觉着颇不自然,见萧逸如此调笑,心中更是气苦,索性便按他意思,当即伸出一只手来探入衣襟,一把便将那亵衣扯落下来。
  “扑通……”虽是还隔着一件白衫,可这对儿给人无限遐想的巨乳便真如兔子一般脱缰而出,在那微微起伏的水面轻轻一荡,却是溅起几丝水花,萧逸见她已是有着几分破罐子破摔之意,当下也不与她客气,嘴边还在舔吻着那对前胸兔肉,而那探入后背的手则是微微向下一滑,顺势便已挨着慕竹的玉手,不为别的,便顺势将那还被慕竹捏在手心的胸衣一把夺过,连带着还在慕竹的玉手之上轻轻一摸,极尽猥琐之能事。
  “哈哈,这便是你的亵衣了!”萧逸自水中将那亵衣扬起,却是故意举在慕竹眼前晃了晃,旋即又放在自己鼻唇之上狠狠一吸,面上露出那叫人作呕的得意神采:“当真是馨香无比。”慕竹所穿的胸衣也是一片纯白,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又或许她天生便是喜爱洁白之人,即便是贴身胸衣也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但这整日与自己肌体相触的亵衣却是十分馨香,萧逸已是有些爱不释手,慕竹虽是不耻于这小人行径,可如今时间紧迫,她知道耽搁不得,当即唤道:“你待如何折辱与我,以后自有时间,今日匆忙,还是先去救人罢!”
  萧逸听她此言倒是有些道理,见慕竹此刻这般顺从,他早已断了寻死之志,可若是误了时辰没有救到人,那自己的下场想必不会好过,只是……萧逸心中朝着慕竹的脸上望去,似乎想从她脸上寻出一丝答案:“只是不知这事成之后慕竹是否守诺,他虽是相信慕竹的品性,可这毕竟关乎着她的一生,若是她过河拆桥,这世上只怕谁也奈何不了她。”萧逸又一次想到此处,旋即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多想:“不管你日后是否守约,现在我就要肏你,哼,就算是死,我也得让你永生铭记!”
  慕竹微微皱眉,心知今日终是难逃厄运,倒也放下许多,冷声道:“若是洗完了,便回楼吧。”
  “哼,别急,先替我把它舔硬了再说。”萧逸一面淫笑一面伸出一只手指向着水中指着,慕竹顺眼望去,池水清澈,虽是有些许波折起伏,但也能瞧见水中那根不断晃动着的肉棍,虽是依旧粗鄙不堪,可至少受这泉水清洗应是干净许多,慕竹深吸口气道:“好,你起身罢。”
  “起身?”萧逸哈哈一笑:“我可不打算就此起身,你堂堂烟波楼主,难道在这水中憋气的本事都没有吗?我就让你钻到这水中给我舔,嘿嘿。”
  “可!”慕竹微微一应,便再不多言,身子微微下倾,秀发一掀,整个头颅便已潜入水中,一手捉住萧逸的大腿,另一手却是轻轻向着水下一拍,骤然间水下气泡陡升,慕竹整个身子便已轻松蹲在水底,丝毫不受这浮力所影响,素手轻抬,莲指初启,分毫不差的握在了萧逸的大屌之上。
  “嘶……”萧逸肉棒被她握在手中,同时也正受着这池水浸泡,一时间倒是分外刺激,那肉棒立时便硬挺几分,萧逸虽是有心压制欲火,可一想到如此绝色竟是潜在身下为他含萧弄屌,又哪里能真正压制得住,索性闭上双眼,全身放松,也不再出那污秽之言调笑慕竹,便这样静静享受起来。
  慕竹自是初次握住男子的淫物,还未来得及将樱唇靠近,便觉着手中这根肉棍儿却是有了极大的变化,先前抚上之时还是软如泥虫,可这不到几息功夫,已是长成了一只苍天巨蟒,那周身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也是叫她好奇不已,“原来这物事便与女儿家胸乳一般变化。”慕竹微微调整心绪,待摸清楚了这物事准确位置,亦是闭上双眼,将头迎了上去,直靠近至那滚烫的热气,慕竹微微皱眉,旋即又暗下决心,双唇微启,竭力将嘴张到最大,玉手微微拉着那肉棍儿向外缓行,直至那肉棒最前端的马眼儿触碰到自己的唇瓣之时……
  “呜!”慕竹猛的一声闷哼,双眼愤怒的向着水面望去,却见着萧逸闭目摇头,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中更是气苦。原来那肉棒刚刚探入唇口,触及唇瓣之时,慕竹便已觉着这肉棒太过粗大,只好握住肉棒一步步缓缓含入,可没想到萧逸被这美妙的触感唤醒,见慕竹如此小心翼翼,当下调笑之意顿起,竟是胯下猛动一插,趁着慕竹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将那梆硬的肉棒一股脑的插入了慕竹的唇口之中,若不是慕竹反应得过,以莲舌阻住了这肉棒的进取之路,似萧逸这般力道,当真要将她小嘴都给插开个口子都说不定。
  “啧啧啧……啊……”萧逸丝毫不理身下慕竹的痛楚,自那长枪破入口中的一瞬,萧逸的双手也是同时伸入手中,一齐抱住慕竹的玉首后颈,却是一手将慕竹的芳唇堵在水中,不让她有挣扎之机,可萧逸着实是多此一举,慕竹若是想要挣脱,别说他萧逸此刻修为不复,就算是他鼎盛之时,要挣脱他这双手也不过是挥一挥手的事,然而慕竹却是秀眉一蹙,短暂的失神愤怒过后,此刻也只得接受起了这一事实,于水中微微调整气息,玉手抚上那长枪后端,轻轻将那肉棒向着口外抬出些许,然而萧逸哪里能让她如此敷衍,当即胯下又是一挺,那长枪便又从慕竹手中滑出,再度向着慕竹的唇口挺去。
  此一回慕竹倒是有了防范,莲舌向外一拟,正抵在萧逸那长枪枪眼之处,牙关高举,芳唇大开也不合上,便是这般任由着萧逸出入。萧逸见她如此动作自是喜笑颜开,心中暗笑道:“既然你不喜欢主动,那我便好好教教你。”胯下肉棒轻轻向外抽出些许,至那牙关边缘复又轻轻挺入,便是这般来来回回,竟是在慕竹口中缓缓抽插起来,萧逸的动作倒是不大,在这唇舌之中他倒是更加喜欢那股略微划过牙关与莲舌的异样刺激,只觉着在这湿濡温暖的牙口之中抽插快意十足,也不需要多快的速度,便是这样来回蠕动,来回剐蹭着慕竹的上下唇瓣,让自己的欲火慢慢积涌而来。
  慕竹初时还能承受这恶人的折腾,可几经抽插,慕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妙,她唇口大开,是为了让这恶人早些泄欲,抓紧时间救治萧启,可却不想这作恶的肉棒竟是在她唇舌抽插之际再度生长,那本就粗长的肉棒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是将她本已大开的牙关再度向外撑开许多,而那深入口中的部分也是越来越长,自己的小嘴却已是完全包不住了。“唔……”慕竹闷哼一声,当即手上用力,却是不顾着萧逸淫欲的脸色而将那肉棒捉了出来,因着牙关大开许久之故,喉间已是有些不适,只好自水中钻出身来,猛地吸了两口清气。
  萧逸见她如此狼狈,心中自是欢喜更甚,待得慕竹稍稍喘气,萧逸又是笑道:“休息好了?那便继续吧。”言罢双手又是在她肩上一按,又将这天仙一般的女人压入水中。
  长枪再挺,滚烫粗长的肉棒再一次破入慕竹的小嘴之中,又要作势开始抽插,慕竹感受到这恶棍尺寸却已不是自己的小嘴所能容纳,当即用手握在长龙之上,稍稍用力,却是不让它那般肆无忌惮。
  “你这是做什么?”萧逸一面闭着眼睛,双手还抱在慕竹的脑后长发之处,惬意问道。
  慕竹稍稍顿了顿,虽是耻于答复,可知道此时也拖沓不得,便回道:“太长了!”
  “哈哈!”佳人娇躯不堪征伐,软语服输,自古以来便是能让男人开怀大笑之语,萧逸自不例外,能听得慕竹说出这句“太长”,萧逸只觉着心中精神大振,没来由的却也生出几丝好心,当即道:“你若不想我动,那你便好好用舌头服侍,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咱们便起身回房。”
  “用舌头?”慕竹浑身不由一个冷颤,她虽是蹲在水中,可对萧逸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觉着今日这般水中含萧已是她此生最大屈辱,可没想到,还有更为屈辱的事情等待着她,要说莲舌早已与这肉棍儿碰触几许,大多是用来抵御这不规矩的肉棒向着自己喉间探刺,可听萧逸此番言语,竟是要自己用香舌来舔舐,慕竹想起先前萧逸在她口中以及胸乳之上伸舌舔吻的场景,心中不断宽慰道:“不过是舔舐而已,不过是舔舐而已。”
  心中既已认定,慕竹便不再过多忸怩,美目微闭,将那抵在萧逸枪眼之前的莲舌轻轻松开,稍稍愣神,也不知该向上还是向下,但见萧逸这根肉棒忽然之间又是向上一跳,便将慕竹的小舌压在了长枪之下,慕竹便也索性向下游动,舌尖微微划过肉棒枪身,留下些许香津与冰凉,轻轻扫过,直朝着长枪内里滑行,至那长枪根部,慕竹才觉着一阵茂密杂草已是贴在了自己的唇舌之外,慕竹心中更觉恶心,当下又将小舌退了回来,手头将那长枪一压,莲舌又朝着长枪上沿划去。
  “嘶……”萧逸小心翼翼的享受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事,那温软的小舌别说是舔了,即便是在他长枪之上碰一碰都已是叫他难以自持,可偏生这慕竹口技青涩,那莲舌扫动之间,唇齿难免与自己这敏感的长枪有些磨蹭,叫萧逸又是享受又是痛苦,可无论如何,单凭着他向此刻身下诱人美景就已足够让他忍受,看着水中佳人满脸顺从的蹲在水中为自己含萧吹屌,萧逸又觉欲火升腾,那本已答应慕竹不再乱动的长枪却又是开始不规矩起来。
  “呜呜……”慕竹舔弄得颇为生疏,但也依旧在小心应对,可萧逸的骤然刺入却是打乱了她的思绪,慕竹猛地挣开,冷声斥道:“你乱动什么?”
  萧逸闻言却是大怒,大手一挥,却是“啪”的一声,一记耳光便打在了慕竹的娇颜之上。萧逸冲动之下倒是无所顾忌,可打完之后心中不由缀缀不安,然而慕竹却是并未有所回应,只是眼神越发冰冷,似是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萧逸心知此刻若是服软不但没有好果子吃,甚至乎还会前功尽弃,当下斥道:“既然身为女奴,哪里有何主人讨价还价的道理,我让你舔就舔,我想肏你就肏你,难道还需要你同意?”
  “好!”慕竹闻言却是只应了这一个字,也不知是当真服软还是赌气之语,只得再度向着水中潜入,这一回倒是不需萧逸提醒,竟是主动将那肉棒握起,自己凑上前来,伸出那丁香小舌,轻轻的搭在了萧逸的枪眼之上。
  “哼,算啦,你这功夫以后还得打磨打磨,如今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吃下正餐了!”见慕竹如此态度,萧逸却也觉着心惊胆战,况且那慕竹的嘴上功夫着实粗浅得紧,与其如此,倒不如早些收下这仙子红丸要紧,萧逸一念至此,便自水中将慕竹整个搂了起来,嘴角一翘,满是淫邪之态。
  ***  ***  ***
  馨香扑面,竹香满怀,萧逸双手一拱,便将那浑身湿濡的慕竹抱在肩上,大步走出池水,向着那竹林深处的烟波楼行去。慕竹心中已是沉静许多,即便是身子被萧逸整个扛在肩上随着萧逸的步伐而不断摇晃,但终究是没有制止,再过不久,她便要失去女儿家的贞操,比起这个,其他许许多多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心中仍然牵挂着萧启,牵挂着大明早已饱受苦难的百姓,如此再看,这区区贞操却也显得不算什么。
  沿路虽是平坦,但似慕竹这等身量,对于没有修为的萧逸来说还是着实有些吃力,一面加紧前行,一面却又能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阵阵晃荡,萧逸不由咧嘴一笑,他自是知道挤压在他肩上的便是慕竹那对儿滔天巨乳,刚刚才剥过亵衣,此刻已是酥胸半露,随着自己的步伐而晃荡挤压,萧逸一时心痒,却是稍稍偏了下脑袋,故意将自己的脸面贴在了那对儿豪乳的裸露之地,感受着那雪乳的冰晶嫩爽,当下更为得意,竟是忍不住侧过脸来,朝着肩头的佳人乳肉亲了上去。
  “嗯,”慕竹微微一哼,想不到这人竟是在路上还有此淫邪之举,索性轻别臻首,不去睬他,萧逸倒也不管她态度如何,就这样一路舔吻,那抱在慕竹腰后的双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稍稍朝下摸索,时而在那玉腿之上逡巡,时而又在那翘臀之上挤压,手口并用,一路都未曾闲下来。
  “到了!”萧逸这边玩得兴起,怀中的慕竹忽然冷声一语打断了兴致,原来不出几步便已行至竹楼之前,萧逸倒也不觉可惜,他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好戏。
  慕竹自他怀中轻轻挣脱,抢先一步上了竹梯,朝着先前的小屋前行,萧逸跟在身后,倒是想知道临近破身的慕竹究竟是何心思,一面跟上竹梯,一面却又盯着慕竹的一举一动。
  慕竹缓缓步入闺中,也不多言,便在自己的云竹小床之上悠然躺下,双眼轻轻闭上,轻声道:“你要如何,自便吧!”
  “嘿,”萧逸阴森一笑,看来这慕竹是当真认命了,此刻便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颇有一副任君采摘的意思,萧逸猛进几步,淫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有了清池之中的一番情挑,萧逸此时已是有些急切,品尝过慕竹青涩的口技之后,萧逸也不想用观音坐莲之姿,此刻的慕竹横卧于床,笔直的玉腿完全伸展,高挑身姿尽显无疑,萧逸再不多想,当下便翻身一跃,跪压在慕竹的娇躯之上,双手一掀,那湿透了的衣裙毫无阻碍的随风而落,只余下主人一览无余的雪白肌肤与那胯下那精巧细致的白色亵裤。萧逸将目光望向慕竹的身下,同样是洁白无瑕,只觉着这寻常的亵裤竟然还比不上裤脚边缘的一双玉腿,冰晶透白,吹弹可破,萧逸下意识的望了望自己的手,确保着手上并没有任何杂质才敢小心翼翼的抚弄上去,玉腿白净,但萧逸大手所过之处却又透着一抹嫣红,待得大手移开,复又缓缓消散,这才是女儿家的清白之躯,平日里雪白无垢,晶莹亮丽,可只需稍稍抚弄便能红润无比,令人沉醉,萧逸大手所及,只觉这是世间最为嫩滑之所在,心中一阵激动,双手亦是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亵裤的丝结,手指一捻,结扣儿轻轻散落,萧逸轻轻解开,心中知道此刻身下的慕竹便是再无一缕了,顿时豪情万丈,大手一甩,将那白净的亵裤向天一扔,再无顾忌。
  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萧逸拾目而望,只觉人生一世,能瞧见这般令人心醉沉迷的身影才觉不枉,即便是曾数次败走于这佳人手中,即便是对她满腹仇恨,可如今窥得这仙子裸身之躯,一切的怨恨都已烟消云散,巨乳纤腰,翘臀玉腿,萧逸冥神细想,终是找不到这女人身上的一丝缺陷,“至美!”恐怕也只有这样一个“极致”之词才能概括萧逸此刻心中所想,萧逸深深吸了口气,目光不断在慕竹裸驱之上游走,最终定格在了那双腿根处的芳草肉缝之地,刚刚沐浴过后的私处自是浅草微醺,细细闻来还带着几丝芬芳之气,密林深处玉穴轻绽,隐约间已能瞧见那抹令人生出无边遐想的血肉细缝,萧逸猛喝一声,双手激动的扶住那近乎快要炸裂的长龙肉棒,小心翼翼的向着仙子的玉穴探去,划过芳草密林,抚过玉穴肉瓣,即便是早有准备的慕竹,在感知到胯下那一阵骤然紧锁的胀痛亦是忍不住抿紧了嘴,秀眉高高蹙起,只等待着结局的到来。
  枪头已是缓缓挤入,在慕竹这紧致的穴壁嫩肉包裹之下,胯下舒爽已是无以复加,萧逸浑身激颤,腹下已是隐有精关松动之意,当下收拢心神,这才恰恰稳住,不至于还未扣关破门便已软射一气,萧逸继续向前挺入,细细品味着这仙子小穴,只觉这小穴不但紧致异常,那两侧的穴壁似是会自己咬人一般不断向里合紧,直夹得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可萧逸毕竟也是久经战阵之人,此番聚气凝神,倒是生生忍住了这股初射之意,长枪再向里挤动,至那极深之处才够到一层薄嫩肉壁,萧逸这才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兴奋得有些夸张的淫笑,向着身下正闭目以待的慕竹吼道:“慕竹,烟波楼主,叶清澜,你是我的了!”
  “啪!”的一声,长枪向后一退,旋即整个身子全力压了下来,胯骨相触发出一记清晰可闻的旖旎之声,萧逸猛地一吼,长枪挺身刺入,毫无顾忌的冲破了那层最是纯洁的肉膜,直入那玉穴深处。
  “嗯……”即便是早有准备,慕竹亦是将手抬入口中,轻轻咬了起来,伴着自玉穴之中缓缓流出的一柱鲜红,慕竹的眼角亦是有两行清泪滴了下来。
  “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新瓜初破的疼痛还缠绕在慕竹心头,可萧逸却是如沐春风一般狂野兴奋,胯下长枪丝毫不减威势的向着花芯深处继续探索,一记狠顶,饶是慕竹玉穴紧窄,肉壁挤压,可依旧被这巨龙长枪狠顶到底,慕竹没来由的身躯一颤,双目已是被迫睁开,骤然间杀意顿起。
  “哈哈,你不爽啊?你不爽,可我爽啊,”萧逸见她满脸怒容,可心中全无畏惧,此时此刻,他只想着不断奋力抽插,哪里还顾得上慕竹所想为何:“嘿嘿,你这小穴太会吸了,今天保不准我得被你给吸干哟,咻,太爽了,哈哈……哈……”肆意的抽插已让萧逸放浪形骸,然而便在他出声之时,癫狂的笑容却是突然止住,萧逸只觉胯下一阵冰凉传来,当下心中一骇,急忙便要将那长枪抽出,然而为时已晚,那肉棒边好似被冻死一般再也拔不出来,萧逸环顾左右,只觉着周身一片黑烟,不知何时起这房中已是暗无天日,萧逸再度望向那一脸冰冷的慕竹,不禁颤抖道:“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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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9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乾坤逆


  “叶清澜,你要做什么?”萧逸一声嘶吼,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随着胯下的冰凉触感传来,随着周身黑雾的弥漫,自己那残存于体内的几丝念力突然有了反应,而这反应,便是汇聚在自己的下体之上,随着自己那还插在慕竹玉穴之中的肉棒缓缓流逝。
  叶清澜并未出声应答,用这交合之法运转“六合长春功”她也是初次,这本是摩尼教教典之中的邪门武学,靠着采补之道来吸取他人修为的魔功,却成了慕竹最后的手段,望着萧逸那慌乱的神色,虽是胯下痛楚与耻辱并存,但只要能救萧启,这些苦痛终究也算不得什么,慕竹终究不是迂腐之人,自萧逸提出那过分要求之后便想着有此一计,于是乎强忍着萧逸的百般淫辱直至此刻,虽是舍却了女儿家最为重要的贞洁,但对于慕竹这等性命都可抛下之人,区区贞洁倒也算不得什么。
  摩尼五念,念念皆恶,慕竹虽是心中纯善,但强行吸入这极恶念力之时面色也变得丰富起来,时而怒容尽显,时而满目春情,时而双眼放光尽显贪婪之色,时而杀意陡升眼冒仇恨之火,便在萧逸的嘶吼咆哮声中将那四股极恶念力吸收殆尽,这才双目一睁,朝着那还骑在身上的萧逸甩手一掌,“轰隆”一声,萧逸立时被拍得飞了出去,直撞在这竹屋角落之中,叶清澜自床上站起,素手一挥,那还散落在地的衣物尽皆扬起,慕竹一个转身,便已将衣物套在身上,稍稍打整,便向着房外踏步而去,丝毫未曾多看那墙角喘息的萧逸一眼。
  她并未痛下杀手,她心中虽是痛恨此人先前作为,但她也确实未曾信守诺言,加上先前也曾答应让他日后做一闲散富家翁,此刻杀与不杀倒也无关紧要了,轻轻走下竹楼,吴越的尸骸还在院落之中存放,慕竹暗自运起刚刚吸收而来的四股念力,冥神运气,果然见得那尸骸之上浮现出的一股异样气息,慕竹微微点头,想来这便是只有吸纳过其他念力才能感受得到的最后一股妒念,如此一来,也便如自己所料,以她自身躯体吸收摩尼五念,借此五念的复生之力来唤回曾经贮藏于萧逸体内的逆龙血脉,再将这血脉灌注于萧启体内,重塑气海经脉,再造五脏六腑。
  清风拂过,亦是将那院中尸骨吹散飘摇,可怜那吴越也算得上是机关算尽的一代枭雄,如今却落得个尸骸无存灰飞烟灭的下场,随着最后一股念力注入慕竹体内,叶清澜也是罕见的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笑容,五念轮回,生生不息,曾经的摩尼教护法渊源不断且各个修为精湛,便是凭借着这五念的复生之能,即便是人死功散,终究也能寻到继承之人,如今五念集于一人体内,又是何等光景。慕竹盘膝而坐,面色已是平静,然而旁人却不知晓此刻的她正在经历一场大战,摩尼五念根属恶念,其中一股注入人体,都会将人变得穷凶极恶,更何况此刻五念汇聚,慕竹道心通明,于行功之前已有准备,若是此战不能得胜,那她便将被恶念所噬,成为这世上无人可挡的女魔头。
  所以她不能败,她也相信,她不会败!
  五道恶念便犹如五条巨龙一般在她心间缠绕吞吐,而她心中却是生长着一尊白玉一般的青莲,恶龙吞云吐雾,呼风唤雨,水火相交,然而一旦莲蕊绽放,即便是那五条恶龙再如何了得,也是依旧未能伤及分毫,莲蕊缓缓绽开,自那蕊苞之处落下几滴清露,顺着青莲身躯向下滴落,滴在了地上,向着四周缓缓滑行,可这看似平凡的清露却是突然变得令人目眩,五道清露各自沿着不同方向朝着那五条已然势弱的恶龙奔去,及至触及恶龙躯体,瞬间便化作冰晶,将那恶龙冰作一团,令其动弹不得,莲花终究绽放,顷刻间,恶龙疲敝,满世芳香!
  慕竹缓缓站立,双目已是恢复清明,周身血气涌动,顷刻间已是大有不同,慕竹虽未感受过逆龙血脉的气息,但她已然觉察到自身气血饱含生机,与她感应天地之能交相呼应,却是强大无比,更有甚者,连那刚刚才被萧逸破过的玉穴肉膜隐隐间似乎都有重塑之象,慕竹能感知到私处痛楚已然消散无踪,慕竹却不想这逆龙血脉还有如此功效,当下也只得苦笑一声,暗自摇头。然而此刻她已顾不得考虑这些琐事,当即凌空骤起,全身修为汇于足下,直向着金陵城中的烟波楼跃步而去。
  ***    ***    ***    ***
  金陵烟波府,慕竹快步入得房门,但见床上躺着的萧启仍旧昏迷不醒,当下快行几步,至床边处伸出素手搭在萧启手腕之处,但见脉搏平稳,倒是稍稍放宽了心,慕竹深吸一气,朝着萧启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启儿,老师来救你了!”
  慕竹素手高举,手边衣袖微微向下脱落,露出那雪白的臂腕,慕竹轻轻一挥,不多时那手腕之处却已划开了一道口子,一时鲜血涌动,刹那间便已染红了慕竹的手腕,慕竹素手一转,却将那溢满鲜血的伤口向下一摆,那激涌的鲜血便顺着手臂缓缓向下滴落,不偏不倚,正滴在萧启的唇齿之间。
  一滴、两滴、三滴,这引血之法倒是无需折损过多血液,鲜血顺着萧启唇齿缓缓注入体内,那蕴含着无限再生之能的“逆龙血脉”刹那间与萧启体内气血融成一团,气血翻涌,似是要将整个气海重新梳理,慕竹眼见此般光景,当下心中稍安,缓缓将衣袖撩起,另一手在伤口之处缓缓一抹,那血流之势便已悄然止住。
  慕竹低下头来,此刻万事已备,便只等着萧启血脉重铸,那受损的五脏六腑重新生长,届时他便能好转过来。
  “噗!”便在慕竹安神之际,那昏沉多日的萧启竟是突然向上一翻,口中猛地吐出一道乌黑之血,慕竹当即大骇,正要上前探看,可萧启便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吐完血后便又毫无知觉的躺倒下去,慕竹赶紧握住萧启脉搏,面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萧启体内竟是一片混乱,适才所涌入的逆龙血脉本已有了新生之机,可不知为何,却在修复萧启五脏之时骤然暴动,随着萧启的那一口黑血,刚刚才修复的气海经脉再度崩塌,只剩下体内五脏六腑的一片黑暗。
  “为何如此?”慕竹身子一晃,竟是险些跌倒,但这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过迅捷,上一刻她还期望着能救回萧启,与他长伴一生,可现在,萧启体内血脉似乎与她身子里这股逆龙血脉格格不入,这也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办法了。
  慕竹的手还搭在萧启臂腕之上,不断的探查着萧启的周身情形,可任她如何推想,她都找不出这其中究竟,“萧启体内‘圣龙之血’早已消散,按理说他此刻便是寻常血脉,不可能与这‘逆龙血脉’相冲,可不知为何,一旦这血脉注入,非但不能修复其受损五脏,反倒是与其现有血脉纠缠不清,争斗激烈,根本没有融合之机。”慕竹秀眉深蹙,一时间只觉心中烦闷至极,当下只得一边深深呼吸,将手搭在胸口缓缓抚动,上下拍打,一边却是苦想对策,以求能寻出这其中关节。
  “等等……”慕竹突然之间止住身子,那抚动着胸口的手亦是同时停下,慕竹心中突然生出一道猜想,当下盘膝而坐,回调气血,全力向着自己的心头涌起。
  “噗……”同样是一口黑血,然而慕竹倒是并未如萧启一般危急,慕竹缓缓睁目,面色突然从焦虑变得冷静许多,片刻功夫,她已然寻出原因,也已想出了破解之法,然而,她的面色依旧沉重。
  原来便在当初慕竹观潮破镜被苍生妒偷袭之时,萧启便甘愿冒死救人,用他“圣龙血脉”之能助南宫迷离施展移心之术,故而在那一刻起,慕竹的心,便是当初萧启所留下的具备着这世上唯一残留着的“圣龙血脉”遗物,如今她集齐摩尼五念,唤回“逆龙血脉”,表面里风平浪静,可一旦血脉汇入心房,便是一场双龙血脉之战,即便是修为如她这般,也少不得备受煎熬,更何况床上躺着的还是重伤未愈的萧启。寻得病因,自然便要思虑对策,这问题无非便是自己体内的“逆龙血脉”有损,若是再换上一人用这逆龙血脉,那便再无此刻担忧,那这世上,谁还有能力驾驭这逆龙血脉?答案可想而知,便是那还被慕竹一掌拍在烟波楼墙角的萧逸,一想到萧逸,慕竹便觉着浑身一颤,先前的凌辱折磨还历历在目,自己也才刚刚失诺于他,此刻若还要求他,却又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但无论如何,萧启的时间不多了,慕竹观他脉象,本还可撑到今夜子时的萧启经这一番打击,恐怕只有一两个时辰的可能了。慕竹微微一叹,身子一低,竟是一手便将萧启搂在手中,素手一挥,便已携着萧启想着府外南城飞去。
  ***    ***    ***    ***
  黑暗,绝望,这似乎便是萧逸这几年来反反复复的经历,每一次重获生机,或是偶有奇遇之时,他的面前似乎都横亘着这个女人,这个白衣仙裙无所不能的女人,从当初太子萧驰之死时,这个女人便已出现,他逆龙觉醒,以子母蛊操控南宫迷离刚要出山进犯蜀中,这个女人再一次出现打碎了他的美梦,寿春一战,他凭借夜八荒所布下的“镇魂”大阵再战慕竹,依旧是完败当场,燕京夜孤山入魔一战,他唤得魔神宁夜却也未能战胜慕竹,反而因萧启之故落得个血脉尽失,直至如今,他依旧是败了,他的最后一丝机会,他体内的念力也被慕竹吸走,待得慕竹唤回“逆龙血脉”救回萧启之时,想必便是自己的死期了罢。
  不过,即便是她再如何了得,她也洗刷不掉今日之耻吧,萧逸嘴角微微撬动,却是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即便是他此刻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可也忘不了适才发生的事,这位举世无双的烟波楼主潜入水中为他吹箫含屌,甚至于安安稳稳的躺倒在床头,等着自己亲手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嘿,即便是你再如何看淡,再如何清高,可在我眼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是我曾经的母狗,你就算今日把我杀了又如何,这份温香蚀骨的体验,我萧逸此生都不会忘记。”萧逸心中欲念燃烧,不断回忆着刚刚所发生的旖旎场景,早知如此,我便该多玩弄她几时,在她嘴里射上一炮,在她的嫩屄与屁眼里也都来上一发,对了,还有她那对大奶子,适才太过性急,只急着快些将这风华绝代的慕竹占为己有,当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便在萧逸自怨自艾之时,忽然一声轻响,一道白影却是降落在楼下的院落之中,萧逸隔着门隙向外瞧去,登时心中一紧:“她,她来杀我了?”
  慕竹的脚步很轻,但在萧逸看来却无疑是沉重至极,莲足踏步于竹梯,每一步都似是带着催命的音符,萧逸不断宽慰自己:“这辈子能肏上一次慕竹,死也值了,死也值了……”然而待得慕竹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萧逸早些酝酿的种种胆气顷刻间便荡然无存,慕竹还未出声,他便已整个人跪在地上,几近哭声的求饶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慕竹朝他轻轻一撇,心中又是一沉,自己少时悟道,游历天下学贯古今,然而却对救治萧启之事无能为力,然而似这般丑态百出的恶人却生生掌控着萧启的命脉,这也意味着,他掌控着自己的命脉。先前赴死心中倒也慷慨,其后屈膝迎合倒也是为了其后的反击,可事到如今,她真就再也没有办法,甚至乎,她都不敢确定,萧逸还是否会答应。
  “你起来罢!”慕竹言语平淡,素手一扫,一抹白色光辉洒下,萧逸所受的掌力之伤顿时好转许多,萧逸不解的抬起头来,见慕竹似是真的没有杀他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宽,然而依旧不敢造次,毕竟先前对她百般凌辱,这时候稍有闪失都有可能激怒于她。
  “救萧启还得靠你。”萧启的时间已是不多,慕竹便直接开门见山,待萧逸露出惊愕之色,慕竹继续讲解道:“我要将体内的逆龙血脉还给你,再由你施展‘引血’之法渡入萧启体内。”
  “什么?”经过刹那的错愕失神,萧逸终是反应过来,这一日一夜倒是峰回路转,前一日他还被关押在惊雪的牢中,可过了一日,他却守得云开,竟然可以肆意凌辱这位烟波楼主,破了慕竹的处子之身,可便在狂喜之时又惨遭慕竹暗算,用那六合功法将自身最后的倚仗吸干殆尽,本以为已是再无利用价值,落得个一败涂地,可没想到此刻慕竹竟是告诉他——他还有用,不但有用,而且是这世上唯一能救萧启之人。萧逸一念至此,精神已是渐渐抖擞起来,他挪了挪身子,自地上缓缓站起:“那也就是说,现在,又是我说了算咯?”
  慕竹双目微微一闭,语声平淡:“先前所应之事依旧有效,无论是你要我死,还是要我如何,我都一律照办,只是眼下时间不多,你……”
  “哈哈哈哈,”萧逸突然一声狂笑,却是打断了慕竹的话:“我管你时间多不多,天不亡我,那我便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叶清澜啊叶清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慕竹心中已是做过最坏的打算,她向前缓行一步:“只要不违背救回萧启,天下安稳的初衷,我都答应!”
  “哼,”萧逸一声冷笑:“鬼知道你还会耍什么花招,你修为之高我望尘莫及,先前我还敢信你,可到了如今,再叫我相信这没用的承诺却是万万不能了,除非……”萧逸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阴诡,仿佛这个念头已是被他盘算许久:“除非你将你的一身修为尽数传给我,我来掌控你的生杀之权,如此,才有可谈之机。”
  “如此一来,你若反手杀了萧启,我又当如何?”萧逸的要求太过无礼,慕竹当即出声驳斥。
  “那我也只好恕难从命了,我已相信过你一次,现在,就看你慕竹能否信得过我了?”萧逸双手一摊,却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向着慕竹的床头行去,翻身一趟,却是悠然睡倒在慕竹的闺阁小床之上,满脸谑笑的看着慕竹。
  慕竹稍稍朝他一撇,却也能猜出他的心思,经历了先前一幕,萧逸恐怕已是再无死志,若是此刻用刑,别说三五日,恐怕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叫他求饶,可偏偏时间已是不够了,若是再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光是恢复身子怕是最快也得半日光景。来时路上,慕竹已将所能想到的方法尽皆估算了一遍,但终究是无可奈何。慕竹便在萧逸眼下静立良久,终于她深深吐了口气,郑声道:“我答应你!”
  萧逸一个翻身,却是从床头弹了起来,满脸不信的望着慕竹:“你说什么?你,你答应了?”
  慕竹并未理会萧逸所言,而是轻轻向着床檐走去,行走之时,双手已是轻轻搭在衣裙丝扣之上,轻轻一扯,那披在白衣之外的一套白披便顺势滑了下来。
  萧逸虽是痴迷于慕竹此刻的更衣艳景,可他却未就此失去理智,身子警惕的向床檐挪了挪,向着慕竹斥道:“你当真要将修为传给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慕竹一边褪下外袍,一边言道:“我会将毕生修为以六合长春之法传于你体内,同时也会将逆龙血脉汇入你体中,在此之前,我会对这逆龙血脉施以密术,血脉所经之人便会脉连一线,你救得萧启,便是我三人共用此血脉,一生俱生,一损俱损。”
  萧逸听得慕竹坦言传功之时已是欣喜若狂,可又听得慕竹这“警告”之语,当下又是慎重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或者萧启,都会与我同生共死?”
  慕竹点了点头:“我传你修为,只为让你相信我之诚意,不是为了让你霍乱苍生,你若有意图谋不轨,我自然会以命相抵,只有如此,才算是万全之策吧。”
  慕竹言语虽是平淡,可这句万全之策却是说得颇为沉重,此计能救萧启,救苍生,也能令萧逸信服,令其隐居山野不再能有异心,对所有人都是万全之策,然而对她自己,却无疑是噩梦的开始,若说先前答应萧逸甘做女奴尚且留有后手,可如今,即便是她再如何抗拒,也已敌不过有了自己修为的萧逸,如此一来,往后余生,恐怕也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血脉同样也牵连着萧启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她甚至乎连寻死都已不能。
  “好,就按你说的。”无上修为轻而易举便可得到,这天仙佳人自此之后便将成为他之禁脔,有了这等好事,那他一直眷恋的江上与权力倒也算不上什么了,萧启自然不会拒绝此等提议,稍稍思定,便自床上坐起,望着衣衫缓缓脱落的慕竹,满脸淫色道:“那便开始吧,我的竹奴。”
  ***    ***    ***    ***
  清水烟波,香满竹楼,这离世而居的烟波楼里,一日之间竟是两次散出那令人生畏的黑烟,然而黑烟虽是可怖,但拨开迷雾,却能见到在这漫卷黑烟之中竟是上演着一幕血脉贲张的画面。
  叶清澜浑身赤裸的现于人前,不着一缕的她尽显完美体态,依旧是那般清高孤绝,依旧是那般风华绝代,然而顺着她那无暇的胴体向下瞧去,任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慕竹不但赤身裸体,更有甚者,她已亲自掰开了那处娇嫩的玉穴坐在了床上男子的长龙之上,“噗”的一声,粗壮挺拔的长枪再一次的贯穿那层刚刚修复的处子肉膜,慕竹双眼一闭,强忍着穴间剧痛,默默运起那“六合长春”功法来。
  “你,你怎么……你怎么又长出来了?”再次贯通慕竹的花径玉穴,萧逸自是心中舒爽,可他的好奇却是被这新长出来的处子肉膜所吸引,当即问出声来。
  “别分心,一旦修为传递,这六合长春功便由你来主导了。”慕竹自是不会谈那羞耻之事,当下冷声斥道。
  “哼,都快要成我的肉奴了,还敢耍威风,”萧逸心中恼恨,但此刻却是懒得发作,他知道再过不久,他将拥有这世间最强的修为,到那时,这位不可一世的烟波楼主,便再也没有资本在自己眼前趾高气扬了。
  黑烟缭绕,萧逸已是能觉察出体内元气飞速涌入,心中狂喜,若不是此刻不能动弹,他倒是真想一个翻身便将这角色佳人抱在身下狂插个几百上千次,元神修为得来不易,然而借用这魔门功法倒是传输得甚是迅捷,萧逸初时才觉着只是点滴元气如清泉般涌入,可不过几息之间,那元灵之气越涌越多,汇成小溪,再成江河,最终却是演变成那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萧逸身处竹床一动不动,可这传功短短半个时辰,他便好似窥得了慕竹的一生所历。
  浩瀚天下,万千元灵在他看来不过是尘埃堆积,万事因果在他而言都似乎已是清明透彻,烟波楼内竹香四溢,飘散于空中的点滴芳华,于细微之处也能瞧出个端倪,烟波楼外世事纷扰,但在萧逸脑中浮现出的却是有条不紊的因果之律。
  萧逸渐渐沉醉于慕竹的渊博之中,令他畏惧不已的武学修行都已只是这渊博之中的一小部分,大到治国之韬略,对世界他国的认知,军政外交皆由涉猎,小到探索生灵起源,勿论风雅贫贱,连那农耕畜牧之道都了若指掌,而这一切,便好似白驹过隙一般在萧逸脑中一遍遍闪过,终于,萧逸只觉体内修为尽揽,那浩瀚的海洋终是停止了奔腾,萧逸狂喝一声,胯下骤然一挺,那高高在上的便突然软倒而呼,正跌落在萧逸的怀中。
  “我一度将你视作大敌,从未敢轻视于你,可直至今日,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小看你了,”佳人在怀,萧逸却是忽然语声变得沉稳许多,眼中也渐渐露出崇敬之色:“我曾以为你与夜八荒是一类人,只不过胜在武学修为,而今看来,即便是十个夜八荒也达不到你的境界……”
  慕竹瘫倒在萧逸怀中,身子已是变得微弱许多,见萧逸目露崇敬之色倒也不以为奇,萧逸自幼生长于宫中,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皇子,后来虽有奇遇,但也不过是武学修为之道,如今能体会到自己这多年来的心境感悟,自然会有所惊异,或许自己这般观世之感会对他有所影响,若是能令他改邪归正,倒也算是个好的结局吧,慕竹一念至此,旋即却又苦笑起来,自己修为已失,悲苦已定,这种念头倒是有些妄想了。
  “今日能感悟到仙子的境界,萧逸当真算是大彻大悟,今后定然痛改前非,退隐江湖,不再贪恋这俗世纷争,”萧逸言语变得诚恳许多,双手微微环住慕竹的裸露粉背,将她轻轻搂住。
  “既是如此,先扶我起来罢。”慕竹倒是不敢确定他是否真有悔过之意,但此刻被他搂在怀里,特别是那胯下紧致的玉穴里还插着那根粗挺之物,稍稍一动便有撕裂的痛楚传出,这便让此刻再无修为的慕竹甚是吃痛,当即秀眉一蹙,催促起萧逸起身。
  “好,这便起来……”萧逸抬起身子,将怀中佳人缓缓楼起,好让慕竹自行起身,慕竹稍稍挣脱他的双手,正要站起身来将那恼人的肉棒给挤出,却不料她刚刚失去修为,重心无力,突然脚下一软,整个身子不似之前那般随心所欲,竟是一下子又坐了回来,那本已稍稍脱离肉棒的嫩穴再一次的坐在萧逸的肉棍之上,因着突然滑倒之故,那一坐便是长龙尽殁,直入花芯,直顶得慕竹双眼一闭,浑身一颤:“啊……”绵软无力的慕竹再一次向下瘫倒,萧逸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再一次的抚上粉背,轻轻拍打:“怎么了?仙子可是摔疼了!”
  却不料慕竹却是露出恼恨之色,怒斥道:“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原来慕竹虽是修为全失,可心智犹在,以此刻萧逸的修为,若是有心放她下床,又怎会令她有跌倒的可能,观他前后神态,分明便是有意折辱自己。
  “哈哈……”萧逸自是与她戏耍一番,见她点破,倒也不必再装出那副虔诚之状,哈哈大笑起来:“仙子好凶哦,却不知若被我肏到高潮了,会不会也是这般凶神恶煞。”话音未落,胯下却是轻轻一提,接着便又是一记狠顶。
  “啊!嘶……”慕竹此刻身子虚弱无比,哪里经得住他这般粗蛮深插,当即痛呼起来:“你……”
  佳人薄怒在怀,虽是千般不愿却又无可奈何,这幅旖旎之景在萧逸看来最是美妙不过,当下自不会因着慕竹的呼喊而停止征伐,抚在粉背之上的双手微微下移,一把捏住了慕竹身下的两瓣肉臀,胯下又是一缩,再一次的狠顶而击。
  “啊……嗯……”出乎萧逸意料的却是,旁人若是呼喊,自是越叫越是凄厉,而慕竹却不然,初时还算得上是痛呼,可接连几下,慕竹便已沉稳许多,虽是唇鼻之间略有起伏,能听出些许声音,但久而久之却也只是低吟浅哼,极尽可能的克制着发出痛呼之音,要知道萧逸的肉屌本就粗壮,如今得了这一身修为,那体内精元更是充沛无比,这一番狠顶深插,以慕竹此刻这等柔弱之躯能承受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强忍胯下撕裂般的痛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失态的呻吟,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见萧逸抽插之势并无丝毫减缓之意,慕竹心中却是心急如焚,几近恳求之声唤道:“快、啊……快去救人……啊……”然而萧逸却是并未理会此刻慕竹的呼唤,好不容易得见慕竹这般近乎于软语相求之态,哪里还会记起旁的事情,当下却是越肏越深,越肏越快,双手近乎整个与慕竹的两瓣蜜臀贴在了一起,来回揉动之际便是一记深插入顶。
  “啊啊啊啊……你……啊啊……你若再不救人,耽误了……啊……我定……啊啊啊……自绝……啊!”虽是言语断续,不知所云,但萧逸倒也能勉强听出慕竹言下之意,虽是心中亢奋无比,胯下仍在狂风暴雨,但萧逸心中却是不由冷静下来,如今之局也算是大局已定,却是不必再贪恋一时而耽误了救人,若真与这慕竹拼个鱼死网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如今的一身修为?萧逸心中计议已定,胯下渐渐迟缓下来,一个翻身,却是将慕竹反压在身下,胯下又是一顶,再一次的撞破层层险关,坠入那花芯最深之处,萧逸这回倒是没有继续抽插,反而是趁着慕竹薄怒未消之时淫笑一声:“嘿,我先去救人,一会儿再好好肏你!”
  ***    ***    ***    ***
  慕竹望着萧逸跃下床头,施展轻功飞也似的向下而去,心中不禁有些悲怆,虽是心中早有准备为了萧启与天下放下一切,可事到临头却也终究不是那么好过,观萧逸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将是地狱罢。
  然而慕竹并未思虑许久,便听得一阵风声呼啸,侧目而视,不由得双目圆瞪,朝着萧逸大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原来慕竹目光所及,却正见着萧逸一手提着萧启便入得房中。萧逸抬头朝着床上那不着一缕的白净仙子露出一抹邪笑:“你不是让我救他吗,我这便当着你的面救他。”话音未落,萧逸便将那萧启朝着那床侧的书案之上一放,伸出右手却是五指一并,轻轻打了个响指,只见那手指之上立时便冒出一注血丝,萧逸轻轻一挥,血丝不偏不倚正落在书案之上的萧启口中。倒不是萧逸此刻修为已是胜过慕竹,只是这萧逸本就是这逆龙血脉的宿主,对这逆龙血脉的掌控更是炉火纯青,如今物尽其用,那血丝只轻轻在萧启唇边划过,立刻便涌入萧启体内,再一次的在萧启体内气海翻腾。
  慕竹虽是修为尽失,但自身阅历仍在,虽是静卧于床绵软无力不便起身,可也能瞧见萧启此刻身体变化,且不说他体内五脏六腑恢复迅速,便连那苍白的脸色渐渐也有了红润,慕竹见状心下稍安,不枉自己费尽心思,萧启,总算是有救了。
  然而慕竹还未惆怅多时,便只觉一只热切的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那对雪白挺拔的巨乳,慕竹当即扭头一挣,轻斥道:“你干什么?”
  萧逸却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双手不偏不倚一边一只,各自握在那雪乳之上肆意揉捏起来,身子稍稍下压,凑在慕竹耳边阴侧笑道:“慕竹当真无情,我替你治好了情郎,你可得好好谢我才是。”
  “你……”慕竹叱责之声骤停,扭头见得书案之上的萧启已是气色好转,心知他此刻应已无碍,恐怕过不多时便可醒转,想来这萧逸也算兑现承诺,自己也是无法反驳,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何种羞人场面,慕竹不由也是心中一颤,强壮镇定道:“既是如此,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可慕竹话还未曾说完,萧逸已是将她就势一推,直将她推倒在软床之上,身子再度压下,那精壮赤裸的身子几乎完全覆盖在了慕竹的雪肌之上,萧逸将头凑至慕竹脸上,在那精致绝伦的娇颜之上微微一舔,淫笑道:“换什么地方,便在这里肏你,也好观察他的状况,待会儿你的小情人醒了,也让他瞧瞧你的模样……”
  “不!”慕竹立时明白萧逸所思为何,当即斥道:“你若让他瞧见,他定然宁死也不会……喔……”慕竹当然知道以萧启的性子若是见得自己被人欺负,恐怕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全自己,如此一来不也枉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当即出声制止,然而萧逸却是浑然不顾,那今日三番两次入得慕竹娇穴的粗挺肉棒再度寻机潜入,趁着慕竹言语之际就势一挺,“啪”的一声,尽根没入。
  “哈哈,原来这‘逆龙血脉’还有此等功效,你这处子之身可真是肏之不尽,插之不完,哈哈。”
  “啊……不……啊……不要……”慕竹不断扭身挣扎,可根本奈何不得萧逸的强壮身躯,萧逸双手一按,正压在慕竹的臻首发间,令她玉首不再摇摆,双腿各自向外一挤也正好架住了佳人挣扎的玉腿,整个身子强压在上,慕竹只剩下一对柔胰不知所措,只能竭力的在这野兽背后不断敲打,然而萧逸又岂会将这挠痒痒般的努力放在眼里,提臀而进,大肆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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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逸竹隐


  浑浑噩噩不知何时,萧启脑中渐渐生出些许感应,有那来自于背脊的箭伤,有那浑身血液凝散的窒息,萧启一时头痛欲裂,只觉身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空间,四周皆是堵塞不通,而自己,却是恍惚之间不知所以。
  “启儿!”便在萧启朦胧之际,却听得耳边一声熟悉的呼唤,萧启猛地抬头四顾,却始终未曾见得来人声影,他渐渐有了些记忆,这是他此生最为珍重的声音,那是他的老师,他将来的妻子,在这世上他最为崇敬的仙子——叶清澜。
  “老师……”萧启开始大喊回应,生怕老师听不见一般反复唤道:“老师、老师……”
  “启儿!”柔情似水的声线在他耳边再一次响起,可这一次,却是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启儿,你若能听得到我的声音,那便意味着你能活过来了……”
  “活过来?”萧启有些错愕,脑中开始回忆着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隐约之间却是响起那夜庞青真容乍现,于宫中袭杀自己的场面,不由得背脊又是传来一阵疼痛,心中焦急,连忙呼喊道:“老师,我这是在哪?老师你在哪?老师、老师……”
  “启儿,活过来便好,也不枉我一片苦心,启儿,你听好,这些年大明风雨飘摇,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战乱之苦,你既是有幸中兴,那便一定要坚守下去,这世上可以没有慕竹,但却不可没有你,往后余生,清澜不能履行终生相伴之约,但能换得启儿性命,清澜亦是此生无憾,切记,今后不是为己而活,亦不是为我而活,而是为了天下子民而活!切记!”
  萧启这还是第一次听着慕竹的声音如此苦口婆心,料想到老师此生大多是云淡风轻,即便是偶有险阻,也不过是沉重些许,然而此刻闻得这番嘱托,明显便是交托后事之意,萧启登时慌乱大呼:“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老师……老师……老师……”萧启不断呼喊,却是再未听见慕竹的声音,那四周阴暗的空间骤然间生出些许光亮,萧启一时经受不住强光,当即将眼睛眯了起来,只觉四周环境正悄然变化,而自己,亦是不知不觉间到了一处似曾相识的地方。
  清新淡雅,隐有竹香,这是萧启未曾睁眼之时所感受到的气息,那隐约传来的竹香太过清淡,每每自鼻息经过都觉着一阵舒适,连体内的疼痛之感都少了许多,可不知为何,这幅静谧幽香之景却又不断传出一阵旖旎而神秘的呻吟之声。
  萧启眉头皱起,恰能听见耳畔边的细微声响,那声响甚是急促,便好似两种物件撞在一块一般发出“啪”的声响,而那声响却又急促非常,似乎是想要将某一事物撞碎一般令人心焦,萧启不明所以,稍稍试探着睁开眼眸,可那正对着的强光太过耀眼,实在是难以睁开,萧启稍稍呼了口气,虽是心中满腹疑惑,可也只能稍稍沉下心来,这一沉却又有了新的发现,萧启猛地感性到自己体内气血骤然翻涌,吓得他赶紧冥神静气,好半晌才将这股气血平息下来,萧启扫视体内,观那血脉在全身各处流淌,似乎……
  “这是……这是圣龙血脉……我的血脉回来了?”萧启猛然一惊,可旋即又否认下来:“不对,这血脉与我全无亲和之意,也不似我先前那般充盈耳目,如今连双目都难以睁开,而周身伤势却是恢复迅速……莫不是……”
  “嗯……”便在萧启已然想到周身流淌的很可能便是那与之相对的“逆龙血脉”之时,忽然耳畔边已是传来一声女子呼唤,先前还有些懵懂的萧启登时一阵警醒,这声音虽是低沉,然而,却也是熟悉的紧……
  一声低吟之后便再度安静下来,可那未曾间断的“啪啪”之音却是仍在继续,萧启脑中不断闪烁着这道声响,可苍茫间却也是一阵模糊,无法辨别。
  “啊……啊啊……呜……”萧启仍在揣度着这声音的究竟,骤然间耳边异变再起,那本是平息下去的呻吟骤然间爆发出来,几声近乎嘶吼的“啊”声传来,旋即却又似乎是用手捂住了鼻唇,这才发出“呜呜”的强忍之音,萧启虽是少年,可也并非全无常识,他依稀记起曾于燕京宫中撞见自己那举止不端的父皇欺辱香萝的场景,这呼唤呻吟,不正是女子交合之时的声响吗?联想到那急促有力的“啪啪”撞击,萧启登时醒悟:莫……莫不是有人在他身边行……行那苟且之事。
  虽是耻于撞见如此场面,可萧启亦是对此刻情景有些好奇,自己重伤未愈,神识未醒,可却有人在他身边肆意寻欢,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对儿男女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萧启心中苦笑,倒是在犹豫是否要发出些许声响来提示这对儿交合正酣的男女,可又想起之前的那声低吟,“不对,这声音这么熟悉,应是我熟识之人才对。”
  “莫不是南宫仙子与孤峰……”萧启心中立即否决:“不对,孤峰将军……哎……”
  “莫不是琴枫……”
  “不对,她剑心已复,断不是这般容易动情之态。”
  “莫不是惊雪……”
  “不对,她此刻恐怕最恨的便是这等事情。”
  “莫不是素月……”
  “不对,她守礼有度,绝不会做出这等放浪形骸之事。”
  “莫不是琴桦……”
  “更不对,她……”萧启倒是一下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可心中却能确定这身边女子绝不是琴桦。
  “难道是皇姐……”萧启忽然想起那位伴着自己长大的皇姐萧念:“是啊,她虽遭遇些苦难,可也毕竟是青葱年华,若是遇着了良人,以皇姐当初敢离京寻我的性子,也许能做出……”
  “啊啊啊……噢……别……不……啊……”正当萧启将人选锁定为萧念之时,身边的呻吟却是正好再次响起,而这一次,除了那动人的呻吟,还有那似是承受不住的软语相求。
  “不,这不是皇姐!这……这……这……不……不……”
  “启儿!”
  “别……不……”
  “启儿!”
  “别……不……”
  梦中的轻柔呼唤与此刻的娇腻呻吟不断在萧启脑中盘旋重复,这声音语态虽是全不一样,可萧启已然能确定——这的的确确是老师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传来这般声音?为什么?即便是自己将身边之人猜了个遍,却也始终不敢有丝毫对老师的不敬之意,连想象都未曾使得,他不相信那气质无双风华绝代的老师会与旁的男人交欢缠绵,他知道,即便是这世界崩塌,老师亦是会云淡风轻站在人前,肩负起属于她的责任与意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即便是自己,他都曾经想过将来若是与老师成亲,这闺中之事该当如何,他甚至乎都想象过老师会是何等风情,想必是依旧淡如春水,叫人折服,即便没有激情如火的碰撞,即便没有缠绵悱恻的爱抚,他依旧尊重老师,也会这般一直敬爱着他的老师。
  可如今这是为何?老师怎会如此?那个男人是谁?为何?为何?为何?
  萧启心中满是疑问,即便是双眼刺痛无比,他亦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与愤怒,他极尽全力的睁开眼眸,忽然,一阵清亮的风景映入眼帘,他睁开了,他看见了,这却是如他所想一般的世外之景,淡雅清新,幽竹遍布,然而此刻却不是他赏景之时,他偏过头来,直向着身侧的竹床望去。
  “砰”的一声自头间响起,一记剧痛顷刻间传入脑海,萧启头上一紧,整个人骤然间已是晕厥过去。
  ***    ***    ***    ***
  “不,不会的,不……”萧启一声大叫,却是自沉睡之中再次惊醒,这一次倒不比先前,他体内伤势尽复,气海之地已是平稳,五脏六腑也已健全,除了头上还带着些微痛,整个人从床上蹦起都并无大碍。
  “启弟,你……你醒了!太、太好了!”而有别于他脑中的另一场景,此刻他却安稳的躺在房中软床之上,萧念便守在他身侧,见他苏醒,当即露出激动欣喜之色,连忙上前搀扶。
  “皇姐……”萧启朝着四周望了望,心中满是疑惑:“皇姐,这是哪里啊?”
  萧念一边抽泣一边言道:“傻弟弟,你怎么连烟波府都不记得了,这是你老师的房间啊。”
  “老师……”萧启微微念着“老师”二字,却是不禁想起脑中的那道殷切嘱托,然而另一阵浅吟欢叫又映入耳中,不由得令他错落无比,当即抱着头问道:“老师、老师在哪?”
  然而萧念却是伏下身子,整个人扑在萧启肩头哭诉起来:“启儿,你要挺住,慕竹小姐是当世大德,她为了救你,毅然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性命……”
  “什么?”萧启猛地双手伸出,将萧念的身子架在身前,双手颤抖着在萧念肩头摇晃:“你说什么?”
  萧念这便将这段时日慕竹为救萧启所做出的努力一一道出,言道那位十恶不赦的二皇兄宁死不救,萧启微微蹙眉,但也并未有所挂怀,直至说起那萧逸竟是威逼慕竹自绝于世才答应救人,而慕竹竟是同意了此事,并曾嘱托萧念于她死后前来照料。萧念赶到之时,萧启仍旧昏迷,但却已无慕竹踪迹,她便于此守着,还不出半日,便见得萧启醒了过来。
  萧启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老师怎可能会死……老师……”萧启心念所至,心头不由一阵绞痛传来,喉间一激,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启弟!”萧念赶紧上前扶住,哭声道:“你别这样,慕竹小姐她费尽心思救你,便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大明的百姓不能没有你!”
  “百姓!”萧启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梦中慕竹的那番教诲,只觉着慕竹的音容笑貌言犹在耳,心中更是沉重:“老师,我,你……不值啊!”
  萧念见他稍稍安稳,当下也是长出一口气,她也知萧启与慕竹二人这份超脱师徒的情意,然而这几年来她也算经历颇多,倒是对这生死之事看得开些:“启儿,逝者已矣,如今,你还是先好好调养身子,慕竹小姐若是泉下有知,想必才会安心的。”
  萧启微微点头,可忽然间又忆起适才梦中的另一幅旖旎之景,心中微微一冷,突然颤声问道:“皇姐,你可见得老师尸首?”
  萧念摇头道:“慕竹小姐曾言,她生于那江南太湖之畔,性喜宁静,死后也会守在那里,长伴江南山水。昨日夜间苏州府尹奏报言太湖深处一处竹坞燃起大火,我匆忙赶去,这才明白当日慕竹所言为何,这才赶来府中寻你。”
  “既然没见着尸体,那便有可能没死是不是……”萧启情绪激动,不断拉着萧念的衣角晃荡。
  萧念握住萧启手道:“启弟,那大火滔天,即便是精铁寒石也能化作灰烬,又哪里还能寻得尸身,我也希望小姐安在,可若她真的活着,又为何不来见你?”
  萧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然而脑中却是依旧不愿相信,匆忙之间却是又想到一处疑点:“那二皇兄呢?他人呢?”
  “死了!”萧念长叹一声:“许是害了慕竹小姐之后心中不安,今日清晨玄武大街之上有人见他身形晃荡、举止近若疯癫,一个不慎竟是自己跌入那石桥之下,等打捞起时,却已断了气息。”
  “那?那烟波楼其他几位老师呢?南宫神女呢?”萧启此刻并不关心萧逸死活,他只想着从慕竹身边之人处寻得一丝希望。
  “慕竹小姐为防其他几位姐姐不允,那日便嘱托南宫神女带她们离开了,我也不知她们如今到了何处?”
  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慕竹终究是慕竹,即便是赴死,也会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留给他的,除了这条性命,还有蒸蒸日上的大明江山,萧启双目一沉:“皇姐,我们回宫吧。”
  萧念搀扶起还有些虚弱的萧启下得床来,一步一步的小心行走,直至走出那烟波府门外,萧启却又不舍的回过头来,望着那扇书有“烟波府”的牌匾默默出神,萧念亦是轻轻一叹:“启弟,我也有些不舍,今日咱们先行回宫,等调养好了身子,我们再来看看,往后的日子,只要你想,我都陪着你来。”
  萧启缓缓闭上双眼,一阵沉默,往事已矣,战乱已休,然而那位风华绝代的慕竹老师,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    ***    ***    ***
  金陵西城郊外,一辆装潢精致的马车缓缓行驶,倒是让人难免侧目,按理说能坐得起此等马车的人物那定是江南的大户人家,可不知为何,这车马却是一路沿着人烟稀少的密林荒郊而行,几乎不走官道,与那些平日里胆小慎微的大人们可大不相同。再观那御车之人,也并非那粗糙壮汉,却是一名衣着光鲜的俏丽女子,那女子独自驾驭车马,时不时的靠着身子向车里轻语几句,旋即捂住嘴儿偷笑起来,那妩媚的笑容着实媚人,叫沿途的过客见了都是侧目连连。
  然而便是这样一辆车马,不走官道自然隐蔽许多,可却是不知为何能逃过这荒郊密林之中贼人们的惦记。要知道这大明中兴,战乱初平,也不知多少流亡军士或是受难百姓落草为寇,啸聚山林,常常出没于荒郊山野之间,似这等肥羊,理应不该放过才是。
  “玉姐姐,前面的贼人已然料理了,你们且安稳赶路便是。”一声轻快之语自天而降,那驱车的俏丽女子朝着顶上望去,却见一名黑衣女子恰自飞来,正落在这驱车女子身旁。
  驱车女子微微一笑:“雪儿辛苦了,这一路向西十里应是没有什么阻碍了,你且好生歇息吧。”
  被唤作“雪儿”的女子自是坦然坐下,然而她身子还未坐稳,却是迫不及待的将头凑至那车帘之前,似是在打量着车内的动静。
  “雪儿……”被唤作“玉姐姐”的俏丽女子却是在她衣角之处微微拉动,轻声提醒道:“雪儿……不可!”
  “雪儿不乖,又在偷听哦!”车帘之中却是突然冒出一记浑厚男声,倒是将这偷听的女子吓了一跳,连连坐稳身子,轻笑道:“主人,人家好奇嘛。”
  “是啊主人,玉儿也很好奇……”
  “哈哈……”车中男子一阵狂笑:“既是好奇,不如你二人将车马停了,一齐进来云雨一番如何?”
  “主人坏……”二女同时轻唤一声,各自娇羞的别过头去,饶是如此,那手中的马鞭却是当真停了下来,此处正值一片密林深处,四周树木繁多,应是不会有路人叨扰,将车马停稳,二女极有默契的对望一眼,面上却是同时露出一抹红晕,一人一手轻轻掀起轿帘,一左一右挤了进去。
  这车马不但外观之上装潢精致,连那轿中亦是奢华许多,本身这车马空间就较寻常车马大上几号,而今看来,这轿中竟是摆放着一架宽床,足可容纳七八人之多,那温床软垫之上,正有一男一女赤身相对,却是正做着那羞人之事。
  男子双手靠在车轿后壁,惬意的半躺着,面色舒适至极,只因那胯下女子正半跪在他双脚之处,秀首微微在他胯下来回起伏,这等场面似乎对那二女极为熟悉,却见那黑衣女子故意低下头来,将头正贴在那裸身女子秀发之侧,调笑道:“想不到堂堂的烟波楼主,这嘴上的功夫竟是如此之强,竟是、竟是比玉姐姐还要厉害……”
  “讨打!”另一女子亦是捂嘴偷笑道:“我哪里比得上慕竹仙子,她可是当世第一人呢,这对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也是天下第一!”
  那赤身女子闻言微微一顿,知晓这二女是故意折辱自己,但她心中此刻波澜已灭,索性不去计较理会这等冷嘲热讽,当即继续埋头,重复着先前的吞吐之姿。
  诚如那二女所言,这名赤身裸体还在为人含萧吹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然“死去”的烟波楼主叶清澜,而她跟前的男子,便正是那与她一起“死去”的萧逸。
  ***    ***    ***    ***
  画面渐渐回到那尚未烧毁的烟波楼中,即便是感应到萧启的生机愈发浓烈,即便是胯下的慕竹呐喊不止,可萧逸却是仍旧抽插如故,毫不顾忌接下来要出现的场面,非但如此,他心中似乎更是期待着这一幕的出现,重伤不治的情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可便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却见着自己心中最为珍视的女神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凌辱,用那最是粗壮硬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着女神老师的玉女初穴,也不知他是会咆哮怒吼呢,还是会气晕当场。
  “放开……放开……”慕竹在他身下艰难的呼喊,然而因着功力流转,此刻的她却如风中浮萍一般摇摆不定,连那呼喊之声都比不上小穴被肉棒洞穿之时所发出的“吧唧”之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任人鱼肉的滋味是多么可怕,虽是心中早有提防,也极尽可能的避免着萧逸祸国乱世的可能,然而事态演变却已超出了她心中的底线,不错,她的底线不是生命,不是贞操,她的底线,除了那份救世之责,便是她在萧启心中的尊严。慕竹侧目望去,刹那间双目露出惊恐之色,她已然看到桌案之上的萧启胸腔有了起伏,那紧闭数日的双眸微微窜动,似是极力想着睁开,若不是因那桌案正对着小门,被那门外的阳光所摄,怕是此刻已然能瞧个大概。
  “嗯……”慕竹还待他想,却冷不防被那萧逸一记狠顶,强有力的顶在了她的花芯之上。
  慕竹欲哭无泪,急忙伸出玉手捂住唇口,生怕自己的失魂媚吟让萧启听了去。
  可那恼人的萧启却是变本加厉,不但抽插得更是迅猛,甚至还将那双手托在慕竹的粉臀之上,稍稍使劲儿一翘,已然将她两瓣蜜臀托在手心,整个人几近抱在半空,胯下长龙直捣,仿佛每一次冲击都要将眼前仙子带上云端一般。
  “啊……啊啊……呜……”接连几次被那粗长的肉棒顶上花芯,饶是慕竹定力过人,也已是有些经受不住,即便是用手捂住了芳唇,也难以自制的会发出些“呜呜”之声,而便在这时,萧逸又起波澜,却是将她放回竹床之上,将那双修长玉腿一齐向上掰动,直至那玉腿肌肤贴着慕竹腰腹才肯作罢,如此一来,慕竹整个身子便已蜷缩一团,胯下玉穴更是一目了然的尽显眼底,萧逸身躯一压,长枪再刺,而这一次,却是贯入得更加彻底,伴着萧逸双脚的不断外蹬,伴着慕竹整个身子的不断内移,萧逸的肉棒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便能轻易贯穿这道堪称名器的蜿蜒穴道,直在那肉壁花芯之处做那雨点一般的连番击打,而萧逸似乎还不满足,仙子在怀,他又怎么可能节省气力,虽是借了体位之便利插得更深,可那胯下冲刺之速犹不减缓,似是要将这身下仙子活活肏死一般疯狂抽动。
  “啊啊啊……噢……别……不……啊……”连番抽插,慕竹整个人几近云端,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可话音一出,慕竹便猛然有所警觉,即便是身子飘摇不定,她依然强行扭过头去,果不其然,但见那桌案之上的萧启身子几乎有了颤抖之意,双眼虽是未曾睁开,但显然已经有所怀疑。
  “启儿,萧郎,来生再见……”萧逸犹自抽插,身下刚刚还呻吟不已的慕竹却是突然之间换了一副神情,萧逸低目而视,却见着慕竹仍然死死的盯着那书案之上的萧启,双眼渐露决绝之色,萧逸心中骤然间涌上一股不祥之色,忽然,萧逸只觉着身下慕竹体态渐冷,面色渐白,萧逸心中一突,连忙俯下身子捧起慕竹脉搏,只觉着慕竹脉象平稳,然而体内生命力却是飞速衰减。萧逸实在想不出修为全失的慕竹究竟有何办法能做到此处,但若真如慕竹所言,他三人血脉相连,同生同死,那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祥的念头刚刚划过脑海,萧逸便觉着心头一闷,纵使他此刻修为惊人,然而却依旧寻不出那体内生气流失之兆,“难道她还藏有后手?”萧逸心中有此一念,不由双目通红,死死的盯住身下目光决绝的慕竹,可慕竹的目光却并未落在他的身上,萧逸心头一恨,旋即右掌一挥,正击在萧启天灵,慕竹见状突然一声娇呼,萧逸心头那股压力果然缓解许多,想到这离奇之感真是来自慕竹,心头恨意顿起,可慕竹抬眼望见萧启被一掌击晕,却是不知是死是活,双眼更是决绝,挺起身来双目一闭,似是又要运那诡异寻死之法,萧逸见状赶紧道:“他只是晕了过去,我不叫他醒来便是。”
  暮竹闻言倒是一顿,侧目再度望向萧启,见他呼吸平稳,果真是昏睡过去,心中稍安,加上适才不是被肏至云巅,便是经历这生死之局,慕竹长长舒了口气,待得抬头之时,终是恢复了些许生机。
  “哼,慕竹果然是好手段,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留有后手。”萧逸兴致已乏,一个翻身便自床头站起,向着仍旧在平缓呼吸的慕竹冷笑一声。
  慕竹倒是并未瞒他:“只不过是寻死之法罢了,我说过的,你若肆意妄为危害苍生,我便会自绝于世,绝不叫你得逞。”
  “哦?”萧逸倒是抓出她言语破绽:“可我却不知,只不过是让萧启那小子起来看看你我亲热,这也算得上是‘危害苍生’?”
  慕竹一时语塞,然而若是叫她在心爱之人面前出丑,她倒真想一死了之。
  萧逸双目一挑,几经深交,已然猜出她此刻心思,似慕竹这等高傲之人私下里还好,若是当真在萧启面前失了尊严,那只怕还真得拼个鱼死网破。既是如此,萧逸打定主意,这调教慕竹的大计还得徐徐图之,往后的日子还长,既然她也不愿辛辛苦苦救下来的萧启跟着自己一同赴死,那她便逃脱不得自己的魔爪,萧逸轻笑一声:“好,你有你的尊严,我成全你,自今日起,咱们便避世隐居,让这世人都以为你我已死,你看如何?”
  “你?”慕竹倒是未料到他会如此好说话,不由得抬头望去,果然见着萧逸双眼淫邪,完全不似要放过自己一般:“你有什么条件?”
  “哈哈,慕竹果然聪明,”萧逸大笑一声:“流落南疆之时,我曾寻得一处避世之地,位居南疆西南一带,唤作‘南水湖’,山青水韵,钟灵俊秀,灵蕴不逊你这太湖竹楼,仙子以为如何?”
  “只要有心避世,处处都是美景。”
  “那便这样说定了,”萧逸当下拍板,轻轻一笑:“只是这路途遥远,路上或是去了那边若是没个解闷的人儿倒是无趣得紧,你既是我的女奴,那你可得一路好生服侍,侍奉枕席,含萧吹屌可不许推脱。”
  慕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所想,慕竹沉默半晌,心知若是自己不用那同归于尽之法想逼,怕是也难逃噩运,既然此刻他已妥协一步,不再威逼自己在萧启面前受辱,那自己也只得接受这一事实便罢,当即轻轻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终究得是明日出城之后,自明日起,这世上便再无慕竹,也再无萧逸,今日须得依我之言行事。”
  萧逸“哦”的一声惊疑:“莫不是你还留着什么应对之法,好,我先依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眼前之局。”
  慕竹微微颔首,心中却已是盘算起来,然而她思绪未久,萧逸却又出声打断道:“对了,隐居避世光只你我二人恐怕不够,不如你将你那几位姐妹唤来,嘿嘿……”
  “你若敢打她们半分主意,我绝不让你多活片刻。”慕竹突然扭头,双目已然冰冷无比。即便是修为不复,可这眼神也看得萧逸毛骨悚然,当即摊了摊手:“既是如此,那便算了,你没有陪嫁的丫鬟,可我却有通房的小妾,我那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还在大牢里关着,你设计隐遁之时,倒是记得将她二人带上。”
  ***    ***    ***    ***
  “要我说啊,咱们这位慕竹姐姐可真是厉害,不但人长得跟天仙儿一样,这避世隐遁之事也是办得密不透风。”车轿之中,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却是竞相斗艳,不断地围绕着慕竹取笑,陆祁玉自问一向见多识广,也算是摩尼教五念护法之中的军师人物,如今见得慕竹处事之法,自是觉着自愧不如,要知道无论是火烧烟波楼或是萧逸投水假死俱是小事,而关键的是要如何瞒下几日会必定赶回金陵的烟波楼四女。要知道那四位各个修为不凡,机警敏锐,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露出破绽,故而慕竹不但在竹楼之上燃起大火,更是让萧逸挥洒元灵,于那太湖湖面之上泛起一层灵韵充沛的元气,直教沿湖百姓纷纷感叹太湖神迹,从而联想到是这位烟波楼主亡故散功之景。萧逸之死亦是大有讲究,先是萧逸亲自出动在那街头装疯一回,故意惹起百姓注目,进而在那石桥之下故意跌落,而水中却是早已掩埋好了一具身形相似而又戴着萧逸人皮面具的死尸,五日时间,只要烟波楼那四位如期醒来,这受水浸泡多时的死尸自会面目全非,届时面具脱落,容貌早已辨别不清,想寻人却也无从下手,更有甚者,慕竹还让萧逸在那死尸之上滴了几滴“逆龙之血”,待得素月等人查问,有这血脉相证,想来也查不出什么究竟。至于救出她二人倒是没花多少心思,萧逸便化身黑衣刺客径直闯关劫狱,在那牢狱之中稍稍露出几丝摩尼教武学的路子,轻易将人劫走,这也好把争议扔给摩尼教余孽这一路存在,也算是引开了几女的注意,如此种种,井然有序,最大化的消除掉了一切的蛛丝马迹,想来烟波楼几女得知慕竹死讯之后也应是方寸大乱,届时恐怕他们一行早已抵达南疆,就算是事后反应过来再要寻人,恐怕也是为时已晚。
  尽管她二女在旁调笑,可这位烟波楼主却是依旧不为所动,自出城之日起,便真就放下身段,一直便将萧逸的那根肉屌含在口中,有别于第一次的生疏,慕竹终究是天赋异禀之人,这一次的口舌相就,直让萧逸赞誉有加,不但那丁香小舌舔舐有序,那小嘴喉道似是也会伸缩一般直将他这肉屌来回吞没,时不时的一阵轻旋,一阵亲吻,玉首起伏之下,荡得整个身子涟漪不断,一路车马颠簸,慕竹却也能将那唇齿控制得恰到好处,始终不曾损伤龙根分毫,尽可能的以那柔软的小舌贴住,保证着萧逸的舒爽。如今这车轿虽是停住,可慕竹的动作却并未减缓半分,随着长发不断升降,连带着那胸前的一对儿娇乳亦是跳脱灵动,引人注目。一脸魅惑笑容的陆祁玉俯下身子倚靠在萧逸的身侧,恰到好处的让自己的身躯半躺在萧逸怀中,媚声道:“主人你看,她的奶子可足有我们两个大呢,将来要是有了小主人,那定是不愁吃喝咯……”
  “对啊,这么大的胸,啧啧,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藏起来的。”贺若雪学着陆祁玉的模样靠在了萧逸的另一侧,二女服侍萧逸倒是熟练,一左一右,不是在萧逸的胸口亲吻,便是拿捏着萧逸的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探寻。
  萧逸哈哈一笑,这安然享受的滋味着实舒坦,可被陆祁玉这一言提醒,目光却是再度向着慕竹的胸前高耸望去,心念一动,当即伸过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慕竹那还在舔吻的芳唇下颚,肆意笑道:“仙子舔弄了这么久想必也乏了,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慕竹默默无声,自她传出修为之日起便已做好了一切受辱的准备,如今隐遁于世,这世上便再不会有人知晓她之所为,这一路上心志亦是渐渐放松,在她想来,唇舌相就,含萧吹屌已是那最为不堪之事,若能换个姿势,她自不会介意。
  萧逸也未等她回信,双手自身旁二女怀中抽出,一个猛托已然将慕竹身子抬起,自己稍稍后倾,亦是整个人靠坐起来,正与慕竹四目相对,见着慕竹那天衣无缝般的精致容颜,萧逸实在按捺不住,当下又是将大嘴覆上,在慕竹脸颊上轻轻吻上一记,直闻得慕竹脸颊通红,意欲躲闪却又挣脱不开。萧逸抬起头来,却是双腿一弯,一夹,正将慕竹夹在胯下箍住,那一柱擎天的昂扬怒龙便正立在慕竹跟前,甚是雄伟。
  “曾经也只在南宫那里试过这乳交之法,而今见得你这比她还要壮观的奶子,倒是迫不及待要试试有何不同。”
  慕竹秀眉一簇,她自是不知这乳交是何意思,当即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主人这是让你用奶子夹呢,得用力哦,嘿嘿……”有陆祁玉这等魔门欲字号护法,这等风月之事自是不用萧逸手口相教,慕竹懵懂之际,陆祁玉已然扑了上来,一把捏住慕竹那柔软的双手,轻轻按在她那丰硕的豪乳之上,萧逸亦是趁势一钻,不偏不倚便将那长枪挺入在双乳沟壑之间,慕竹双乳极大,那双乳之间所余的缝隙便所剩无几,长枪进出之时自是尽享娇乳之柔嫩,恰在此时,陆祁玉双手一按,慕竹的双乳自是向着内里狠狠挤成一团,那瞬间紧绷的压抑束缚直爽得萧逸“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陆祁玉见他模样自是大为满意,当下便撒开手来,对着慕竹唤道:“慕竹姐姐,小妹能教你的便只到这里了,你是天下第一的慕竹,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青出于篮了吧,嘿嘿……”
  “噢……”陆祁玉调笑之时,萧逸又是一声舒爽大叫,原来正是那贺若雪悄然攀至他身后,轻轻一推,恰让那长枪冲刺得更为用力,一记贯顶,竟是从那巨乳沟壑之中给冲了出来,直顶在慕竹的下颚之间,慕竹只觉着胸口与下颚各自传来酥痛,然而萧逸那恼人的长枪依旧是来势汹汹,几日相处,慕竹自是知晓这长枪若不爆发,她自是难得片刻休息,即便是爆发,也还得看萧逸是否有兴致来个梅开二度,慕竹微微摇头,虽是心中不愿,可双手却也是不自觉的学着陆祁玉的模样朝着内力轻轻挤动……
  “噢……”萧逸又是轻声一唤,似是对她举措甚是满意,双手探入慕竹身后,轻轻在她那蜜臀之上轻轻拍打,悠然道:“不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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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枫林晚


  “噗嗤、噗嗤……”车轿之中乳香四溢,伴着慕竹胸前两只美乳的一阵挤压蠕动,那被夹在中间的粗长肉棍儿却是在抽插之时发出一阵轻微声响,显是那肉棒之中蓄势待发的精水早已激涌不停,只待着主人一声令下便可喷薄而出。然而萧逸却是犹自忍耐,一边挺动着乳尖穿梭的巨龙,一边双手摊开,将身边两位女护法搂入怀中肆意把玩,而嘴上却是朝着慕竹调笑:“慕竹啊慕竹,你说这一次,我是射你嘴里好呢,还是射在你的这对奶子上?”
  慕竹对他这欺辱之言自是不会多做理会,双手依旧在不断的来回向里按压,似是已是成了习惯,每每配合着萧逸的长枪刺入,只消那火热滚烫的触感稍稍贴及胸乳内侧,她的手便下意识的开始用力揉挤起来,直夹得萧逸嘶叫连连,好不快活。而萧逸身侧二女似是早已习惯了这般淫靡场面,见得萧逸胯下享受不断,二女自是有着别的方法取悦于这位早已认定的主人,贺若雪稍稍躬身,像一只柔弱的绵羊一般自萧逸的腋下挤了进去,一面拿捏着萧逸的手揉搓着自己的胸乳,一面却是将小嘴儿凑在萧逸的胸口,在那不甚明显的胸肌之上轻轻舔吻;而那陆祁玉却更是不堪,直跪倒在萧逸身后,双手捧起胸前那对虽是比不过慕竹但却也算得上乳量惊人的大奶,竟是贴着萧逸的后背肌肤来回盘旋揉搓。萧逸幼时虽是贵为皇子,也算得上是骄奢淫逸,但那时的寻欢作乐哪里能与此刻相提并论,他身边搂着的一个曾经是将门之女,一个又曾是江北首富陆家的千金,这二女各有际遇成了摩尼教的“欲”、“恨”护法,可这容貌气质自是不在话下,更何况,此刻在为他挤胸相抚的正是那世上无所不能的女子,望着这位貌若天仙风华绝代的烟波楼主的一举一动,那随着胸前起伏而微微抿动着的嘴唇,那面无表情但却双眼有些迷离的神态,越是看得仔细便越觉着动容,这份容颜算得上是毫无死角,百看不腻,萧逸便是这样一边看着美人美景,一边机械的挺动着胯下的坚硬粗挺,不知不觉间,腹间欲火渐渐升腾,萧逸心知此刻龙精蓄势待发,可兴许是应了之前调笑之时所说的淫言浪语,此刻他倒真的不知该射往何处。
  便在萧逸还在思考着是该站起身来对准慕竹的小嘴一顿猛灌,还是顺势将慕竹身子一压就地插入她的小穴之中射她个盆精钵满之时,那尤不知情的贺若雪却是故意调笑,竟是在他乳尖小豆之上轻轻一咬,萧逸立时心中一紧,精光就此松懈,那自几日前为慕竹破身之刻起便贮藏至今的龙精顷刻间如焰火腾空一般激射而出,一路升腾,竟是划过了慕竹惊讶的俏脸,直落在慕竹眉眼与发梢之间。
  “呀!”慕竹一声轻呼,即便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可此刻也是生平都一遭见识这男子龙精,只觉那滚烫的白灼粘液正落在自己眉眼之间,当下一把推开了胸前那根作恶长棍,抬起手来,正要将那恶心之物擦拭干净。
  “慢着!”萧逸的双目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慕竹的娇颜,虽是无心为之,可那沾染着些许白灼阳精的眉眼不知为何在萧逸看来更是魅惑无比,连带着那乌黑发梢之间的点滴乳白,萧逸看得食指大动,连忙出声止住了慕竹的擦拭举动,他知慕竹仍然有自绝之法在身,若是逼迫得太过或许反而不美,当下便摆出笑容迎上前去:“嘿嘿,我倒是觉得你此刻的模样诱人许多,不如便这样留着吧。”
  慕竹微微一愕,旋即明白过来这也不过是他的折辱之法而已,当下轻轻呼了口气,冷声道:“你喜欢就好。”
  “喜欢,当然喜欢……”萧逸自以为亲切的笑着,殊不知他此刻笑容在慕竹看来可谓是萎缩至极,然而萧逸却是另有安排,见慕竹果真听话一般的止住了抬起的手,当下笑道:“只不过我喜欢的东西还多着,就比如眼下,我这宝贝上还沾着一些好物,正要请慕竹仙子你为他清洁一番,嘿,仙子自不用我多教了吧?”
  慕竹心中一沉,凭着自己的认知,她本以为叫男人射过一轮之后应是无力征伐,即便是天赋过人,也应有喘息之机,可她却未想到这萧逸有此安排,可既然已是选择了这条看不到光明的路,那便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一念至此,慕竹也不再多思,缓缓抬起头来,正要用手将那秽物扶起向着嘴里探去,可她抬首之间却是见得还贴在萧逸身后的陆祁玉却是正对着她娇笑连连,慕竹微微一愕,稍稍停下手中动作,那陆祁玉果然是有话要说,倒不是寻衅滋事,而是满脸魅惑笑容的伸出舌头在自己唇边舔了一圈:“慕竹姐姐可得小心着些,主人的阳精珍贵的紧,可莫要洒落出来了,嚯嚯……”言罢却是自己捂住嘴儿先笑起来,她虽未正面与慕竹为敌,可最终也算是栽在了烟波楼的手里,在那寿春城牢狱里扎扎实实的躺了数月之久,如今能有机会折辱于这位烟波楼的小姐,她自也是与萧逸一般心中欢喜。
  “嗯……”慕竹无喜无悲的应了一声,倒是并未与她多做计较,缓缓扶起那根已然有些软化的肉棍儿,小嘴儿向前一倾,便又将它含了进去,一时间一股浓腥之味自口中传来,慕竹秀眉一皱,但这些天来对这气味倒也习惯几分,强忍过最初那股浓烈腥臭,莲舌轻轻探出,开始在那肉棍之上“洗刷”起来。
  “不错,”萧逸对慕竹这越发纯熟的口技大是赞赏,当下整个身子复又惬意的靠倒下来,正压在陆祁玉那对儿白皙绵软的玉腿之上,萧逸心中不由一动:这位摩尼教“欲”字辈护法自是色艺双绝,身形容貌无可挑剔,可这身量比起慕竹而言那便已是矮了一截,脑中不由得浮现起那日慕竹的一双修长玉腿裸立水中之景,一念起那紧致光滑的玉腿雪肌,萧念当下色心又起,连带着那刚刚才疲软下来的长枪骤然间又是挺拔起来,直撑得慕竹“喔”的一声轻呼,萧逸当下便来了主意:“你且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慕竹依言而动,轻轻将那再度焕发的肉棒长龙吐出,正要转身,却听得萧逸斥道:“我让你停了吗?嘴上继续!”慕竹又是呼出一口气来,当下便按着他的指示再度将肉棒含住,一手轻轻撑住车轿床垫,缓缓的将身子转了过来。那双白嫩瘦削的玉腿虽是办跪着,可依然是那般棱角分明,萧逸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当下双手一探,各自抚上慕竹的双腿腿根之地。慕竹嘴上依旧还在尽力的舔舐,忽然感受到胯下双腿被他盘住,稍稍一顿,旋即又稍稍释然:既然连贞操都未能守住,在顾及这些肌肤之亲也是枉然,当下便也听之任之,口中继续钻研琢磨,却不知怎的,渐渐适应了口中那股腥臭味道,这番连续舔舐之下慕竹竟是忽然生出一种平淡的感觉,似乎这活儿虽是有些羞耻,可也并非那十恶不赦之举,莲舌亲吻之时不由得分泌出些许津液,当口液与那肉棒之上的白灼阳精混作一起,倒也不再那般难闻,而相反的,这般连续摩擦而生成的轻微触痛,伴着这香津异味,倒是令慕竹慢慢习惯下来,甚至,她的心中已然不再排斥。
  萧逸自是不会清楚慕竹此刻心中所想,他的神思已然完全沉醉于这双修长绝伦的美腿之上,慕竹身量较高,平日里处处高瞻远瞩,何时何地都高人一等,故而也就让人忽略了她本身的身量,而慕竹习惯穿着的白衣长裙虽是未曾覆于地面,但那双长腿倒是被遮个严实,如今的慕竹不着寸缕,这份颀长便令人一览无遗,萧逸双手自打抚上去的那一刻起便好似黏住了一般,根本不想有着丝毫分离,自上而下,自里而内,他只恨不得手掌再大上几分,可以令他更好的抚摸个遍,这光滑紧嫩的冰肌之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可偏偏这玉腿雪肌又生得柔嫩,让人爱不释手,萧逸抚摸半晌犹不满足,当下双手一掰,只听慕竹“啊”的一声,那本是半跪着的双腿竟是被他掰开,若不是慕竹反应的快,一手撑住床面,将大半个身子压在萧逸身上,这才避免了坠落之事,然而萧逸自不会去管她,双腿掰直只为了让那玉腿莲足离自己更近几分,待得双手扶至小腿脚踝位置,萧逸再是忍受不住,竟是身子一倾,将那白净莲足拉伸至自己的脸上。慕竹的一对脚丫亦是生得清秀可爱,白嫩无比,贴在自己脸颊之上便觉清爽可人,直叫萧逸爽得闭眼叫绝,直捏着这对儿宝贝来回剐蹭,根本舍不得将其放下。可这般姿势却又叫还在行那口舌之事的慕竹好生难受,她虽是心态放松许多,可却仍旧想不出这萧逸脑中究竟在想些什么,这在她看来极为不堪的举动可他却能做到那般享受,直叫慕竹哭笑不得,双腿被掰直,双脚又遭他剐蹭蹂躏,慕竹便也索性停了口活,放缓心神,等待着萧逸进一步的举措。
  而萧逸自不会让她久等,莲足已是把玩一阵,萧逸却依旧未能满意,至那莲足划过自己唇侧之时,他索性张开大嘴,伸出长舌,便似那野兽一般将这仙子玉足含了进去,颤动可爱的莲足玉趾,绵软有肉的白净脚背,与那小腿处连着的冰晶脚踝,萧逸的大舌所过,却是处处留下一片湿润。慕竹生性爱洁,即便是出行在外也保持着每日一浴,而今这莲足不但未有一丝异味,更是带着些许轻微竹香,想也是她自小生在竹林深处所致,萧逸舔舐完一只,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连忙将她的另一只小足儿递上前来,如法炮制,雨露均沾,然而这一回舔至那脚踝之时他却未曾停下大舌步伐,而是沿着小腿腿根而上,开始向着那双几经抚摸又不满足的长腿之上。
  时而轻轻拂扫,时而停下舔吻,时而沿着一处环绕,时而停在一地猛吸,萧逸完全沉醉于慕竹的双腿之上,只觉着那造物主太过偏心,仿佛要将天下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安置在慕竹一人身上,不但有着令人无可挑剔的容颜,不但有着一对超乎寻常的巨乳,而今这双玉腿,也不知将多少名媛佳人给比了下去。“能肏到慕竹这样的女人,当真算是不枉此生!”萧逸心中感慨,大嘴犹自继续向上未曾与那腿肌有片刻分离。
  在往上行便是那大腿腿根一带,萧逸微微停下嘴上征途,微微抬头向那双腿之间的肉缝望去,隔着一片浅嫩的芳草,一道细微的肉沟便是近在眼前,便在此时,萧逸才是反应过来,那本应享受着温香柔软的胯下长龙此刻竟似是被晾在一边无人照料,而靠倒在他身上的慕竹显然时时都在关注着自己这边的动静,早已将他的龙根给忘了,萧逸当下斥道:“不是说不让你停下的吗?莫非是已不将我这主人身份放在眼里?”
  慕竹回过神来,也并未对这萧逸的叱骂之语做出回应,当下便再度低头,熟练的将肉棍儿含入,继续着先前的起伏舔吻,香舌扫过一遍一遍,心中却是忽然觉着倒是有些无趣,嘴上竟是不由自主的调整起了节奏,双唇外侧牢牢将那长棍儿架稳,那只丁香小舌便开始一上一下快速弹动,仿佛是在挑逗一般直惹得萧逸“嘶”的一声轻吟。慕竹听他出声,倒是以为自己弄疼了他,正要起身回头询问,却不想萧逸一手按在她的粉背之上,断断续续的言道:“莫……莫……莫停……就……就这样……嘶……”
  得到此番命令言语,慕竹这才放下心来,当下便继续套弄着适才自己研发的新鲜技艺,突然心中一动:“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要在此时琢磨这些……”
  便在慕竹心中忐忑之时,忽然胯下一股电击传来,慕竹猛地双腿一夹,却是并未如愿合拢,根据她此刻双腿分开的方寸估算,慕竹大体已是猜到那是人头的大小,也就是说,萧逸的恶行已是变本加厉,此刻竟已是越过腿脚之地,直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进发。只是,只是那地方那么脏……他……他真的能?
  萧逸自幼生于皇室,虽是顽劣不堪不学无术,可也未曾有过如此淫靡之举,他虽阅女无数,可对这胯下淫穴到一向未曾想过别有用处,他虽是早已习惯了蜜穴附近的那股淫靡气息,可心中却一直未能迈过那道坎,对他而言,即便是曾在南疆调教南宫迷离三年,即便是身在摩尼教的日子日夜与这两位女护法相伴,可也始终未曾用嘴来尝试着舔吻蜜穴,可今日不知怎的,或许是慕竹体内竹香沁鼻,或许是这双玉腿太让他难以释手,又或许是胯下时刻传来的舒爽刺激,萧逸不禁抿了抿嘴,暗自咬牙:“我且也要尝尝这里是个什么滋味。”
  “啊!”唇舌扫过那蜜穴肉沟的外壁,还未向里便已令慕竹双腿一颤,宛若点击,然而萧逸却是发现新世界一般双眼放光,慕竹的蜜穴不但净滑可人,那隐隐传来的竹香便已足够将他吸引,而最令他满意的,便是此刻慕竹的动静,只消大舌微微一扫,便已令这清冷孤绝的慕竹如此失态,那若再进一步又会如何?萧逸当下不再犹豫,大舌轻轻一勾,却是自那肉沟之处滑了进去,慕竹蜜穴依旧是那般紧致动人,粗壮的大屌挺入便能那容纳大屌的尺寸,而此刻这不足大屌万一的舌头滑入,便也恰好只留有这舌头的空间,足将他舌尖夹在里面,萧逸索性放开心思,大舌学着肉屌的模样狠狠向里一钻,虽是还未曾触及那层重新长出的肉膜,可这般狠命顶入,却已令慕竹“啊”的一声颤叫起来。伴着这声颤叫,玉白长腿的下意识的夹拢过来,而更令萧逸意想不到的是,舌尖之上微微觉着一股温热,还未待他放映过来,那玉穴深处却已是涌来的一阵浪潮,萧逸大舌躲避不及,只得被动的接受这浪潮洗礼,然而初尝之下,却是觉着这仙子淫液却是带着一丝甘甜,萧逸当即双眼放光,稍稍探出头来朝着慕竹笑道:“不愧是慕竹,连这小穴里的淫水都是这般可口,常言道‘蜜穴蜜穴’,仙子这里倒真像抹了蜜一般撩人,哈哈。”言罢便是将头一埋,大舌再次钻入蜜穴之中,使劲儿舔吸着慕竹穴间的玉穴仙露起来。
  慕竹面色顷刻间红润无比,脑中意识仿佛坠入云端一般荡然无存,也不知是那高潮初临之故还是对萧逸这番举动弄得羞怯所致,口活早已停下,双腿亦不知是该合拢还是分开,整个身子紧紧崩住,但凡萧逸有任何举措,都能令她心跳起伏,动荡不已,慕竹呼吸早已不稳,心中只盼着萧逸这般折磨能早点结束,然而偏生这萧逸却又在她那玉穴洞口又吸又舔好不快活,根本未曾有停下的意思,慕竹只得埋头苦忍,缓缓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可不知怎的,她每每呼吸一记,心中确是平缓许多,那穴间涌出的蜜汁也少了许多,可只要萧逸的大舌稍稍触碰到她的内唇阴蒂之上,慕竹便觉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片刻的宁静再次打破,收回的蜜汁涌出得更为迅捷,而直至萧逸那最后一记深邃一探,整个舌头几乎已是绕着她那紧致的穴壁周遭扫了一圈,这般挠人的刺激顷刻间让慕竹心神崩溃,别说守住心神,即便是自己那矜持的呻吟都已控制不住,整个人“啊啊啊啊……”的魅叫起来。
  仙子终是放开心怀的放声浪叫起来,萧逸自是听得精神大振,那胯下吻舔的大舌亦是更加卖了,这可更苦了慕竹,整个人全身痉挛不说,那喉咙里亦是一浪盖过一浪的媚呼浪叫,竟是比萧逸身旁那两位魔门欲女还要夸张得多。
  “想不到慕竹仙子平日里那般高贵,此刻竟是这般的不堪,哈哈……”陆祁玉与贺若雪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捂嘴偷笑起来。二女自在萧逸身侧爱抚半晌,心中自是欲火难耐,眼见得慕竹已是趴在萧逸的双腿之上痉挛不已,独独将萧逸的龙根晾在那处一柱擎天,二女当即扑了上去,双舌齐出,一个朝着巨龙泉眼,一个朝着巨龙龙根,直舔得萧逸也是学着慕竹痉挛的模样双腿一颤,这才反应过来胯下已是换了风景,萧逸大舌依旧在蜜穴之中畅游,可双眼却是向上一撇,眼见得慕竹此刻便趴在自己腿上颤动得紧,也知是这番舔吻让慕竹好好的体验了一番高潮味道,心中不由计议起来:“这位烟波楼神女的身子如此敏感,何不好好让她多泄身几次,保不准将来她迷恋上这番滋味,此生都离不开我了,如此这般,今后才过得安稳舒适吧。”萧逸一念至此,当下便轻轻在那犹自辛劳的二女背上轻轻拍打:“好啦好啦,你们起来罢。”
  二女自是知道萧逸心思,且不说这位烟波楼主如何气质无双,即便是寻常美女,这男人又有谁不喜欢尝个新鲜,更何况他们这位主人也算是不错,即便避世隐居也没忘了带上她们,这日子总算也有了盼头,二女虽是不舍,但也不得不满脸春情的缓缓站起身来,各自绕至萧逸身后,不是为他捶背捏手,便是用那妙乳相贴,极尽亲抚之能事。
  而萧逸一面享受着这齐人之福,一面便借着此时的欲火开始了他的调教大计,双手自腿上抚上慕竹的柔腰,轻轻将她扶起,正趁着慕竹恍惚之时,却是将她双腿弯起,好令她跪在自己身前,萧逸轻轻收回手来,这便一手扶住那白润柔臀,一手把住自己那早已恢复雄风的巨龙,长龙一跃,伴着玉穴洞口的湿滑柔顺,一声“啵”的响声床来,长龙径直插入进去。
  “啊……”恍惚过后的慕竹又是错愕一呼,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被他摆出这幅淫靡之姿,而她的身后,萧逸正肆无忌惮的扶臀而入,比起那柔软的大舌,这货真价实的长龙更是硬挺粗旷,每一击都令她花芯酥麻,穴壁胀痛。而萧逸却是全无顾忌,健硕的腰臀不知疲惫的狂抽猛插之下,已然是带出些许津液,萧逸越是抽插得快,便越是觉着那穴中水渍分泌得越发汹涌,直至长枪划过肉壁之时已是顺滑无比,而那泉眼深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觉着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一般舒爽,萧逸会心一笑,双手扶住蜜臀柳腰轻轻一抽,“啵”的一声,竟是将那胯下肉屌给拔了出来。
  “喔……”慕竹虽是神识迷离,可被他如此抽弄,早已是沉醉其中,可萧逸突然将那长龙拔出,慕竹一时间还未缓过神来,胯下蜜穴仿佛突然失了倚仗一般,顷刻间浑身不适,慕竹应着体内焦躁的心绪轻吟一声,骤然间,全身又是一阵痉挛,胯下蜜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疯狂涌动,便好似那洪水决堤一般倾泻而出,“啊……”慕竹一声颤呼,萧逸便已见着那玉穴洞口飚射出几道仙泉水箭,各自向着四周溅射开来。萧逸等得就是刺客,当即得意大笑起来:“喷了,喷了,哈哈,仙子喷水了……”连他身后的摩尼教二女亦是惊讶得凑过身来,见着那平日里高贵端庄的烟波楼主如今竟是被肏得神魂颠倒、水液横飞,二女却是不由得身体更是酥麻,只想着立刻将主人那条粗大肉棒纳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尽情搅动,可萧逸却是无暇顾及二女,慕竹虽是泄身潮喷,但要说沉沦其中还是为时太早,只有让她被这一波接一波的云巅浪潮所掀翻,或许才会对她的本心有所触动,既是如此,那此刻便更要趁热打铁,萧逸双手一盘,全无意识的慕竹便轻易被她翻了个身,气喘吁吁的正面躺倒在床,萧逸欺身而上,整个人便就势压倒,长枪捅入的同时,双手却是各自牵住慕竹那娇弱无力的柔胰,各自向着自己脑后一搭,慕竹双手便也顺势在他脑后并拢,萧逸略微松开手去,再入泉穴的胯下骤然间又是狠狠一顶!
  “嘶……啊”慕竹口中一边痛呼,而双手却已是自觉的箍在萧逸脑后,仿佛要将他脖子拧断一般死死不放,萧逸知她此刻只怕是乐得没了分寸,双手伸至佳人后腰,轻轻将她向上一搂,慕竹便也瞬时缠着慕竹的脖颈坐起身来,整个人与萧逸相对而坐,只是因着胯下还有一根连接着二人的纽带而显得旖旎非常。
  慕竹脸颊早已通红无比,胯下的胀痛与搅动带来的轻微触感却已让她越发难以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心中竟是隐隐有些喜欢这份难捱的触感,故而即便是萧逸此刻的面色多么的无耻与猥琐,她都已是不甚在意,双手依旧牢牢箍紧,任由着萧逸的进出起伏。然而对坐之姿抽插自是不及先前那般简单粗暴,萧逸此刻虽是修为惊人,但他却懒得在此时动用什么,双手故意在慕竹腰臀之上轻轻一拍。“喔……”即便是根本不会有痛感的轻拍,慕竹也是忍不住轻唤出声,萧逸自是知道她此刻身体已是敏感非常,轻微触碰都会令她全身激荡,哈哈大笑道:“仙子若是喜欢,不如自己动动如何?”一边说着胯下已是迟缓许多,直至那肉棒渐渐困在穴中不再抽动,慕竹这才觉着胯下那阵酥麻暗痒消失不见,旋即一股无端的失落涌入脑中,慕竹抿了抿嘴,此刻却也不再矜持什么,当下双手继续箍紧萧逸的脑袋,身子试探着的向前一倾,粗长的肉棒深入许多,便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穴间花芯之处轻轻一点,“嗯……”慕竹双眼微闭,一声闷哼,那缓缓摩擦着的肉棒此刻已将她紧窄的穴道填充殆尽,那阵熟悉的触痛再度传来,只是略微可惜的是,自己虽是来回起伏,那肉棒也是在她玉道之中来回抽动,可那顶上云端的韵味却是再也不见踪影,慕竹知道,似自己这般温柔手段自是不会起到效果,可若是让她动得快些,那岂不是成了那淫邪之妇……
  “来,动作快点……”萧逸又是在她臀上一拍,这可让慕竹如蒙大赦,有了萧逸的命令,她倒也没了心中最后的顾忌,仿佛是寻到了个由头一般让自己愈发放纵起来,纤细的腰肢便如水蛇一般前后扭动,玉腿内侧轻轻用力,更是将那肉屌夹得绑紧,双手自那脖颈处渐渐下移,直搂在萧逸后腰一带,稍稍调整之后,胯下便开始加剧挺动起来。这一加速挺动才开始,慕竹便已觉着有些不可自拔,那先前的些许失落刹那间被填补一空,更有甚者,与那被按着抽插不同,自己倒是可以顺着心意调整那肉屌进出时的角度与位置,每每哪一出穴壁酥麻,她便能将那长龙对准了地方挺身纳入,不消片刻,那道才破不久的玉女初穴已是像会粘人的小嘴一般揪住那条钢铁长龙不放,不断的吞吐进出。
  “喔……喔喔……”慕竹挺动得越发快了几分,先前还能搂住萧逸的腰臀进出,可随着进出速度愈发迅猛,刚刚才消散下去的高潮余韵再度来袭,慕竹樱唇微合,直向上下而开,不断“喔喔”大叫起来,而那对儿明艳动人的双眸也同时因着这情难自已的高潮而变得聚合不定,时而皱起眉头双眸紧闭,时而玉首朝天轻轻睁开,玉颊红润,眼神迷乱,额尖香汗淋漓,正显示着这位烟波楼的仙子正动情其中,难以自拔。
  突然,慕竹那本已箍紧熊腰的素手突然间传来一阵敏感,慕竹猛地睁眼一瞧,却是萧逸一脸邪笑的将她双手自腰间取下,慕竹骤然惊醒:莫非是适才太过放浪,双手箍得太紧,让他有些不适?然而萧逸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打破了她的顾虑,萧逸两边各执一手拉至身侧,进而却是将身子向下靠倒,满是惬意的躺倒在床,如此一来,先前还对坐而立的两人变成了一个睡在床上,另一个却是骑在他的身上。见慕竹依旧有些不知所措,萧逸淫邪一笑道:“来,继续动。”
  慕竹这才明白萧逸企图,心中微微有了几分犹豫,然而脑中尚在犹豫着如此动作是否太过淫辱,可胯下那早已挺动成习的腰臀却已是开始缓缓起伏,虽是与先前的前后之姿不同,如今要改作上下起伏,可那如何对准了肉屌刺入,如何让自己穴壁玉道更加舒适她却已然清楚,随着“啪”的一声柔臀坐下,那娇嫩初蕾已是被萧逸长枪直顶入云,慕竹呻吟又起,这才惊醒过来自己已是开始了行动,既是如此,她自是不会再做矜持之举,当下便想抽回双手,用双手按在床畔之上起伏,然而萧逸却是将她那双玉手紧紧握住,竟是不让她抽回,慕竹朝他望去,萧逸却早已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笑容:“偏要这般牵着你,你动你的,我就是想好好瞧瞧仙子你动情的样子。”
  原来萧逸先前见她动情之时不是眉目紧闭便是臻首朝天,倒是叫萧逸错过了一出好戏,如今这般牵着她的手,便让她不得不时刻对着自己,若是再向着头顶呻吟,他只需轻轻一扯,便能将仙子的头给掰回来。
  慕竹无奈,只得任由她牵着双手,虽是修为不复,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腰臀之间倒还有些力道,虽是毫无依托,但只要那根肉棒坚挺粗硬,自己便能连续起伏将他完好的纳入玉穴,初时还觉着有些劳累,可直至那长龙完全纳入,那阵熟悉的充实之感传遍脑海,那些许劳累便早已忘入云端,而比起对坐之姿,这观音坐莲之法自是插入得更为深邃,慕竹只觉还未曾用力,那肉棒便已是狠顶在自己的玉穴顶端,若是再用先前的力道,只怕会将自己的初穴给捅对穿了都说不定,可心中饶是如此想法,胯下的起伏却是丝毫未有衰减之意,反而似乎是逆着自己心中所想起伏得更加迅捷,原因无他,只因着此刻的脑海早已被今日第二次来临的高潮所轰炸干净,身子早已成了不受控制的机器,玉穴越是胀痛,嘴中越是呼喊,胯下起伏的速度便越快几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连喘息都没有的急剧呼喊自慕竹口中迸发,随着最后一声长吟,那激荡的蜜穴之中再度涌出甘泉无数,慕竹仿佛整个人都被抽了气力一般跌了巅峰,毫无顾忌的靠倒在萧逸的胸怀之中。
  萧逸知她此刻高潮已至,再度泄身,此刻想必是浑身酥软,应是攻破她心房的绝佳时机,当即双手绕在她光滑粉背之上,一边轻轻为她舒缓拍打,一边将她臻首轻抬,大嘴轻轻在她玉颊之上舔吻起来。
  慕竹高潮才至,背上、脸上却得他如此爱抚,即便是再如何厌恶,心中便也不可控制的生出丝丝柔情。忽然耳尖一颤,慕竹秀目稍稍一闭,身上又是一阵颤抖,原来萧逸已是亲吻至她耳垂之处,此处对才刚刚高潮的慕竹而言自是敏感异常,萧逸要的就是她神魂颠倒,轻舔一记之后便道:“慕竹仙子,刚刚肏得你可舒服?”
  慕竹芳心虽是羞怯,但自是不会骗人,加上如今心态散漫,当即轻声一“嗯”,便将头钻入萧逸的脖颈之下,羞得不敢见人。
  萧逸双眼一亮,心中自是喜极,当下便道:“慕竹仙子……”
  “唤我‘清澜’罢。”慕竹这回却是主动打断了萧逸言语,言罢便又是心中一羞,将头埋得越发深了。
  然而这温情一幕刹那间便被萧逸的狞笑打破:“嘿嘿,我觉得还是‘慕竹’好听一些,慕竹,母猪,嗯,你倒是给自己起了个好名字。”
  慕竹听他如此言语,适才被高潮所淹没的神识骤然间清醒过来,“慕竹”是他父亲当年留给她的道号,意寓‘思慕归隐’之意,然而如今在他口中竟是成了如此卑贱之语,这叫慕竹如何能忍,面色红云尽褪,当即便要站起身来。
  然而萧逸却是自始至终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易脱身,伸出双手牢牢将她箍住的同时虎吼一声,整个身子一跃而起,宛若泰山压顶一般将慕竹重新压回身下:“嘿嘿,‘母猪’仙子,你是爽了,我可还没爽,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旋即胯下猛地一顶,长枪肉棒再度捅了进去。
  “啊……”慕竹猛地一声嘶叫,高潮未褪的敏感、粗暴挺入的刺痛与那刻骨铭心的耻辱几乎同时映入脑海,慕竹赶紧伸出双手挡在萧逸前胸,可她此刻柔软无力,又哪里能撼动萧逸的钢铁之躯,即便是双手抵在了萧逸的胸膛之上,不过也只是随着萧逸的起伏抽动而来回弯曲。自先前在她乳尖射过一轮之后,萧逸此刻已是酝酿了半个时辰之久,此番故意激怒于她,便是为了此刻毫无顾忌的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胯下的急剧升温,萧逸面色紧紧崩住,亦是不再口出折辱之语,显然也已至巅峰之时。
  “快说,自己是母猪!”
  “嗯……”慕竹紧紧闭住双唇,双目时而冰冷,时而又随着胯下抽插而飘忽不定。
  “快说,自己是母猪!”萧逸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嗯……不,不要……嗯……啊……不说……”
  “快说,自己是母猪!”萧逸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不……啊……啊啊啊啊啊……不说……”
  “嗷……嗷……”萧逸猛地两声狼吼,双臂紧紧箍住慕竹的两腿内侧,最后一声“啪”的巨响,萧逸便已是停止了抽插的步伐,历经风雨的长龙终于寻得时机尽情喷发,仿佛要吐出一团火将这世界烧得一干二净一般,吐息源源不绝,直烫得已是冷静下来的慕竹再度媚吟起来。萧逸呼呼的轻喘两声,旋即收起适才的激动情绪,面色渐渐又露出邪魅笑容,他压下身子,将头凑至慕竹耳边,淫笑道:“嘿,母猪仙子,你看我射得你这么爽,你还不承认自己便是母猪,嘿,你现在不承认不要紧,等你的肚子以后大了,给我生下十几二十个龙子,我看你还如何狡辩。”
  慕竹听他此言不由得有些愣神,虽是自己不愿承认,但自己此刻的的确确便跟那牲畜一般了罢,按着这般折辱,怕是今后真会如他所言,成了那只知交配与生育的“母猪”了罢。慕竹一念至此,当即便又摇头否定道:“你待如何称呼是你的事,休想叫我作践自己……啊……”然而慕竹的硬气话音未落便已消散一空,慕竹猛地心中一惊,只觉那刚刚才激射完的恶龙骤然间又已在她穴中鼓胀起来,而萧逸便趁着她强硬言语之时故意一挺,却是正将她的英武之气打破。
  “你,你怎么……”
  萧逸哈哈大笑:“母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修为有多厉害了,嘿嘿,忘了不要紧,咱们这一路还长着,咱们可以慢慢回忆回忆……”
  ***    ***    ***    ***
  “哇……哇……”本是静谧安详的南疆蛊神殿后院突然传出一阵婴儿急啼之音,一众守卫尚自愣神之时,一道红影便已是自眼前拂过,空荡的大殿之中却是回荡起一阵焦急之音:“今日议事便到这里,余下的事明日再谈。”
  南宫迷离快步飞入房中,但见得那摇篮之中的婴儿此刻已是梨花带雨的大哭起来,南宫迷离赶紧迎上前去,自红袖之中伸出手来在婴儿手腕之上轻轻一点,面色渐渐舒缓下来:“原来只是饿了……”放心心中的急切,南宫迷离便熟练的解开红衣胸襟之处的一粒丝扣,将手微微探入其中,向下一摆,却是将整个左肩之上的衣物尽数褪下,正露出那只散发着微微乳香的半边左乳,南宫迷离一手抱起婴儿,将他那哇哇大哭的大嘴凑至自己的左乳之上,那婴儿稍一触碰到这甘甜巨乳便是安分下来,哭泣之音骤然停下,小嘴轻轻一吸,却是带出一道清新的乳汁注入口中。南宫迷离眉目一皱,每每喂奶之初她都会有着一丝莫名颤动,便因这孩子吸吮她胸乳之时的触感像极了那三年间对她百般凌辱的萧逸,那刻骨铭心的耻辱时时萦绕心头,可最终却又被胸前那嗷嗷待哺的孩子所击散,南宫迷离一念至此,轻轻叹了口气:“若是有来生,愿你多行善事,也算是为这孩子祈福积德吧。只是……只是可怜了清澜,哎……”
  忽然,南宫迷离心中微微一颤,只觉着体内气海轻轻翻腾,一股熟悉的气息映入脑海,南宫迷离猛地站起身来,面上竟是露出微笑之色,她双目微醺,显然已是有些激动,举目东北深深眺望,口中喃喃自语道:“叶清澜,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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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终成忆


  南疆隶属高原,群山险峻,道路崎岖,而唯一连接着与大明疆土的除了那高山与长江,便是萧逸这辆马车脚下的云贵官道了。大道之上行人众多,只因着南疆蛊兵护国有功,当今皇帝特嘉奖其赋税减免,大肆推行商路,故而便有这许多中原商贾前来,这一来二去,原本贫瘠的南疆倒也慢慢有了生机。
  马车于官道之时尚有摩尼教二女在外轮番照看,可一旦入了南疆,驶入那山林之后,二女便急不可耐的钻入那风情旖旎的车轿之中,稍稍掀开轿帘,便能瞧着那位有着当世第一之名的仙子跪扶在主人的下身之处来回起伏,多日车行,这位烟波楼主虽是嘴上仍未松口,平日里饮食作息也还镇定,可一旦主人有令,将这车马停下,这清冷高贵的仙子便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但对那情趣之事全无抗拒,甚至那眉眼之中都已是春情荡漾,全无那高贵仙子的做派,一身洁白纯净的衣裙穿在身上仍是那么风姿绰约,可那胸口处露出半只巨乳的打扮却又是出卖了她的神圣气质。萧逸等人一路西行,倒是并未日夜笙歌。他知若是将这慕竹逼得太紧反倒不美,便索性按着常人习性,白日里驱车赶路,只到夜间才将几女唤回,将车马停靠在那人烟稀少之地,随即便是一场春色无边的盘肠大战,而白日里若是闲着无事,便也让这位仙子跪在地上,为自己含吮一二,自己则一路静思冥想,除了享受这无边艳福,更多的时间便是用来思索一些修为之事,毕竟他才得了这一身功力,可自身境界修为远不如身边这位仙子,这一声功力对他而言能用出几成倒也是个未知之数,此去南疆虽是隐蔽,可他知道,要是让那位神女娘娘看到了如今的淫靡画面,只怕少不得与自己要打上一架。
  “也不知此番相遇会是什么模样,我倒很是期待,”萧逸心中如是想到。
  然而他思绪刚刚想起那位南疆神女,心中便已隐隐有了波动,萧逸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气息自西南方向飞来,萧逸当即右手一提,却是先将这位烟波仙子带入怀中,神色略微有些紧张。
  “叶清澜?”南风呼啸,草叶纷飞,一道红衣倩影自天而降,面色本是欣然无比,可当她看见车头上坐着的两位女子之时,心中不由生出几丝疑惑,旋即试探性的朝着轿中问道。
  车轿掀起,一张就算化作灰烬也让她永生难忘的嘴脸骤然出现在轿帘之后,南宫迷离双目陡然一瞪,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她所察觉出来的慕竹的修为气息,竟是从这个她最不愿意再见的人身上传出。南宫迷离心中一凛,强自镇定道:“你把她怎么了?”
  萧逸自是知道她问的是何人,双眼一咪,满脸都是淫邪笑容:“她就在这车里,迷离可要进来看看?”
  南宫迷离稍稍一顿,虽是心中对萧逸此刻的修为有所忌惮,但也知道无论她是否登车,这萧逸也不会与自己善了,索性便如他所愿,长裙一摆,便向着那车轿飞去。然而便在她起身的那一刻,萧逸却是向着身边二女使了个眼色,二女便毫无畏惧的向着南宫迷离扑了上去,南宫自是早有防备,红影一闪,整个人消失于空中,而下一瞬,身影却已至萧逸身前,双臂扬起艳红长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将那两位摩尼教护法包裹其中,其魅影幻形之术,直看得二女瞠目结舌。
  “想不到才几日功夫,迷离你的修为已是又有精进。”萧逸却是站立车头怡然不惧,反而还对她这超凡实力点评起来:“只不过迷离可要下手轻些,莫要伤了自家人。”
  “既是邀我入车,却又为何拦我。”南宫迷离冷声道,完全不将萧逸这“自家人”的羞辱之言放在心上。
  萧逸嘿嘿一笑:“自不敢拦你大驾,只是我这车轿有一规矩,但凡要入车轿的人……”说着眼神却是忍不住朝着南宫迷离一身姣好身段打量起来:“都得把自己脱个干净!”
  “找死!”南宫迷离从他双眼游离之时便已隐约猜到他将出言不逊,可若是真如他所言慕竹便在车内,她也就稍稍隐忍,然而萧逸竟是口出如此不逊之言,且不说慕竹是否在此或是此刻他出言不逊,就算是往日仇怨,也足以令南宫迷离愤起而攻,但见一道红影跃至高空,两翼红袖迅速收回,却是在那高空之上合成一处,南宫迷离双臂一掷,那对红袖便是一倾而下,威势惊人。
  “轰”的一声,一时间旷野四周大地颤动,山林呼啸,萧逸双臂高抬,运出全身修为才堪堪挡住了这雷霆一击,陆祁玉与贺若雪竞相迎上前来,望着萧逸的狼狈姿态,着急问道:“主人?”
  萧逸轻抬右臂,示意着二女自己无事,他上前一步,脑中不断回忆着适才修为跃动的感受,面上渐渐露出自信之色,有了南宫迷离这一逼迫,他此刻已是将慕竹的功法诀窍熟悉了个大概,若再是遇到这般威势,倒不必向刚刚一样狼狈。然而南宫迷离却已是从空中缓缓路落下,一招而定,她虽是看似风光,然而实则胜负已分,她知萧逸此刻修为惊人,自己只有果断行那雷霆之击才有机会取胜,然而萧逸终究是将她这一击化解,此刻自己气力已空,而他,却隐有越战越勇之意,南宫迷离哪里还有不明局势的道理。
  “数月不见,迷离你还是这般大的火气,你说咱们何苦在这拼死拼活,非儿以后长大,无论是没了爹还是没了娘都不好……”萧逸见她自空中落下,心中一笑,却是再次出言相激。
  “呸!”南宫迷离那按捺下来的怒气刹那间再次燃起,这萧逸提谁不好偏要提她那视若命根的苦命孩儿,也不顾眼下是否还能再战,倾着身子便再度向萧逸扑去,其速之快,竟是完全盖过了肉眼所能辨别之能,只能隐约望见这密林之中红影来回,风声更甚几许,萧逸见她动了真火,当即放声一笑,索性自那车马跃了下去。
  萧逸这边才刚刚落地,一道红影便已向他迎面扑来,萧逸骤然惊醒,侧身以避,那红影旋即便擦肩而过,消逝无踪,便在萧逸喘息之际,不知何时起身后又是传来一阵呼啸,萧逸本能一跃,这才在那后身红衣扑来之前跃起避过,这一跃起倒是让他瞧个明白几分,他体内混有当日慕竹所习的“六合长春功”总决,继承了慕竹之力,对这山林元气亦是有所感应,那南宫迷离轻功无双,在这山林之中肆意飞舞,然而她轻功再过,也终究是离不开与风打交道,故而萧逸便尝试起这“六合长春功”来,便在南宫迷离的倩影再度扑来的一瞬之间长臂一挥,那南宫迷离身前风势陡转,竟是将她那必杀一击吹动几分,完全绕过了萧逸身躯,直击在这山林周边之地,待得再回头迎击之时,萧逸却又是一挥,南宫迷离再度向着侧边飞去,已然完全挨不到萧逸身躯。
  狂风呼啸之声越来越大,而南宫迷离的身影亦是越来越快,连带着的,萧逸也已不再只是留于原地应对,伴着这轮激动,萧逸那自慕竹体内继承而来的轻功渐渐唤醒,一来二去之间,已是从先前的被动御敌而变得针锋相对起来。南宫迷离心中自也清楚萧逸这是要拿自己来练功,可事已至此,她已是不能回头,她若不敌,等待着她的又将是一个暗无天日的三年,亦或许是无数个暗无天日的三年……
  “迷离,你出来这么久,就不怕非儿惦记吗?”趁着南宫迷离分神遐思之际,萧逸却是再次出言相激,南宫迷离这才回过神来,向着适才传来的背身方向猛然一扑,然而那本应辨别无误的背身之地却是刹那之间人影消散,南宫迷离这一猛扑落空,一时间收不住力,身子依旧向前跃动,南宫迷离这才惊醒过来:“不好!”
  似她这等修为之人过招,一个失误便是满盘皆输,既然这一扑不见其人,那他适才出言相激便是故意引诱自己,那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便是转守为攻的萧逸的反扑。
  “嘿,迷离,我来了!”果不其然,南宫迷离惊醒之际,一道淫邪之声却自右侧传来,南宫迷离当即收起心神,双袖一并,却是在身前围城一道大闸,以此来面对着萧逸这迎面一击,然而这大闸才竖起为多久,那本应扑至的萧逸却是全无动静,南宫迷离秀眉一簇,当即打开袖闸朝外看去,却见着右侧之地竟是空无一人。
  “呼噜!”南宫迷离错愕之际,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厉风呼喝,南宫迷离即便反应再快也已避无可避,厉风扫过,直将她连人带袖吹起,直撞在那老树数根之上,“嗯呜”一声,南宫迷离右臂已是抚在胸口,受此一击,她肺腑已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面色煞白,全无再战之意,
  “主人威武!”身旁不远的摩尼教二女见得萧逸如此神通,当即面露欣喜之色,连忙上前将南宫迷离架了起来:“主人,她要如何处置?”
  “放了她!”回答她们的却不是正要开口的萧逸,萧逸回头一望,却见着车帘已被掀开,穿戴整齐的慕竹缓缓走下,面色沉重的向萧逸走来:“你若为难与她,我必以死谢天下!”
  萧逸意味深长的朝他望了一眼:“母猪,你莫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慕竹面色微红,心中自是浮现起了这几日来肉欲之时她那不堪模样,可此刻局势紧张,容不得她有片刻犹豫,朝着南宫迷离望了一眼道:“我也曾说过,你若以修为害人,我便是豁出去性命,也要阻你。”
  “叶清澜,你糊涂啊!”南宫迷离望着慕竹身影斥道:“你那旷世修为得来不易,怎能交托给这卑劣无耻之人?”
  “好,我不动她,她是我孩子的母亲,我怎么舍得对她怎样,”萧逸狡谐一笑,却不知心中如何想的,一边令着二女放开南宫,一边上前几步,至南宫身前缓缓蹲下:“迷离,我自不会与你为难,只不过这父子人伦之道我萧逸不可不顾,我知你要打理南疆政务颇为辛劳,不如你将孩子抱来,今后便由我抚养,你看如何?”
  南宫迷离倒是未想到这淫邪狗贼竟是提着这等要求,要知道她如今能重新振作,一多半便是这亲生骨肉带来的力量,在她而言,非儿便是她的一切,当即斥道:“你休想!”言罢便复又撑起最后几丝气力站起,再度向着萧逸迎面扑来。
  萧逸此刻已是将慕竹那一身修为尽数掌握,无论是操控天地元灵之道还是那至上武学轻功,如今在他而言,南宫迷离的奋力一击也变得有些简单了,脚步微移,身子稍稍一偏便将南宫迷离这一猛击轻松躲过,右臂一弯,恰是在南宫迷离擦身之际一把搂住那婀娜纤腰,一个收拢,便将这位久违的南疆神女搂入怀中。
  “狗贼,你不得好死!”虽是对这肌体相触并不陌生,可南宫迷离依旧是羞愤欲绝,三年来的折辱一直是她心中梦魇,哪怕稍有提及便能令她怒不可遏,如今这萧逸丑态复生,南宫迷离虽是身躯难动,但嘴上却是不断声嘶力吼。
  萧逸淫笑一声,双眼微微眯起,大嘴缓缓向下,却是正要覆在佳人娇颜之上,然而身至半空,萧逸猛然觉着心头一闷,一股晕厥之感骤然从脑中升起,萧逸猛地回头,但见慕竹早已是面色苍白的跌落在地,当即甩开怀中佳人,朝着慕竹吼道:“你够了!”
  他刚一扔下南宫,脑中晕眩之感便袅绕无踪,心间气力渐渐恢复,而那跌落在地的慕竹面色也渐渐回暖,此刻正轻轻的喘息调养。南宫迷离惊愕的朝着慕竹望了一眼,似是在思索着其中缘故,慕竹稍稍调息过后便站起身来,向着萧逸言道:“我送她一程。”
  萧逸冷冷的望着她,他虽是修为通天,可却始终无法参透慕竹此刻这能控制自己生死的法门,但此刻终究是不愿意将这到手的修为与艳福舍弃,也只好强忍着心头怒火,眼睁睁的望着慕竹将南宫扶起,向着山林之外行去。
  ***    ***    ***    ***
  “是我错怪你了……”山林之路倒也平坦,两位当世之间修为最高的神女并步而行本应是一幅曼妙之景,可此刻二女面色均是沉重,连带着步子也是走得慢了许多,南宫迷离终是按捺不住此间沉默,率先发声:“你以命蛊之法将他锁住,令其归隐山林,却是那时最好的选择了。”
  慕竹缓缓摇头:“那时其实还有许多办法的……只不过,只不过时间、时间有些来不及了。”
  南宫迷离亦是知道她心中牵念着那位少年天子,当下不由伸出手来搭在慕竹的侧肩之上:“为了他,为了他的子民,你却要一生……”南宫迷离实在说不出“受他欺辱”一句,只好收回了嘴,不忿的望着慕竹:“他一路上对你……还好吗?”
  慕竹脑中却是渐渐浮现出这些时日的淫靡画面,若说先前几日还是自己还是百般不愿,可这一路下来,玉体雪肌便也好似习惯了这种感觉,除了心中耻辱羞愤,倒是若是看淡了几分,那也便熬得过去,慕竹一念至此,自嘲一笑道:“好又如何,坏又如何,人生在世不过数十载,曾经的慕竹早已为了萧启为了天下自绝于烟波楼中,而今的我,不过是个空有躯壳的寻常女子。”
  “至少,你还有‘命蛊’傍身,能管控得了这只隐患。”南宫迷离强调道。
  慕竹又是摇头:“他还未及而立之年,心中野心岂是那般容易消磨,这命蛊一法能控住他一时,又岂能控住他一世,他有我的一身修为,又有逆龙血脉这等奇遇,若真要较劲钻研,只怕用不到十年,便能想出命蛊法门……”
  “不可能!”南宫迷离当即打断道:“这‘命蛊’是我南疆蛊术根基,即便是蛊神大人再生想来也无法解除,他……”南宫迷离虽是出言强辩,可语气越说越是低了许多,诚然,在慕竹这等人物面前,又有什么事物便是绝不可能呢,这几年来,那从未破解的‘子母蛊’竟是乾坤逆转害了自己,而慕竹最后却是以一道萧声便将它彻底吹散,那传言之间的上清仙界无人能及,而慕竹,却是有机能与那上古魔神一战。既然慕竹说它有可能,那便当真不得不防:“那、那要如何是好?”
  慕竹又是轻笑一声,笑容之中却是苦涩尽显:“都说温柔香是英雄冢,我此刻修为尽失,也只有这个办法来消磨他的野心,待得他习惯了这山林之乐,或许,十余年后便是想出了这破解之法,也未必有心出去折腾了罢。”
  “你……”南宫迷离本想说“堂堂慕竹,怎可将世间成败系于那魔头的一念之间”,然而话至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以他此刻修为,当今世上已是无人能敌,若他有朝一日真能参透这“命蛊”法门,除了他自己,还真就没有人能够制止得了了。
  “就送你至此吧,”南宫迷离思索之间,二人已是自山林走出,来到这城外边郊之地,慕竹当即停下脚步,出声告辞:“我会带他寻一幽静之地隐居,绝不让他搅动南疆之事。”
  “你……我……”南宫迷离欲言又止,望着慕竹寡淡的面容,心中自是大为动容:“你若是熬不住了,放声叫唤出来便是,他……他每次一听到女子叫唤,便会结束得快些……”
  “啊?”慕竹微微一愕,却是未想到南宫迷离竟是会说出此等话来提醒自己,扭身回望,却见着伊人已然不见踪影,想来也是觉着自己言语太过放浪,羞怯逃走罢了,慕竹终是露出一抹笑容,也不知是苦涩,还是这久违的亲切。
  ***    ***    ***    ***
  湖光山色,万里碧霄,南水湖已非昔日那静谧无人之地,自大明对南疆扶持开始,商贾游民的大肆涌入,这南水湖自然也变得热闹起来。
  可萧逸既是选择此地,自是有完全准备,南水湖东侧一处高山,沿着山路直至山巅之上却绝非寻常,恰有一处开阔平地,不但元气充足,更是能将这南水湖之景尽收眼底,不出几日,萧逸便携着几女搭建起了一座小楼,虽然比不得太湖烟波楼那般高雅,但也算得上是精致得体,而最令萧逸满意的便是陆祁玉于市集之中买回的一张足以容纳十人之大的软床,横亘于那预先留好的卧房之中,甚是威武气派。
  萧逸此刻便浑身赤裸的悠然躺倒在这大床之上,而在他身侧躺着的,却是三副气喘吁吁的与他一样赤裸的胴体,各个面色红润,浑身体乏的躺倒在床,连动弹的气力都无,显然是刚刚经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欲大战,只是这三女俱是气力不继,而靠倒在中间的萧逸却仍是精神焕发,自受慕竹的功法修为以来,他这身体便越是龙精虎猛,一场大战下来经常肏弄得三女坠入云端,而自己却是精神依旧,不过几息之间,那骇人的龙枪便再度高耸起来,直直竖起,迎风摇摆,好不威武。
  萧逸轻轻抬起左手,却是一把将那贺若雪搂入怀中靠近了些,还未开口,那贺若雪便是一脸柔弱道:“主人,你饶了雪儿罢,雪儿实在是受不了了……”
  萧逸哈哈一笑,右手指着下身大旗笑道:“我也想饶你啊,可是我这宝贝还是这般,你说如何是好嘛……”
  贺若雪满脸春意,却是伸出一只手来在那龙枪之上轻轻抚了抚,眼中露出几丝贪婪与色欲,然而那肿痛的小穴和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终究让她望而却步:“主人,雪儿真是受不了了,你让雪儿歇息一下就好,两个时辰?一个时辰?”
  萧逸倒也不为难与她,旋即右手一环,却又将头转向右侧的陆祁玉来。
  却不料陆祁玉的模样更是夸张的疯狂摇头:“主人,雪儿才被你折腾了五次,我与慕竹姐姐可都被你折腾了七次呢,呼……我可不来了……”
  萧逸苦笑一声,正要将目光望向身下之时,陆祁玉却又是抢言道:“主人,要不,我去山下给你掳几个女子来,要不然这一天天的,早晚得被您给肏死了!”
  “不……不要……”身下却是传来慕竹的声音,萧逸向她看去,却见着慕竹此刻两腮通红,整个身子蜷缩在萧逸脚边,浑身仍旧在轻轻颤动,似是还未从那云端之巅走下,一双玉腿紧紧夹着,但终究难以掩盖住腿间玉穴处的一丝白灼,适才萧逸便是在这里射完了最后一发,而慕竹比起这两女来,修为已然完全消散,躯体更是不堪征伐,若不是意志坚强,只怕早已被肏晕过去了,可即便如此,当听到陆祁玉的荐言,慕竹终究是出声制止,她强拖起快要散架的躯体,缓缓爬坐起来向着萧逸言道:“你若……你若要做不法……不法之事……但凡伤及一人……我……我都会与你……与你同归……同归于尽!”
  萧逸自是对陆祁玉的建议提不起兴趣,且不说这南疆女子美貌如何,但论及气质而言,哪里比得上他身边这几位,除非是那南疆神女亲至,一念至此,萧逸倒是想起了昔日南宫迷离在他胯下承欢时的场景,只可惜这慕竹心志倒是坚韧,这般模样了都还能想起管束于他,要不然,他还真想下山将那南宫迷离捉来肏弄一番。话已至此,萧逸倒也算接受了慕竹的规矩,在他而言,这些事情上既然在她那里受了憋,那便要在她身上加倍的讨教回来,当下猛地弯过身子,双手一拉,却是将刚刚盘坐起来的慕竹给拉拢入怀,淫声笑道:“好,我不做不法之事,只不过我这还未尽兴,她们两个又都不行了,却不知你这当世第一的仙子,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慕竹本想硬气的回他自己还能坚持,可是话至嘴边,那玉穴密道之处传来的火辣痛感便打破了她的坚持:“我……你……你让我再歇一会儿……”
  “哈哈,歇一会儿,我可忍不住……”萧逸一面调笑着,一面却已开始双手不断在她肌肤之上游走,一手自那胸间雪乳划过,向着玉穴进发,而另一手却是经脖颈,游粉背,向着那蜜臀后穴之地前行。“嘶……啊……啊……”前手刚刚落至小穴唇瓣位置,慕竹便已开始嘶叫起来,旋即整个身子都向上一弹,忍不住的颤栗痉挛,那模样似醉非醉,似痴非痴,着实令萧逸捧腹不止,萧逸放开前手,后手却轻轻按在慕竹的后穴之上,见慕竹状态渐渐回暖,当即有了主意:“这几日忙糊涂了,倒把你这后穴给忘了,今日正好,你也乏了,不如便好好躺着,只需把这臀儿给我高高翘着便好,你看如何?”
  “我……我……”慕竹一边喘息一边重复着一个“我”字,却是不知该如何拒绝予他。然而萧逸自是不会去等他同意,大手一翻,却已给慕竹翻了个身,一手按在慕竹脖颈之处,一手却又伸至慕竹前穴位置,只需几个轻抚,那慕竹便已颤抖的将腿弯起,直背对着萧逸跪倒,如此一来,那粉嫩的翘臀儿便结结实实的展现在了萧逸眼前,而由着双腿弯曲之故,那臀儿倒是翘得老高,还不待萧逸用手掰动,那菊穴便已是大摇大摆的向着萧逸敞开。
  “‘母猪’仙子,我要来咯……”萧逸大手扶住粗长龙根,已然跻身于那菊穴洞口,稍稍沿着那蜜菊之地对准则个,身下的慕竹便已是全身紧绷,艰难的别过头来,满面的担忧惶恐:“不……别……我……我……我还没准备好……我……”萧逸知道此刻慕竹倒不是真就担心害怕,只不过是身上气力乏了,一时之间没了主见,只得任他作为,如此一来,那心境自然就惶恐不安许多,萧逸咧嘴一笑,箭在弦上,他哪里肯听慕竹的求饶之语,当下便要举枪深刺,狠狠刺入这仙子的菊穴之中。
  慕竹骤然浑身紧绷,下意识的加紧着肉臀,急声唤道:“别……别……那里……那里不行……”
  萧逸咧嘴一笑,全然不顾佳人呻吟抗拒,正要挺枪,可忽然一阵强烈的修为气息却是涌入萧逸脑中,萧逸稍稍一顿,闭眼冥思一番,面上却已是从容一笑:“玉儿、雪儿,屋外来了客人,你们去招呼一下。”
  陆祁玉与贺若雪闻言一愕,但萧逸说得郑重,倒也不便推脱,二女各自从大床之上爬起,迅速穿上衣物便向着小屋门口行去。
  ***    ***    ***    ***
  这南水湖东侧高山陡峭,平素人烟稀少,也不像南水湖那般吸引游客光顾,这青天白日的,还有谁能寻到这儿来呢?陆祁玉与贺若雪二人走出屋门便已知晓了答案,要说这南疆地界,除了眼前这位红衣神女,想也无人能寻至此地了。
  “哟,这不是南宫神女嘛……”陆祁玉高呼一声,语态却是极尽调笑之意:“怎么,是想念我家主人了,特地跑过来看看的?”
  南宫迷离已在这屋外等了许久,自萧逸一行人入南疆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们的动向,直至确认了他们在这南水湖附近的高山隐居下来,她心底才算稍稍安稳下来。她自知论及修为,此刻已是敌不过那魔头,可她却不能放任慕竹不管,她苦思几日都未曾寻得办法,今日便也索性放开些,就这般攀上山来,却也只想着能否看看慕竹现今过得如何?想来也不会太好吧,南宫迷离心中如是想着,当见到萧逸那两位女护法走出之时,她心中一沉,已然有了答案。
  这二女即便此刻穿戴整齐,可眉目间的媚意春情却是瞒不了她,那是刚刚才被……南宫迷离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该用何种词汇形容,只觉那事在她而言虽已是看得淡些,可若要在她面前强行提起,她却又有些羞燥不安,“她们好不知耻,这青天白日的,便也……”南宫迷离心中一边念叨着,一边却又想起了自己那三年间的种种场景,面色“唰”的一下便红了起来,要知道那三年来萧逸对她可不止什么白昼宣淫,南水湖畔,神女殿中,即便是蛊神大人的神像之前,萧逸都不分白天黑夜的拉着她做些羞辱之事,南宫迷离越想越是不堪,心中愤恨与娇羞几乎同时生出,当即摇了摇头,心中气力收紧,摆出一副冰冷模样:“萧逸与慕竹呢?”
  “哟……”陆祁玉微微扭头,与身侧的贺若雪各自对视一眼,旋即又是一声娇笑:“神女娘娘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刚刚自然是在行那鱼水之欢啦,如今只有我们二人出来,那主人跟慕竹小姐,自然是依旧在战得火热咯……”
  南宫迷离面色冰冷,望着这二女笑得花枝乱颤的嘴脸,心中怒气陡升,当下便要抬掌而击,可她这边才稍稍运功,那房中却已传来慕竹的调笑之语:“迷离息怒,莫要和她们一般见识,慕竹牵念你得紧,你不进来瞧瞧吗?”南宫迷离这才压制住心头怒火,昂首向前,双眼却是再未将那二女放在眼里,便是这般傲然的步入萧逸的小屋之中。
  “啊……”南宫迷离刚刚步入小屋,正要推开那卧房大门,便听得一声尖锐的惨叫传出,“这是慕竹……”南宫心中一急,猛地抬起双掌一掌拍出,那房门当即灰飞烟灭,南宫快行几步,这才算见识了房中的瑰丽景观。
  那小房大小倒是适中,比起寻常南疆百姓的屋舍倒也差不太远,可那横亘在房中的一张大床着实是吓得南宫迷离捂住了唇,还来不及品茗这大床究竟能容纳多少人,南宫迷离却已将目光死死盯在了床上的一对男女。
  萧逸赤裸着身子,一身精壮肌肉倒是与昔日宫中那个养尊处优的二皇子全然没了关系,此刻的他大手正压在慕竹的背上,让她无力挣扎抗拒,为的,便是那胯下长龙一次又一次的进出着慕竹的玉穴……“咦,不对,那……那是……”南宫迷离双眼一蹬,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朝着萧逸大喊道:“萧逸,你,你放过她……”
  “放开?”萧逸到真就如她所言一般抽出那按在慕竹背上的手,一边将头扭向南宫,一边胯下却是继续狠狠抽动着:“迷离,想来你也许久不知肉味了,莫不如今日也率性一回,与你这位好姐妹享受一番这人间至乐?”
  “无耻!”南宫迷离勃然大怒,双拳紧握,然而经历了先前密林一战,她倒是并未急于出手,即便是此刻被他激得怒火中烧,可也能强行忍住,双眼如火的望着萧逸。
  “不要……迷……迷离,你……你走……”慕竹一面咬着玉齿银牙忍受着股间那近乎撕裂一般的痛楚,而一面却是担心着南宫迷离的安危,既不愿在她面前表现出如此不堪画面,又不愿她为了自己而贸然出手。“天呐,怎么这么胀……”这股间撕裂胀痛之感不知比平日里的小穴之处胜了几倍,自臀眼而下,整个下身都是一片憋闷,粗硬火热的肉棒钻探而入,每一次进出都好似要将她抽干一般难受。
  “你……清澜……”南宫迷离见慕竹如此神情,自是头一遭受这菊花初绽之苦,可眼下她却是拿萧逸毫无办法,情急之下,只得稍稍蹲下身来,将头凑至慕竹跟前,柔声道:“你……你放轻松一些,屁……屁股别夹着了……”
  “哟,神女娘娘看来也是精通此道,竟是能做咱们姐妹们的老师了……”恰自进门的陆祁玉闻得此言自是免不了出言讥讽一句,然而南宫迷离却是浑然不顾,她知道此刻慕竹修为不复,身子自是难以支撑,相当日她那般强盛修为之时也被这后庭之事伤得不轻,心中自是对慕竹放心不下。
  “嗯……”一脸煞白的慕竹轻轻应了一声,然而双目却已是迷乱不堪,稍稍收紧神思,按着南宫迷离所言放松自己,轻轻松开那因紧张而加紧着的肉臀,这才觉着股间菊道一阵轻松,面色渐渐好转起来。
  然而慕竹菊道还未轻松多久,一记势大力臣的猛冲顷刻间便再度将她肏得大喊起来:“啊……啊啊……”原来萧逸一直留心着慕竹的动作,见她那股间稍有放松之意,自是觉着肉屌那处的紧致变得松弛了许多,当下把心一横,一鼓作气,直冲菊蕾,似要把这缸底给肏破一般,汹涌而入,直肏得慕竹双眼泛出白光,整个人一记高亢呻吟之后便是身子一撇,径直向着身侧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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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澜……清澜……”南宫迷离赶紧扶住慕竹的头,才不至于让她晕厥跌倒,饶是如此,慕竹亦是被那胯下之痛给折磨得气若游丝,入得南宫迷离怀中,才稍稍睁目喘息起来。
  可南宫迷离没想到的是,萧逸竟还是未打算就此放过,胯下又是一挺,一抽一送,胯下巨龙毫无顾忌的再次狠狠顶了进来。
  “啊……”慕竹那靠倒在南宫怀中的娇躯猛然向前一冲,丰硕的巨乳亦是随之颤抖,涌起层层乳浪,慕竹只觉那肉棒已然好似冲入直肠一般,便好似一根烧红钢棍自肛门捅入,毫无顾忌的插入她的肺腑一般,痛得她眼泪都止不住的在眼眶之中晃荡,与那烟波楼里破处之时相比,已不知痛出好几倍不止。
  “你,住手!”南宫迷离猛地回头,朝着萧逸怒吼道:“你疯了吗,她会死的……”
  “嘿,迷离莫非忘了,这不过是头一遭罢了,待她适应了些,自然也就好了,不但不痛了,恐怕还会美得没了边儿呢,哈哈!”萧逸抬首大笑,言笑间右臂一挥,却是自那山泉元灵之间引来一股纯净气息,便这样当着南宫的面注入慕竹体内,这便是昔日摩尼教的“六合长春”功法,自那天地元灵之间汲取仙灵气息,不但能疗养伤势,更能增强体魄,自那气息注入之刻,慕竹便渐渐觉着胯下撕裂之感渐渐消散,那依旧抽插不止的刺痛之感也渐渐适应下来,呻吟之声愈发迷茫,狰狞吃痛的面容稍稍平展,下身竟是不由自主的随着萧逸的抽插而缓缓扭动。
  “你看你看,咱们的慕竹仙子扭屁股了。”萧逸一边继续挺动,一边却是指着胯下扭动的肉臀向着南宫迷离唤道:“迷离也是过来人,这其中滋味,你还不知吗?”
  “呸!”南宫迷离暗呸一声,自是知道萧逸用了功法让慕竹痛感消散,此刻若是只剩下情欲,那身体有些本能的反应也是自然,要知道那三年里自己每日都恨不得将这魔头剥皮抽筋,可却依然被他肏得淫声浪语不止,便可想而知这肉欲之时的生理反应了,南宫迷离暗自唏嘘,心道慕竹无事便好。南宫迷离轻轻揉了揉脑袋,不知怎的,自步入房间开始,便觉着胸口一阵沉闷,先前怒火中烧还能压制得住,如今见了慕竹这般顺从景象,她心下稍宽,可那沉闷之意便已完全按捺不住,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着那三年间的种种画面,即便是心中知晓不该多看慕竹那菊穴之地,可不知怎么的,双眼却是根本无法从那里抽离,见着萧逸一次又一次势大力沉的狠狠抽插,只觉除了慕竹肌体颤动之外,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晃荡不止。
  “啊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呻吟再次扬起,比起先前的痛苦嘶喊,这一次的呻吟倒是清脆婉转许多,有着南宫迷离在旁观摩,萧逸自觉心中刺激,肏弄了数百下之余已是欲火高燃,终是按捺不住,使出全身气力蹲起身子压在慕竹的肉臀之上,一坐便是一插,如此这般深插再数百下,却已肏得慕竹浪吟不止,随着最后一记虎吼凤鸣,萧逸直直顶入那菊穴最深之处,龙精喷射,肆无忌惮。
  激射之余的萧逸慵懒的靠倒在慕竹背后,徒留着慕竹被压在大床之上不断喘着粗气,陆祁玉与贺若雪二女各自识趣的靠了过来,一人一面为萧逸的脖颈腰臀揉捏按压,萧逸一阵惬意,抬起脑袋扭了一圈便已恢复精神,自那已红肿不堪的菊穴之中将龙根拔出,却是带出一阵龙精四溢。南宫迷离赶紧用手捂住鼻唇,这股味道既是陌生又是熟悉,心头欲火更甚,然而她毕竟是南宫迷离,见萧逸已然完事,当下强行按捺心头种种,直言来意道:“我想与慕竹单独谈谈。”
  “哦?”萧逸倒是有些好奇道:“迷离要与她说什么悄悄话,可否先说来听听?”
  “哼,”南宫迷离冷哼一声,却是不屑于理睬这荒淫无度的魔头。
  萧逸哈哈一笑:“按理说迷离所请我不该拒绝,但你若把慕竹带走片刻,我就得少了片刻的快活,你看,这可怎生是好?”萧逸说到“你看”之时,却是一手向着下身指着,南宫迷离顺眼一望,心中又是一荡,这魔头比起那几年来又厉害许多了,这才多久,他那处活儿又已硬得不行了,南宫迷离瞧得面色通红,羞怯不已,虽是心中鞭策自己要将目光移开,可不知怎的,那双眼已然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儿的向着萧逸的下身猛瞧,全然失了方寸。
  萧逸见她眼色迷离,亦是有些惊异,稍稍一想,这才笑出声来:“哈哈,原是如此,实在不巧,今日大战之初让玉儿在这房中点了根燃情助兴的香料,不过是想让慕竹更投入些,却未想到害迷离吸了进去,迷离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卑鄙!”南宫迷离暗骂一声,双目好不容易移开,朝着身侧的慕竹瞧去,心头一硬,咬牙道:“你让慕竹歇息一阵,我……我陪你。”
  “哦?迷离此言当真?”萧逸当即来了兴致,胯下长龙似是有所觉悟一般又是向上冲了半分,狰狞怒目的朝着南宫迷离摇摆示威。
  “你得答应,让我和她单独……啊……”南宫迷离话犹未了,身子已是被萧逸一股脑儿的抱入怀中,萧逸此刻力大无穷,一记虎吼抱摔便将这神女娘娘整个抱上床来,将脸贴在神女娇颜之侧,口耳相触,淫声道:“迷离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嘿嘿。”
  “嗯,”南宫迷离轻嗯一声,心中虽是有些犹豫,可那受着情欲香料而影响变化的肌体已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迎合着萧逸的动作,萧逸大手所过,红衣长裙轻轻滑过,所露出的便是那嫩红鲜艳的雪肌柔脂,萧逸轻轻捧起南宫迷离的玉首,难得露出一抹温情之色:“迷离,你依旧是这般动人!”
  山下南水静静流淌,山上蜜液却是飞溅不止,日头升起落下便是一轮昼夜,萧逸一进一出便是几番呻吟,随着那房中弥漫着的情欲飘散,南宫迷离叫得越发用力了些,便好似回到了那三年来被子母蛊控制的时光,忘却了深仇大恨,忘却了世俗繁琐,也许只这一刻,南宫迷离才算彻底体会到那三年来从未体会过的酣畅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南宫迷离已然叫得连声音都有些嘶哑,虽是迫于无奈再度失身于萧逸,可不知为何,今日的她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也不知是受那情欲香料所致还是因着慕竹在旁之故,此刻的南宫迷离已是变得风情万种,自萧逸的肉棒长枪挺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时起,南宫迷离的呻吟之声便几乎没有断过,即便是见惯了风月之事的陆祁玉都瞧得咂舌不已。
  此间天色已是暗淡下来,不知不觉间这二人已是忘我交合了整个白日,无论是陆祁玉或是贺若雪,甚至是那精神涣散的慕竹叶清澜,此刻也已渐渐恢复气力,然而萧逸与她仍然在做着源源不绝的深抽猛插,一个似是永远不知疲惫,而另一个却又似无底洞一般,即便是再多的白灼浓精也无法将其灌满。
  “嗯……呼……”欲火激燃,萧逸习惯性的一声虎吼,精关大开,黑铁长枪再一次在南宫迷离那早已精盆钵满的蜜穴中激射开来,南宫迷离亦是同时步入巅峰之态,二人几乎同步的抱在一起,双手紧紧环住彼此,一齐感受着胯下的最后律动。
  “神女娘娘不愧是神女娘娘,这份耐力便是令人大开眼界。”贺若雪见那南宫迷离依旧是面若桃李,虽是已显疲态,但自那喘息之声便能觉察着她此刻气息尚稳,只需稍稍歇息还能再战,不由在一旁小声嘀咕。
  “哼,依我看,定是主人那三年来调教得好,这神女虽是清高,可也不过是被主人肏了三年的精盆罢了。”陆祁玉倒是吃起味来,在一旁冷嘲起来。
  “你,够了吗?”南宫迷离喘息一阵,渐渐恢复了几分神志,自她第一轮承欢之后,她便会以此相问,然而换来的答案终究是萧逸的哈哈大笑:“迷离,你看,他又来了。”
  这次依旧未曾例外,萧逸将目光再度凑向下身,那刚刚才从南宫迷离蜜穴之中抽出的软棍儿此刻又一次的傲挺怒张,便好似永远不会低头一般,迎风飘摇。
  “那,再来!”南宫迷离咬了咬牙,虽是不满于萧逸此刻的刁难,可一向心气甚高的她自然不愿说出认输之言,当即咬了咬牙,缓缓抬起下身,寻着萧逸那怒挺昂扬的长枪,稍稍蹲定对准,轻轻一坐,便再度将那长龙给“咬”了进去。
  “啊……”南宫迷离眉心一皱,胯下玉穴虽是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可那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她下坐之力稍稍不慎便会刺入穴顶之处,顶得她芳心狂颤。萧逸露出一丝淫笑,正要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抽插,可他视线游离之时却是瞥到另一侧的慕竹正满脸担忧之色的望着他怀中的南宫,萧逸不由心中一动,旖念突生,忽然言道:“迷离,如此折腾下去我想就算你不吃不喝陪我肏上三天三夜也难以将我喂饱?”
  “你……你待如何?”南宫迷离一手捂住鼻唇,强自收拢起那正在呻吟的鼻唇,颤声言语道。
  “不如这样,你看慕竹也已歇息得差不多了,你二人一同服侍于我,便只一次,我尽兴之后便放过你们。”
  “我……”南宫迷离当即便要拒绝,可话至嘴边却又止住,她二人此刻俱是赤裸相对,在这魔头面前要有和尊卑廉耻可言,与其这般无止境的等他尽兴,倒不如遂了他的意。一念至此,南宫迷离却是将目光投向慕竹,慕竹那稍稍回暖的面色之上刹那间已是扬起一抹晕红,然而她终究没有出口反对,她虽不知南宫究竟有何事需要单独唤她,可也如南宫所想一般,已是如此局面,又还在乎什么不堪之景,更何况,她二人对视之际,已然能隐隐觉察出对方眼神之中的丝丝春情,那是这两位仙子平日里从未出现的眼神,或许是受着催情香料所致,又或许是当真被这魔头给肏得芳心动摇了些罢。
  萧逸见她二人对视便已隐约猜到大事已定,要说曾经,他对这天下两大神女的共同服侍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没想到的是,此刻竟是没用着什么手段便已能令这两大神女俯首,一时间豪气顿生,当下放声一呼:“来,今日定要将你们两个肏得服服帖帖。”
  二女面色更是娇羞,虽是默许了萧逸的意见,但终究谁也没能迈进一步,萧逸自是不会久等,索性身子一倾,稍稍向后退了几分,将上半身靠在床头墙上,顺手一拉,双手各自拉起二女,将她二人一左一右搂入怀中,放声笑道:“来来来,先给我好好吹吹。”话音稍落,双手已是向着下身一推,二人玉首“砰”的一声轻轻撞在一起,二女各自伸手捂了捂头,然而玉首娇颜已是靠近了那满是淫欲气息的炽热长枪,若是她二人不在一处,此刻受萧逸所制,倒也不会顾及太多的将那物事含入口中吞吐起来,可如今最好的姐妹便在身旁,实在是有些不忍下嘴。
  “凡事都有个第一次的,若不尝试一番,又怎知这一齐欢爱的滋味比起独自享受倒更有意思一些?”萧逸靠坐于床头小心蛊惑着二女,甚至乎出声威胁道:“若是你们实在不愿,那我收回先前话语,让她们两代劳了。”
  南宫迷离扭过身来见着陆祁玉与贺若雪二女早已是一副淫荡谄媚的表情,尤其是那陆祁玉更是伸出香舌在自己柔唇之上转了一圈,双目之中所流出的饥渴之意便是身为女子的她瞧见了也有些咂舌,当下回过身来向着慕竹轻声唤道:“清澜,我……”
  “嗯……”慕竹轻轻“嗯”了一声,却是先南宫一步的俯下身来,伸出那有些颤抖的莲舌,颇为生疏的靠近着萧逸的龙根,比起她第一次含萧吹屌之时还要青涩几分,南宫迷离见她已是这般,当下也强自打气,同样的低下头去,闭上双眼,将莲舌伸出,柔顺的贴近着萧逸的肉屌之上。
  “呀!”二女虽是各自触及肉屌一边,可那肉屌虽粗,却也经不起她二人同时滑动,二人只觉滚烫的舌尖突然间被一阵冰凉所替,触目望去,却是发现自己的香舌竟是与对方贴在了一起,二女赶紧轻吟一声,分散开来,只是那通红的面色与急速加剧的心跳提醒着二女,那触感似乎并不差,的确,比起舔弄那憎恶之人的肉屌,自然是姐妹之间的唇舌更为令人舒适,只是,只是这样看起来又显得更为放荡,更为淫靡。
  “别停,我看你们吻得这么舒服,不如继续。”萧逸还从未见过二女如此魅惑之景,当即也不再要她二女含萧,双手一搭,各自搭在二女背后,出声鼓励着。
  既是萧逸开口,二女自是再无推脱,各自缓缓靠近,再一次的伸出莲舌,轻轻贴在一处,刹那间便如干柴烈火一般,初时还有几分青涩,可不出片刻,那俱是师从萧逸学来的口吻之法便派上了用场,二女本就情欲高涨,此刻吻得又是自己多年来最为知心的姐妹,一时间似是要将这烦恼与苦痛忘却,四目紧闭,双舌纠缠不休,仿佛各自将自己置身世外,全然忘却了还有一道淫欲目光正狠狠盯视着她们。
  “呜……”二女吻得兴起之时,忽然同时轻吟一声,可因着二女唇舌相交之故,这声音倒是不甚明显,原来萧逸已将双手移至二女下身,趁着二女毫无防备,双手各自伸入二女双腿之间的缝隙,借着手上力道,各自伸出两根手指,熟练的在二女玉女蜜穴之中摸索起来。
  摸索、轻入,按压乃至抽插抠挖,萧逸的动作一步一步越发加据,直捣弄得二女已然完全失去方寸,那搂抱在一处的身子不断摇晃,又想伸手制止,可玉首却是被萧逸牢牢架住,根本不给二女双唇离开的机会,二女口吻之余那情欲本就越陷越深,而那胯下酸楚酥麻的味道更令二女情动不已,这一来二去,二女拥吻的幅度便更为夸张,甚至乎各自撇开对方唇舌,转而向着各自的脖颈、脸颊,乃至那胸乳之地舔吻而去。
  “嗯……啊……”二女各自在对方身上舔吻一阵,又觉着无论是玉颜雪乳还是锁骨香肩都已无法满足二人越发高涨的情欲,二女对视一眼,索性如先前一般再度向着萧逸那昂扬招展的怒龙俯首而去,这一次却是不同先前一般青涩,二女各自执掌半壁江山,仿佛约定好了一般舔吻得极有规律,一个在那怒龙马眼之上轻轻吸吮,另一个便围绕着龙根整圈盘旋环绕,一个将那怒龙顶端含入口中来回吞吐,另一个便是俯下身去将头扭个身位舔弄起萧逸的柔软精袋,这一来二去,比起一人服侍更是叫人销魂,萧逸那久经战阵的脸色亦是被侍候得容光焕发,直憋着一口精气才不至于被这二女的合力舔弄而缴械投降。
  “呼”的一声,萧逸猛地吐出一气,双手一拉,再度将二女抱起,左臂一推,却已将慕竹按压在身下,只需在慕竹的柔臀之上轻轻拍打三下,慕竹便已顺从的撅起蜜臀,等候着他的长枪挺入,萧逸一个抖擞,还残留着二女香津的粗硬巨龙“啵”的一声便已刺入慕竹的幽穴深处,一个猛插,“啪”的一声便已是扣关直入,直坠花芯。
  熟悉的处子鲜红自蜜穴之中渐渐涌出,南宫迷离望得一惊,用手捂住芳唇才避免发出惊异的叫声,萧逸一边缓缓抽动着胯下长龙,一边将她搂得近了几分,小声道:“迷离有所不知,咱们这位‘母猪’仙子却是受我那‘逆龙血脉’所累,这稍稍歇息之后便能自己将那处子嫩膜给修复完好,我这每一次想肏她都得给她开个苞,嘿嘿,过瘾得很呐。”
  南宫迷离这才明白其中缘故,可一想起那处子破瓜之时的疼痛即便是自己也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此刻修为全失的慕竹。想到此处,南宫迷离稍稍贴近萧逸几分,柔声道:“你,你作弄我吧,她身子弱,经不起你……啊……”
  南宫迷离还待替慕竹说话,自己身子却已是被萧逸整个抱起,正搂入那身前之地,因着慕竹此刻正半跪之姿,萧逸将南宫迷离玉腿一掰,却是自慕竹身前跨过,整个人正站在慕竹的肉臀之上,而萧逸此刻也是跪在床上着肏弄着慕竹的玉穴花径,故意将南宫迷离摆弄成这般姿态,除了能一览神女的那双曼妙玉腿之外,便是能正好将嘴凑至神女巨乳之前,淫首晃动,恰好能随意够到神女胸前妙乳,无论是舔吻吮吸或是肆意把玩,都可算是手到擒来,而与此同时,胯下巨龙丝毫未曾受到影响,挺入抽插之速依旧是迅捷轻快,直肏得慕竹将头埋在床檐被单之中,除了呻吟娇呼,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女呻吟此刻已是交汇在了一处,一个清脆迅捷,一个婉转悠扬,仿佛那捧着‘拾月’‘焦尾’名琴的素月,在这僻静之所演奏者动人篇章,此声消弭,彼声又起,双美齐呼,艳绝天下。
  南宫迷离踮着脚尖轻坐于慕竹蜜臀之上,一面忘情呻吟,一面却又有所顾忌,她知慕竹此刻身子虚弱,若是自己一个不慎,力道没控制好倒是有可能压着她,于是乎双脚如履薄冰的站定,双手绕过萧逸的脖颈箍住,这才算站得稳妥,可萧逸久肏之下却也受着脖颈之故未能完全一展拳脚,初时还觉南宫迷离这姿势颇为有趣,可肏弄久了,欲火暗升,哪里还顾得其他,当下一声虎吼,却是一把搂住身前的南宫神女,就着右侧一扑,却是自慕竹的身上滑落,直扑倒在另一侧的床头。
  “啊……”二女俱是一阵娇呼,南宫迷离浑身情欲绽放,仿佛一朵迎风绽放的鲜红玫瑰,热情奔放的搂着萧逸的虎躯,双目含情,小嘴微抿,似是在鼓励着萧逸的进入,而另一侧的慕竹,却是经历了一番云端体验,忽然间穴间空虚,竟是情不自已的将玉手伸至蜜穴附近缓缓抚慰,也不知是否该伸入进去,心里总是没个着落。
  “慕竹,替我插进去。”南宫迷离早已张开双腿,等待着萧逸的长枪挺入,可萧逸倒是别出心裁,竟是一把拉起慕竹的手,见着手上还隐有水渍斑驳,故意逗笑起来:“来,你来把它弄进去。”
  慕竹轻轻“嗯”了一声,素手熟练的握住萧逸的粗硕龙根,就着南宫迷离的敞开之姿,将那龙根引至南宫的玉穴之前,可活至门口,慕竹却是稍稍恢复了点滴理智,不由得有些愧疚的向着南宫望去,却见南宫迷离早已不是那个自己所熟知的南疆神女了,也不知为何,她竟是变得比自己,比自己还要那个一些……
  “清澜,来吧……”南宫迷离见她有些犹豫,亦是恢复了些许清明,可此刻箭在弦上,身体肌肤无一处不敏感异常,哪里能容她久想,当下便出言鼓励道:“我,我没事的……”
  慕竹听她此言稍稍点头,索性放下心中包袱,将那粗长硬挺的活儿向着南宫迷离的玉穴一送,萧逸同时顺势一挺,那粗长肉棍儿便一往无前的直入玉穴,顶上花芯。
  “喔……”南宫迷离英眉蹙起,随着胯下的抽插节奏再一次开始了那无休止的呻吟之声,而她身侧慕竹,自将那龙根送入之后,便仿佛置身事外一般靠倒在旁,一边抚弄着自己的玉穴,一边却是痴痴的望着萧逸与南宫迷离的交合之姿,不由得双目闪烁,隐隐有着几分艳羡之意。
  萧逸一边肏弄着南宫,一面却又将目光瞟向慕竹,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心中好笑,当下空出一只手来将慕竹自床侧搂入怀中,大嘴朝着慕竹玉颜之上一扫,便朝着那娇艳欲滴的柔唇吻了上去。
  “呜……呜呜呜……”深情蜜吻慕竹倒是有些习惯,可吻着吻着却是突然胯下一激,慕竹急声呼唤几声却依旧睁不开萧逸的怀抱,却也只能在他唇边呜呜叫唤起来,原来萧逸搂在她粉背的手渐渐下滑,竟是一路朝着她那小穴杀了过去,至那穴口,竟是猝不及防的用手指深深插了进去,一面是巨棒深入,一面是巧手情挑,萧逸几乎同时而行,两头都是极有规律的伸缩自如。
  “啊……”慕竹率先按捺不住,强行挣脱了萧逸的痛吻,芳唇滑下,却是滑至萧逸的胸膛位置,正巧凑在萧逸的胸前红点,早已意乱情迷的慕竹心中一动,试探性伸出莲舌,学着萧逸舔舐她乳首模样,轻轻在那萧逸的乳尖一扫……
  “嘶……”萧逸骤然一声嘶吼,胸前传来的敏感更是让他精神百倍,连带着胯下冲击与那手上速度都是快了几倍不止,二女呻吟更是透彻清晰,而慕竹却依旧未曾放弃嘴上的律动,似乎是要与萧逸赌气一般,继续舔舐着那敏感之地,萧逸抽插得越紧,她便越是吸吮得厉害,直至那娇躯摇曳近乎晕厥,慕竹才终是闷哼娇吟一声,停下了吸吮的脚步。
  “啊!”便在她停下脚步的一瞬之间,南宫迷离最先登临高峰,玉腿一夹,双手大力的将萧逸的身子抢了过来,整个人贴在萧逸怀里,任由着蜜穴淫液流淌而出,而自那溪水涓流划出的那一刹那,萧逸亦是到达顶峰,长枪精关开启,逆着那淫液方向回射而出。
  “啊……”又是一声绝顶呻吟回荡,慕竹浑身化作软泥一般靠倒,源源不断的淫水自蜜穴涌出,顷刻间便沾满了萧逸那还插在她小穴里的两根长指。一场酣畅大战终是落下帷幕,即便是修为惊人的萧逸南宫之流此刻也是累得气喘吁吁,三人相互错杂靠倒,喘息之声交相呼应,到成了这高山之上旋律动人的乐章。
  ***    ***    ***    ***
  “燕京城传来的消息,下个月初十,天子大婚,迎娶的是工部那位李侍郎的女儿,说是才貌俱佳,端庄守礼。”高山之上,清冷的夜风拂过二女那仍有些炙热的娇颜,南宫迷离帮着慕竹合了合衣襟,悠然叹道:“他在那边风流快活,可你……哎……”
  慕竹那恬静的面容之上倒是并未扬起异样情绪:“他是天子,便有着天子的责任,延续宗族,稳固民心,亦是他的责任。”
  “哼,这世上男子便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你……”慕竹朝着南宫迷离劝道:“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是我自愿的。”许是才经历过欢爱滋润,此刻的南宫迷离倒是开朗许多:“你说的对,他如今有了这通天之能,若是真有心作乱,无论是这同生共死之法还是你这‘命蛊’都拦不住他几年,若要将他稳住,或许还真只有如你所言,只是,你如今这身子可受不太住了,索性我也来陪着你罢。”
  “什么?”慕竹闻声一愕,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你……你,那非儿怎么办?”
  “嘿嘿,我又不天天来陪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便来看看你,顺便嘛,也来看看非儿的爹爹。”南宫迷离娇笑出声,面上洋溢着的神采却是有些复杂,有那媚眼如丝的情欲,亦有着温驯和睦的亲和。见慕竹仍旧有些沉重,南宫迷离稍稍眨了眨眼,故作俏皮道:“那魔头倒真是好运,这今后的日子,有咱们两个大美人儿一起陪着,哎……连我自己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也罢,你我宿命如此,也怨不得别人,好在如今天下已然清平,社稷蒸蒸日上,他,想必也过得很好,如此,吾愿足矣。”
  ***    ***    ***    ***
  清启五年,冬,燕京大雪。
  皇城之中人马攒动,无数近侍护卫向着一处高楼涌动,原因无他,只因在那高楼之上,一身龙袍的萧启独自静坐在房檐之上,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的一壶清酒,独自斟饮,满目沧桑,哪里还有半分君王之意。
  “陛下,上面危险,您下来吧!”周遭近侍纷纷在下劝谏,可没有萧启旨意,确是无人胆敢上前,众所皆知,这位少年天子平日里温驯和善,向以仁政治国,然而每至此时,却喜欢独自一人静坐于这紫禁之巅,缅怀故人,除了那位念公主殿下,即便是东宫皇后亲至,也终究是于事无补。
  “你们退下吧!”众人焦急之时,一道温柔清音却是自远处传来,众人纷纷侧目,不由得心中一振:“这便好了,有念公主在这,老奴们便可放心了!”
  萧念一袭素袍白袄,与几年前的光鲜亮丽浑然不同,此刻的她也算是享誉天下,人人敬仰,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世人皆知燕京皇城“念庵”之中住着的这位谪仙一般的人物,不但容貌秀丽,精通琴艺,而且修为惊人,有着一颗济世之心,世人皆称其得了当年那位烟波楼主的真传,与烟波楼曾经的几位神女交往甚密,脱离于朝堂与武林,到算得上是一位隐士高人般的人物。
  见得众人缓缓散去,萧念轻轻掸起素袍衣摆,双腿一跃,便自那原地跃起,好似飞升一般直朝着萧启所坐的屋檐之上飞落,萧启倒是不敢无视这位皇姐,即便心中再是愁苦,也终究是站起身来朝她行了一礼:“皇姐!”
  萧念行至萧启身侧,见他神情落寞,不由得有些心酸道:“又想你慕竹老师了?”
  萧启苦笑一声,却是将目光投向那屋檐之下远处的一方高台:“皇姐可曾记得,你与素月老师的那次比琴?”
  “自是记得,”萧念缓缓点头:“那还是我与素月姐姐第一次相识,那时年少无知,若不是素月姐姐教导,恐怕此刻还是井底之蛙,那时,两位皇兄也还……”
  “那时,老师便在这里看着我。”萧启打断了萧念的思绪,痴痴的回忆着:“我也站在那里看着老师,只觉着这屋檐之上站着的究竟是哪里来的仙女……”
  “启儿……”
  “皇姐莫要担心,只不过一时触景生情罢了,我这便下去,终究还是有许多国事要处理的。”萧启话虽清减,但语中落寞却又叫萧念如何听不出来。
  “对了,李皇后那边如何了?”
  萧启摇了摇头:“非心之所属,叫朕……哎……算是朕负了她吧……”萧启提起那位久居深宫的皇后,心中一叹,连带着自称都从“我”变成了“朕”。
  “启儿,素月姐姐前几日来信说,她这几日便要回来了。”萧念提起素月,却有转移话题之意。
  “哦?是有很久没有见过几位老师了。”
  “素月姐姐这些年出海远行,也算是为我大明开拓海域,这次回来,你得好好谢她。”萧念虽知素月对这酬谢之事不甚在意,然而却也借故向着萧启打趣:“还有惊雪姐姐,听说她去年带兵灭了一个叫什么‘波斯’的大国,擒了一众番邦人回来,可真是神气得紧。”
  “难怪前几日惊雪老师也向我告假回朝,想来她们几位姐妹要一起聚聚吧。”
  “五年了……”萧念悠然一叹,清丽的容颜之上也如萧启一般多了几分落寞。
  “是啊,五年了……”
  ***    ***    ***    ***
  津口重港船帆摇曳,自大明迁都以来,上头便一直重视这开港贸易,位居这燕京以东的津口港便迅速扩建,几年时间,已然有了天下第一港的趋势。
  “呀”的一声惊呼自港口传出,一道清脆童声的哇哇大叫却是引起旁人注目:“妖……妖怪!”
  众人顺目望去,却见那海浪之上缓缓冒出一只庞然大物,港岸之上一时间人潮涌动,商贩、督监,甚至于水师将领也都闻讯赶来,朝着那庞然大物仔细打量。
  “那是……那是‘月字号’!”也不知是何人瞧出端倪,一言惊醒众人,原来那所谓的庞然大物不过是一艘大船,只是那货船大小实在太过骇人,比起那寻常商贩船只足足大出了几十倍不止,大船之上船员齐整,各式前所未见的装束应接不暇,看得沿岸百姓纷纷注目,若不是船帆之上赫然飘扬着一杆“月”字大旗,水师们怕是已然全神戒备起来,饶是如此,港口水师也是纷纷出动,小心翼翼的望着这艘大船驶入。
  “砰”的一声,大船靠向港岸,自甲板之上走出一位番邦模样的老者,见着一众围观的百姓,到时淡定自如,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喊道:“敢问哪位是王提督?”
  自水师兵卒之中走出一位满身甲胄的将官:“我乃津口水师王帆,你是何人?”
  “小人名唤‘乔四’,如今乃是这‘月字号’的管家,奉素月小姐之命,与王大人交接。”
  “哦?”这王帆事先倒已接到素月归返的音讯,却不知为何素月派了这位洋人前来接洽,不有问道:“素月小姐何在?”
  那乔四轻轻一笑:“素月小姐几日前已离船,;小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    ***    ***    ***
  “驾!”燕京道上骏马奔腾,一路烟尘四起,奔驰之快,已然让路上行人望不清踪影,只能依稀辨别出四道疾影闪过,厉风呼啸。
  “驾,驾……”骏马之上语声清扬,却不是那急于赶路的斥候或是驿兵,听那声音,到似是几名年轻女子。
  “枫儿,你说有人曾在南疆见得九天神雷?”
  “不错,是丐帮的兄弟在南疆所见,听他描述,却有几分和小姐相似。”
  “这几年来,南疆虽是名面上还是南宫主事,可几次接洽,却都是派的神祭司的诸位长老,就连与我边军接洽,也再未见过南宫一面。”
  “会不会是南宫姐姐闭关所致?”
  “无论如何,小姐之事疑点甚多,南疆之行非去不可,即便是一无所获,五年不见,去探望一番也是好的。更何况,我依旧觉着,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也相信,小姐还活着……”
  夕阳余晖映照,晚霞柔光之下的四道窈窕倩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了几道深邃急促的马蹄印记,微风吹过,印记也变得模糊起来,与之一起消散的,还有那段世人心中属于烟波楼的回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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